我一點點的從腳下往前看去。儘管腳下的草很高,但越是高的草越容易被風吹倒,可就是吹倒了也依然看不清草裡麵的狀況,不過,作為一個獵人,耐心我還是有的。我隻能一點點的往前尋視著。
不知不覺又過了幾分鐘,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真的有一種很痛苦的感覺,我歎了一口氣心裡說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明明知道它就在你麵前,可你無法看到它。
打狗的——死哪去了?還吃不吃飯了?我心裡咯噔一下想到,我靠,這事弄的,都忘記了吃飯,可讓我沒想到的是,虎子的突然一聲,草叢裡的幾根草突然就抖動了一下。要知道,在這個晴朗的早晨是沒有風的,就是有風也不可能隻有那裡的幾根草在動。所以我就知道,草動的那裡絕對有東西,但有幾隻我就不知道了。
這時候,又一陣匪哨聲傳來,這個幽閉的山穀裡顯的格外的刺耳。我死死的盯著草叢裡,但那幾根草沒有再動,很快,一陣接一陣的喊聲一次次傳了過來,大嘴和虎子的叫喊此起彼伏,顯得無比雜亂。就連我的心也止不住的著急了起來。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兩個肯定會向下走來,因為我在冰麵的雪地上留下了我的足跡,他們就是再傻也會跟著我的足跡向下尋來。沒時間再等了,乾脆就朝著剛才動了一下的草叢裡胡亂開一槍算了,能打到也好,打不到也罷,隻能靠運氣了。若是那兩個家夥一起尋下來,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往後退了幾步,也是為了拉開距離,這樣做有兩個好處,第一可以讓鐵砂散開的麵積增大,二來也可以減少對石雞破壞,因為我的槍裡裝的可是三十裡的顆豌豆砂,離的太近就會把整隻石雞打爛,到時候就不好處理了。等退出去二十幾步的時候,我利落的把槍托抵在了肩上,瞄著草叢裡最茂盛的地方,就扣動了扳機。
沉悶而又震耳的槍聲響了起來!一大群的石雞瞬間在草叢裡飛了起來,帶著一陣陣拍打翅膀時發出的突突聲!濃濃的藍色煙霧彌漫在我的麵前。我雖然看不清打到了沒有。但我突然就聽到了草叢裡有拍打翅膀的聲音。我的臉上一喜,聽聲音,起碼也在三隻以上。
打啥呢?站在高處的大嘴遠遠問道,我頭也沒回的說道,石雞。然後就向前跑去。煙霧慢慢散開,我也很快就看到了草叢裡的情況,我扔下槍就撿拾了起來,很快,還在掙紮著的三隻石雞就被我撿到了手裡。然後蹲下來在草叢裡繼續尋找著。
很快,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從上麵和下麵傳來,老大,打了幾隻?我顧不上理他們,依然在草叢裡尋找著,因為我知道,還有被一槍打死一動不動的,它們就在我腳下的草叢裡,很快,我的腳下就傳來了一陣綿軟,我拿開腳蹲下來拔開草一看,果然是一隻死透了的石雞,直到這時候我才回道,唉,打了四個。
幾個家夥很快就來到了我身邊,不約而同地繼續在草叢裡搜尋著。虎子說道,可惜了,要是再能打一隻的話,我們一會兒就可以一個人烤一隻吃了。然後看著大嘴說道,快,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
哈哈哈,真的還有一隻,大嘴拿著一隻石雞高高的舉過了頭頂讓我們看。我笑了笑說道,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這一次,我們把腳下的這塊草地都踩成了平地,可惜的是再也沒有了。我走回去把槍拿了起來對他們說道,快回吧!這一耽誤差不多又一個小時。
虎子看著石頭問道,你們乾啥去了?石頭笑著說道,我們上了廁所就想著到看看這裡有沒有滑倒在冰麵上被凍死的麅子,然後就過來了。結果準備回去的時候就看見了石雞的腳印了,可我弄不清是野雞的還是石雞的,最後叫了三哥過來看看,三哥說是石雞的,說是回去把槍拿過來說不定可以打一槍,結果回去的時候走的太快了不小心就滑下去了,三哥為了拉住我,結果也滑下去了。可嚇死我了。
大嘴笑著說道,就這點坡度有啥害怕的?我和老大滑的那一段才刺激呢!有時間你們也試試,什麼叫風一般的速度。石頭笑了笑了說道,快算了吧!就這個坡也差點沒把我嚇死。還在溝底裡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石頭想了一下又說道,對了,就是我們在溝底裡歇著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大群石雞從對麵山坡上飛了下來。虎子一邊走又一邊問道,你們也沒拿槍,為啥不回來,還的打狗的尋你們,石頭說道,三哥說等等,說是大哥見我們不回來肯定會過來尋我們的,要是拿著槍就可以打一槍。要是沒拿再回去,也是碰碰運氣。
大嘴笑著說道,看看,還是老大厲害吧!老大,你尋個人拿著槍乾啥?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半天沒回來我就預感到他們有情況了,所以我就拿上了唄!大嘴再一次讚歎起來,老大就是老大,不一樣就是不一樣,看看我和愣虎,老三的槍就放在屋子裡,我們也沒想到拿著,就空著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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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聊的很開心,不知不覺的也就回到了屋子裡。大嘴把手裡的石雞子放進了袋子裡,然後又紮緊了袋口,我也放下了手裡的火槍,各自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虎子走向前揭開了鍋蓋,隨著一陣濃濃的白氣從鍋裡冒出來,首先呈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摞土黃色的煎餅,等虎子把煎餅拿起來,放在一邊的大碗裡,才看見鍋邊底下放了一根樹杈,鍋裡麵是滿滿一大鍋水煮的方便麵。大嘴著急的走了過去,可被虎子一把就推開了,然後小聲說道,先等等,你去袋子裡拿一個午餐肉出來。
大嘴看了看鍋裡的麵,又放下了筷子進了屋裡,很快就拿了一個罐頭出來放在了地上。我白了他一眼然後拿起來打開,再用小刀切成小片放在鐵碗裡。虎子把鍋端到了地上,五個人圍著鍋蹲下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早飯雖然簡單,但吃的很飽,尤其在這個寒冷的早晨,再沒有什麼能比得上一鍋熱乎乎的麵條更珍貴的東西了。吃了早飯以後,我們各自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等把槍裝了起來,我們就向著對麵的山梁上走了過去!
一上到山梁,我就示意他們蹲了下,然後看著對麵的山坡想了想說道,昨天下午我在對麵的林子裡吼了一嗓子,攆出了六隻麅子,可惜的是,它們被我趕到山梁的另一邊去了。也不知道它們昨夜有沒有回來。目前的情況,咱們一起從這裡繞到對麵的山梁上去看看上麵的足跡再說!
不用我們下溝底了?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大嘴,要不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等我們到了那道山梁上的時候,你再從這裡下去就開始攆。大嘴點點頭。
我想了一下繼續說道,對了,你下去的時候不用太小心,就是林子裡有麅子也不怕,因為這時候我們已經在埡口上藏好了。所以你可以大喊大叫,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樣也就會省下很多時間。我的意思你聽明白了沒有?大嘴點點頭又問道,就我一個人下去嗎?我點點頭。
這就是大嘴的優點,每次給他安排任務,他總能做到一絲不苟,而且也格外認真。我欣慰的點了點頭。虎子突然說道,要不我和他一起去吧?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那片林子裡的希望已經不大了,讓大嘴下去也是為了預防一下,萬一我們過去發現麅子昨夜又返回去了!就省的我們再返回去了。所以大嘴一個人下去也就足夠了。你們或許還有彆的事情的!
可我轉而又一想,媽的,大嘴是個不省心的家夥,讓他一個人下去也確實不放心,我又看了看虎子說道,要不你還是和他一起吧!兩個人也有個照應,對了,你看著他點。彆讓他胡鬨。虎子點點頭說道,放心,我倆在一起絕對是天作之合。我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成語用在你倆身上合適嗎?大嘴笑著說道,切,管他呢!好聽就行了唄!
我們坐在山梁上又抽了一根煙,這才對大嘴說道,我們先走了,你看見我們到了那道山梁上的時候你們再走。去吧!去吧!一會兒再見。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離開了,向著遠處的那道東西走向的山梁上繞了過去!等走出去一段距離,再回頭看看,他兩個人還坐在那裡好似在說些什麼!
我依然走在前頭,一路上我發現這裡沒有野兔的足跡,甚至連狐狸的足跡都沒有!我停了下來看著沈燁說道,奇了怪了,我麼大的山上怎麼連一隻野兔的腳印都沒有呢?就連的狐狸的足跡也沒看見。沈燁說道,或許它們生活在陽坡上,到那邊看看就知道了,
等我們又往前走出二三裡地的時候,我突然就發現了麅子留下的新鮮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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