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揮手:“好,注意安全。”
人群漸漸散去,村口隻剩下五特和王河。王河望著遠處的荒山,說:“二冬,你說的黑石頭,真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五特點頭:“能。以後我們不僅挖黑石頭,還能種莊稼、養牲口,等城建好了,外麵的人會來做生意,到時候大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王河歎了口氣,拍了拍五特的肩膀:“二冬,我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我服你。以後新河鎮,你說了算。”
五特望著滿天的星星,靈智核裡閃過姆洛坦星的星空——那裡的星星很亮,但沒有這裡的溫暖。他說:“不是我說了算,是大家說了算。新河鎮是所有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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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拂過,帶來了樹林裡的青草香,也帶來了遠處村民和流民的笑聲。五特知道,從今天起,荒土上的新城,開始生根發芽了。
磨合與信任
接下來的幾天,建房的速度越來越快。臨時作坊建好了,老劉帶著幾個後生,每天“叮叮當當”地造工具,斧頭、鋸子、鏟子越來越多,大家乾活的效率也高了不少。
但磨合的問題還是來了。第五天的時候,村民裡的李老三,和流民裡的張二吵了起來。原因是李老三覺得張二砍樹的時候,把村裡的老槐樹的枝椏砍了,而張二覺得李老三沒事找事——那枝椏擋著路,不砍了沒法運木頭。
兩人越吵越凶,最後都擼起了袖子,要動手打架。周圍的人趕緊拉住他們,有人跑去喊五特和王河。五特來了後巧妙的化解了矛盾……王河村長在邊上直點頭說五特厲害,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平息了
五特分開圍著的人群,先按住擼著袖子的李老三,又拉了拉氣鼓鼓的張二,聲音沒拔高,卻讓倆人都靜了下來:“先彆吵,聽聽彼此咋想的。李叔,你先說說為啥急眼?”
李老三梗著脖子,指著不遠處老槐樹斷了的枝椏:“這樹是村裡的老物件!我小時候就在樹下玩,枝椏再擋路,也得跟村裡說一聲再砍啊,他倒好,直接就下斧子!”
五特轉向張二,又問:“你呢?為啥不等商量就砍了?”
張二喘著氣,指著地上堆著的木頭:“這枝椏橫在運木頭的道中間,幾趟下來都得繞路,耽誤建房子——老人孩子還等著住新屋呢!我想著就是根枝椏,砍了省事兒,沒顧上跟村裡說。”
五特聽完,先拍了拍李老三的胳膊:“李叔,張二沒跟村裡商量就砍樹椏,是他的不是,我讓他給你賠個不是。但他也是急著建房子,怕耽誤了進度,沒壞心眼。”又轉頭對張二說:“這老槐樹是村裡的念想,跟咱們流民手裡的舊物件一樣金貴,下次不管動啥,先跟王村長或者李叔他們說一聲,商量著來,不差這一會兒功夫。”
張二臉有點紅,撓了撓頭,對著李老三說:“李叔,是我考慮不周,對不住了。待會兒我找幾根結實的樹枝,給樹椏斷口包一包,再給您賠個不是。”
李老三原本緊繃的臉也鬆了鬆,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你也是為了建房子,下次記得先說一聲就行。那枝椏斷都斷了,包不包的也沒啥,往後乾活彆這麼毛躁就中。”
倆人的氣都順了,周圍看熱鬨的人也散了。王河在邊上笑著點頭,拍了拍五特的肩膀:“二冬你可真厲害,三言兩語就把事兒平了!要是讓我來,說不定倆人還得吵半天。”
五特笑了笑:“都是為了建新家,沒啥解不開的疙瘩。往後咱們一起乾活,難免有磕碰,多說說心裡話,商量著來,就啥事兒都沒有了。”
荒土生城:新河鎮的商機與人心
五特幫李老三和張二解了矛盾的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他就背著獸皮袋去找王河。王河正蹲在院子裡磨鋤頭,看到五特進來,趕緊放下磨石:“二冬咋這麼早?是不是建房那邊有啥要吩咐的?”
五特在石凳上坐下,笑著搖頭:“建房的進度挺好,老劉他們新造的斧頭也好用。今天想跟您商量件事——您帶我在村裡村外轉轉,我看看哪條路適合先修,往後運黑石頭、拉木頭都方便。”
“這有啥商量的!”王河一拍大腿,拿起掛在牆上的粗布褂子披上,“我正想著這事兒呢,走,我帶你把能轉的地方都轉遍!”
兩人出了村,先往東邊走。東邊是一片開闊的坡地,地裡種著些玉米,玉米稈矮矮的,葉子有點發黃。王河歎了口氣:“這地看著平,其實土層薄,底下全是碎石子,種莊稼收成一直不好,村裡也就幾戶人家願意種。”
五特蹲下身,用手指撚了點土,又扒開表麵的土看了看底下的碎石,突然眼睛亮了:“村長,這地可不是隻能種莊稼啊。”
“哦?”王河湊過來,“除了種莊稼,還能弄啥?”
“您看這碎石子。”五特撿起一塊碎石,上麵帶著點青灰色的紋路,“這是青石碎料,城裡的工匠最愛用這個鋪院子、砌院牆,結實還好看。咱們往後建房子,要是想砌院牆,用這個就省錢;要是多攢點,拉到城裡去賣,一斤能換兩文錢呢——比種玉米劃算多了。”
王河趕緊撿起幾塊碎石看了看,又蹲在地裡扒拉了半天,直起腰時眼睛都亮了:“真能賣錢?這坡地到處都是這碎石子,要是真能換錢,這幾戶人家豈不是不用愁收成了?”
“不僅是這幾戶。”五特站起身,指著坡地儘頭的矮山,“那山上的青石更多,等咱們把路修到那邊,組織人去鑿青石,既能給建房湊材料,又能賣錢,一舉兩得。”
王河連連點頭,搓著手笑:“好!好!這事兒得記下來,等回頭跟村民們說說,保準大家樂意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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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接著往南邊走,南邊是那條從沒乾涸過的河,河邊長滿了蘆葦,風一吹,蘆葦蕩沙沙響。王河指著河麵:“這河的水乾淨,村裡人的吃喝用水都靠它,就是除了澆地,也沒啥彆的用。”
五特盯著河麵看了一會兒,又走到河邊,蹲下來摸了摸水裡的淤泥,突然問:“村長,村裡有人會編東西不?比如籃子、筐子之類的。”
“有啊!”王河趕緊說,“李嬸子、張媳婦她們,手巧著呢,以前農閒的時候就編籃子,拿到鎮上換點針線錢。咋了?這蘆葦還能派上用場?”
“當然能。”五特扯過一根蘆葦,剝開外皮,裡麵的蘆葦杆又白又直,“這蘆葦杆能編席子,鋪在新屋裡當褥子,比稻草軟和;蘆葦葉能包粽子,往後日子好了,過節就能吃;最主要的是這蘆葦皮,編出來的筐子結實,裝黑石頭、裝糧食都好用,要是編得好看點,拿到城裡賣,一個大筐子能賣五文錢呢!”
他又指了指河邊的淤泥:“這河泥也有用,曬乾了能做泥坯,往後建作坊,用泥坯砌牆,省錢還隔熱。等咱們有錢了,再雇人挖河泥裡的蚌殼,蚌殼裡說不定有珍珠,那可是值錢的東西!”
王河聽得眼睛都直了,圍著蘆葦蕩轉了兩圈,嘴裡不停念叨:“以前隻覺得這蘆葦礙事,沒想到渾身都是寶!我這就去跟李嬸子她們說,讓她們先編幾個筐子試試!”
五特笑著拉住他:“不急,先把路的事兒定下來,這些活兒往後慢慢安排。咱們再去西邊看看?”
西邊是一片荒地,長滿了野草,遠處就是那座有黑石頭的荒山。王河指著荒地:“這地太荒了,草長得比人還高,以前試著種過豆子,都被草給蓋了,後來就沒人管了。”
五特沒說話,先用靈智核掃了掃荒地的土層,又彎腰拔起一把草——草的根須很粗,抓著土裡的養分。他琢磨了一會兒,說:“村長,這地能種東西,就是得先除根。您看這草,根須這麼粗,要是割下來曬乾,能當柴火燒,省得去山裡砍樹;除了草之後,這土層其實挺厚,適合種豆子、種紅薯,這些莊稼耐旱,收成也穩。”
他又指了指荒地邊上的幾棵野果樹,樹上結著小小的野果子,青澀得很:“這野果樹也能嫁接,找城裡的果農學嫁接的手藝,把野果樹改成蘋果樹、梨樹,三五年就能結果,到時候果子既能自己吃,又能賣錢,比荒著強多了。”
王河蹲在荒地裡,拔起一把草看了看,又摸了摸土裡的濕度,突然一拍大腿:“對啊!我咋沒想到呢!這草曬乾了確實能當柴燒,省不少事!種紅薯好,紅薯管飽,就算收成不好,也能填飽肚子!”
兩人往荒山的方向走,快到山腳下時,五特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地上的幾株不起眼的植物——葉子呈鋸齒狀,開著小小的黃花。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摘了片葉子,聞了聞:“村長,您認識這草不?”
王河湊過來瞅了瞅,搖頭:“不認識,荒山上到處都是,以前覺得是雜草,沒在意。這草也能賣錢?”
“能,而且挺值錢。”五特認真地說,“這叫黃芩,是藥材,城裡的藥鋪收,一斤乾黃芩能賣十文錢。還有那邊的蒲公英,也是藥材,曬乾了能泡水喝,一斤能賣三文錢。往後組織婦女和老人,在山上采藥材,既能補貼家用,又不耽誤挖礦、建房的活兒。”
他又指了指山上的矮樹:“那些樹是樺樹,樹皮能剝下來做紙,雖然不如城裡的宣紙好,但寫賬本、記東西夠用,省得買紙花錢;樹乾能做家具,等咱們有了木匠,就能打桌子、椅子,新屋裡正好用得上。”村長說紙,什麼是紙!五特這才知道,現在這時代還都使用竹簡呢!
王河站在山腳下,望著荒山上的黑石頭、黃芩、樺樹,又回頭看了看河邊的蘆葦、東邊的青石坡地、西邊的荒地,突然紅了眼眶。他拍了拍五特的肩膀,聲音有點哽咽:“二冬啊,你咋這麼厲害?這些地方我們看了一輩子,隻覺得是沒用的荒地、野草,你一來,全變成能賺錢的寶貝了!”
五特笑著搖頭:“不是我厲害,是這些地方本來就藏著機會,隻是沒人發現。往後咱們一起乾,先修路,把青石坡、河邊、荒地、荒山連起來,再一步步安排采石、編筐、種地、采藥,用不了多久,新河鎮就能富起來。”
王河連連點頭,用力攥了攥拳頭:“對!一起乾!我這就回村,把這些機會跟村民們說,讓大家都有乾勁!修路的事兒,就聽你的,你說修哪條,咱們就修哪條!”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路上遇到了背著柴火的李老三,還有提著籃子采野菜的李嬸子。王河老遠就喊:“李老三!李嬸子!有大好事跟你們說!”
李老三放下柴火,擦了擦汗:“村長,啥好事啊?比建房還重要?”
“當然重要!”王河拉著他,指著東邊的青石坡,“那坡上的碎石子能賣錢!一斤兩文錢!往後你不用砍柴火了,去鑿碎石子,比砍柴火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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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拉過李嬸子,指著河邊的蘆葦:“那蘆葦能編筐子,一個大筐子五文錢!你手巧,往後農閒的時候就編筐子,保準能換不少針線錢!”
李老三和李嬸子都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李嬸子小聲問:“村長,這是真的?那野草似的蘆葦,真能編筐子賣錢?”
五特在一旁笑著說:“是真的。您今天先編幾個小筐子試試,明天我帶您去城裡問問藥鋪,順便把筐子帶去,看看能不能賣出去。”
李嬸子激動得手裡的籃子都晃了晃,趕緊說:“好!好!我這就回家編筐子!”
李老三也撓著頭笑:“那我明天就去鑿碎石子!要是真能賣錢,往後我家娃就能上學堂了!”
看著兩人興衝衝地往村裡跑,王河忍不住對五特說:“二冬,你看,大家一聽有賺錢的機會,多高興!往後有你在,新河鎮肯定能越來越好!”
五特望著村裡飄起的炊煙,又看了看遠處正在建的新屋,嘴角帶著笑意:“不是有我在,是大家一起努力。新河鎮是所有人的家,家好了,每個人的日子才能好。”
兩人回到村口的時候,建房的村民和流民們正圍著老劉看新造的鎬頭。老劉舉起鎬頭,笑著喊:“二冬!村長!這鎬頭結實得很,明天就能去山上挖黑石頭了!”
五特走過去,接過鎬頭試了試重量,點頭說:“好用。等路修好了,咱們就組織人挖礦,再把碎石、筐子、藥材一起運去城裡賣,到時候大家就能分到銀子了。”
人群裡頓時響起了歡呼聲。狗蛋舉著手裡的小斧頭,蹦著喊:“我也要去鑿碎石子!我也要賺銀子!”
小男孩拉著五特的衣角,小聲問:“五特哥哥,我能去采藥材嗎?我認識蒲公英,奶奶說蒲公英能泡水喝。”
五特摸了摸他的頭:“能啊,等你再長大點,就能跟奶奶一起去采藥材,賺了銀子,給奶奶買好吃的。”
小男孩用力點頭,眼睛裡閃著光。王河看著眼前的場景,突然覺得渾身都是勁——以前村裡總是安安靜靜的,大家都為了吃飽飯愁眉苦臉,可現在,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眼裡都有了盼頭。
他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鄉親們!二冬今天帶我轉了村裡村外,發現了好多能賺錢的機會!東邊的碎石子、南邊的蘆葦、西邊的荒地、山上的藥材,全是寶貝!咱們先把路修好,再一步步乾,往後咱們新河鎮,再也不用愁吃愁穿了!”
人群裡的歡呼聲更大了。老劉舉起鎬頭喊:“跟著二冬乾!準沒錯!”
張嬸擦了擦眼角的淚,笑著說:“以前在河鎮,從來不敢想能有自己的房子,還能賺銀子,現在總算有盼頭了!”
五特看著眼前的人群,靈智核裡閃過“家園”“希望”的數據流——這些數據,比阿姆洛坦星的任何代碼都溫暖。他知道,新河鎮的故事,才剛剛開始;荒土上的新城,不僅要建起來,還要熱熱鬨鬨、紅紅火火地活下去。
當天下午,五特就帶著幾個村民和流民裡的後生,沿著河邊、青石坡、荒地畫了路線——先修一條從村口到荒山的主路,再修幾條小路連接青石坡和河邊。王河則挨家挨戶地說商機,村裡的婦女們當天就開始編蘆葦筐,李老三帶著幾個後生去鑿青石碎料,就連老人都主動去荒地裡拔草,曬乾了當柴燒。
傍晚的時候,李嬸子編好了第一個蘆葦筐——雖然有點歪,但結實得很。她捧著筐子跑到五特麵前,激動地說:“二冬,你看!我編好了!你說這筐子真能賣五文錢嗎?”
五特接過筐子,仔細看了看,笑著說:“能!要是再編得規整點,賣六文錢都成。您明天再編幾個,後天我帶您去城裡。”
李嬸子高興得合不攏嘴,捧著筐子跟其他婦女炫耀去了。王河走過來,遞給五特一碗粥,笑著說:“你看,這才一天,村裡就熱鬨起來了。以前哪有這光景啊。”
五特接過粥,喝了一口,溫熱的粥滑進胃裡,暖到了心裡。他望著遠處正在搭建的新屋,又看了看河邊編筐的婦女、坡上鑿石的後生、地裡拔草的老人,輕聲說:“會越來越好的。”
夜風再次吹過蘆葦蕩,沙沙的聲音裡,混著村民和流民的笑聲、編筐的簌簌聲、鑿石的叮叮聲。這些聲音,交織成了新河鎮最動聽的歌——一首關於希望、關於家園、關於所有人一起築夢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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