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核暗戰:少年城主的一夜奇襲
武特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怒火熊熊燃燒。石壯那小子,竟敢在背後嚼舌根,還敢罵他!自己為了黑山城殫精竭慮,日夜操勞守護著這座城和城裡的人,石壯卻如此忘恩負義。不行,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好好查查他。
武特當即傳喚虎濤,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虎濤,石壯現在在哪兒?”
虎濤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城主,您是要叫他過來嗎?”
“不必,”武特冷聲道,“你去東邊看看,他負責的三十裡防禦,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
虎濤不敢怠慢,立刻回道:“回城主,石壯統領帶著駐防軍,在城東三十裡外駐紮呢。”
武特聽罷,不再多言。他周身靈核光芒一閃,靈智與能量瞬間加身,出屋後開啟靈智核掃描附近十五裡內情況發現沒人在行動!找個沒人地方,用靈智核能量加身功能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腳下塵土飛揚,朝著石壯駐防的方向疾馳而去。
荒涼的土路在武特腳下飛速掠過,靈智核持續高速運轉,方圓十五裡內的景象如同高清畫卷般,清晰地鋪展在他的腦海中。淒涼、荒蕪、映入眼簾的,隻有零星散落、麵黃肌瘦的流民,他們衣衫襤褸,步履蹣跚,這皇城皇帝要不管也不治理……
除此之外,連半分軍隊的影子都沒有。
“都他媽快四十裡了,這石壯是想跑到烏蒙邦達去不成?”武特咬牙低罵,心中的火氣更盛。靈智核的能量輸出再次加大,周身的氣流都變得急促起來,卷起地麵的碎石沙塵。他越想越氣,石壯不僅背後說他壞話,如今連自己親自下達的三十裡駐防命令都敢違抗。若不是自己察覺不對親自來查,等秦昊大軍真的摸到黑山城眼皮子底下,這支駐防軍怕是連警報都發不出來,黑山城就危險了!上次說我壞話,要不是看在買了二囤做童養媳,對二囤挺好的話,早就收拾他了……
又往前疾馳了兩裡地,靈智核的掃描範圍邊緣,終於出現了一抹微弱的軍營輪廓。武特立刻放緩速度,收斂周身氣息,如同蟄伏的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一處土丘後方。他指尖凝聚出纖細而堅韌的靈絲弦,如同靈動的毒蛇,朝著軍營的方向緩緩延伸而去。
“找到了。”武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靈絲弦精準地纏上了一個正在營門口打盹的士兵。可當他讀取到士兵的記憶時,眉頭卻皺得更緊——軍營裡的士兵大多在偷懶閒聊,有的聚在帳篷外賭錢,有的靠著樹乾打盹,連基本的巡邏都敷衍了事。而石壯本人,竟在中軍帳裡喝著美酒,身邊還圍著兩個不知從哪找來的流民女子,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好啊,老子在城主府殫精竭慮防備秦昊大軍,你倒好,在這尋歡作樂!”武特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他強壓下立刻衝進去把石壯揪出來的衝動,靈絲弦轉而探向中軍帳,直接連接上了石壯的腦神經,心想這石壯和剛認識時候判若兩人,真會偽裝啊!以後不能大意還是多用靈絲弦確認一下吧。
發現石壯後五特馬上就用靈智核讀取記憶靈絲弦…進入石壯腦神經上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武特的腦海:有石壯背地裡跟手下抱怨“武特這毛頭小子懂個屁打仗,不過是運氣好當上城主”的滿滿不滿;小屁孩一個,有他偷偷克扣士兵糧餉,用省下的錢找美女喝花酒……給自己買酒買肉的貪婪嘴臉;還有他對家中妻子柳氏的冷漠——記憶裡,柳氏懷著身孕,身體虛弱,想讓他多回家看看,他卻嫌柳氏“嬌氣”,還破口大罵“懷個孩子哪來那麼多事,彆煩老子”。又讀取到幾年前對二囤的好和他老婆的苛刻都是他讓柳氏做的……其實是柳氏對二囤好,可憐她……可石壯對外人演戲啊……
“畜生。”武特低聲吐出兩個字,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他緩緩收回靈絲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既然石壯這麼不把軍紀和他這個城主放在眼裡,那留著他,隻會是黑山城的巨大隱患,不如趁早除之。
他再次催動靈智核,將掃描範圍和精度調到最高,方圓十五裡內的一草一木都清晰地呈現在腦海中。流民的每一次呼吸、士兵閒聊的每一句話語、甚至遠處風吹草動的細微聲響,都無所遁形,五特屏蔽沒有用的聲音,檢查敵軍……可始終沒有任何敵軍的蹤跡。武特眉頭微蹙,難道是自己太過警惕,擔心過度了?可秦昊向來用兵詭譎,手段陰狠,不得不防啊。
他耐著性子,繼續潛伏在土丘後,靈絲弦再次悄然探出,輕輕貼向中軍帳。此時的石壯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滿臉通紅,正摟著流民女子胡言亂語,嘴裡滿是對武特的不屑,還得意地吹噓著自己克扣糧餉的“聰明”手段,絲毫沒察覺到帳外潛伏的致命危機。
武特的眼神越來越冷,手指微微一動,靈絲弦便蓄勢待發,隻要他稍一用力,就能直接震碎石壯的腦神經,讓他在毫無察覺中斃命。他凝視著中軍帳內毫無防備的石壯,心中殺意翻騰——這種漠視軍紀、貪贓枉法、不顧百姓和士兵死活的敗類,留著隻會禍亂軍心,今日正好借此機會清理門戶,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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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彆怪我不客氣。”武特低聲自語,指尖的靈絲弦凝聚起更強的能量,動手的念頭在腦海中愈發強烈。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石壯雖該死,但他畢竟是駐防軍統領,手下還有不少士兵。若是讓他不明不白地死在軍營裡,難免會引起士兵恐慌,人心惶惶。更糟糕的是,一旦消息泄露,還可能被秦昊抓住把柄大做文章,說他這個少年城主殘殺部下,到時候黑山城的聲譽和軍心都會受到影響。
武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立刻動手的衝動,緩緩收回靈絲弦。他決定改變主意,先將石壯押回黑山城,在眾人麵前當眾揭露他的種種罪行,然後再按照軍法處置。這樣一來,既能嚴明軍紀,整頓風氣,也能震懾其他心懷不軌之人,讓所有人都知道,違反軍紀、損害黑山城利益的人,絕沒有好下場。
他悄然退後幾步,重新隱入土丘的陰影中,開始盤算如何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將石壯製服。石壯本身靈核等級就不高,實力遠不如他,如今又喝得酩酊大醉,意識模糊,想要製服他並不困難。難的是如何不驚動營中其他士兵,避免引發不必要的混亂。
思索間,武特再次探出靈絲弦,仔細探查著軍營內的布防情況。結果讓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士兵們大多懈怠不堪,毫無紀律可言,要麼聚在一起閒聊打鬨,要麼趴在帳篷裡呼呼大睡,隻有少數幾個哨兵在營門口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隨時都可能睡著。整個軍營毫無防備可言,簡直就是一盤散沙。
“真是一群廢物。”武特心中暗罵,若是秦昊此時真的率軍來襲,這支駐防軍恐怕連一刻鐘都撐不住,黑山城的東邊防線就會瞬間崩潰。他不再猶豫,身影如同鬼魅般,借著夜色的掩護,朝著中軍帳的方向悄悄潛行而去,打算先悄悄控製住石壯,再以城主的身份下令約束這些散漫的士兵。
就在他即將靠近中軍帳,馬上就能動手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猛地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即便成功製服了石壯,也未必能掌控住混亂的軍營。這些士兵長期被石壯克扣糧餉,早已心懷不滿,怨氣極重。若是看到統領被抓,說不定會趁機嘩變,到時候局麵隻會更加難以收拾,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動亂。
武特皺了皺眉,權衡利弊後,轉身朝著土丘後方退去。他決定暫時放棄動手,先返回黑山城,調集一支精銳部隊過來,再正式清理石壯及其黨羽。這樣既能確保萬無一失,順利拿下石壯,也能更好地接管這支駐防軍,重新整頓防線。
“石壯,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跟你算清楚。”武特回頭看了一眼中軍帳的方向,眼中滿是冷意,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他不再停留,再次開啟能量加身,身影如同殘影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朝著黑山城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漸深,荒涼的曠野上,少年城主的身影逐漸遠去。那座毫無防備的軍營裡,中軍帳內的石壯依舊在尋歡作樂,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一無所知。而武特不知道的是,他此次為了顧全大局而暫時的退讓,竟為後續黑山城的局勢,埋下了更大的隱患。
靈核暗戰:少年城主的一夜奇襲
五特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馳,靈智核運轉產生的淡藍色光暈在他周身流轉,與荒涼土路上的碎石摩擦出細碎的火花。他腦海裡反複回放著石壯中軍帳內的畫麵——酒氣熏天的將領、衣衫不整的流民女子、散落的酒壺與啃剩的肉骨,還有記憶裡柳氏那雙含著淚卻依舊溫柔的眼睛。
“柳氏還懷著孕,五特知道孩子是他的,但是作為不知情的石壯來說,是應該多照顧照顧老婆的啊,這混蛋竟半點不顧及。”五特咬著牙,腳下速度又快了幾分。他今年剛滿十四歲,黑山城城主之位是三年前把主要的村鎮的道路連通,又解決一些村鎮的事情,還有送給他們賺銀子的手藝,都推薦我當的城主,百姓們感念他孤勇,推舉給他的。沒人知道,這個看似堅強的少年城主,心裡藏著永遠的痛——為了救他和親生妹妹三冬,最後一點糧食全塞給了他們,父母活活餓死在那場兵荒馬亂裡。從那時起,“守護”兩個字,就刻進了他的骨子裡。可如今,城內尚算安穩,城外的駐防軍卻被石壯攪得一團糟。
靈智核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波動,五特猛地停住腳步,指尖凝聚靈絲弦朝著側後方探去。草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緊接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抱著膝蓋縮了出來,是個約莫七八歲的孩子,破洞的衣衫下露出嶙峋的肋骨,手裡還緊緊攥著半塊發黴的餅。
“彆殺我……我隻是想找點吃的……”孩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渾身抖得像篩糠。五特看著他眼底的恐懼,瞬間想起了幾年前和妹妹三冬躲在破廟裡,餓到啃樹皮的日子,心瞬間軟了下來。他收回靈絲弦,從懷中摸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麥餅——這是城主府廚房特意為他準備的乾糧,他自己還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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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吃吧。”五特將麥餅遞過去,聲音放輕了許多。孩子猶豫了一下,見他沒有惡意,才飛快地接過麥餅,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碎屑掉在衣襟上也急忙用手拈起來塞進嘴裡。
“你家在哪?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五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孩子嘴裡塞滿了餅,含糊不清地說:“家……家在前麵的村子,被兵搶了……爹娘都沒了……”
五特的心猛地一沉,他猜到是附近流竄的散兵做的惡。黑山城周邊雖有駐防,但石壯疏於管理,不少士兵偷偷離崗,勾結散兵劫掠流民的事時有發生。他摸了摸孩子的頭,輕聲說:“跟我走,到黑山城去,那裡有吃的,還有地方住。我妹妹三冬還有很多很多孩子和你差不多大,她們會陪你玩和你一起上學堂的。”
孩子抬起頭,滿是汙漬的臉上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怯生生地問:“真的嗎?你不會騙我?”
“我是黑山城城主五特,從不騙人。”五特說著,將孩子抱了起來。孩子很輕,抱在懷裡像一片羽毛,他心中的怒火更盛——石壯駐守在此,不僅不護佑流民,反而縱容手下作惡,這樣的人,絕不能留。要是當年他和三冬遇到的是這樣的將領,恐怕早就沒了活路。
抱著孩子趕路速度慢了不少,五特索性將靈智核的能量分給孩子一些,幫他抵禦夜裡的寒氣。孩子靠在他懷裡,漸漸不再發抖,小聲問:“城主哥哥,你要去抓壞人嗎?”
“是,抓一個很大的壞人。”五特低頭看著孩子,“等抓住他,就沒人敢欺負你們了,也沒人敢欺負我妹妹。”
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抓住五特的衣襟。就在這時,靈智核突然捕捉到一陣熟悉的波動,五特腳步一頓,朝著前方望去——月光下,一個穿著灰布衣裙的女子正扶著一棵枯樹乾嘔,隆起的小腹在單薄的衣衫下格外明顯。
是柳氏!
五特心中一緊,快步走了過去。柳氏聽到腳步聲,警惕地抬起頭,看到五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黯淡下去,低聲道:“城主。”
“你怎麼會在這裡?”五特將孩子放下,扶著柳氏在樹下坐下。柳氏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乾裂,雙手緊緊護著肚子,聲音微弱:“我……我來找石壯,想讓他……回家看看。”
五特想起從石壯記憶裡看到的畫麵,心中一陣刺痛——他和三冬從小沒了爹娘,最明白有家卻沒人珍惜的滋味。他從懷中摸出水袋給柳氏,輕聲說:“他在軍營裡喝酒呢,彆去了。”
柳氏的身體猛地一僵,水袋從手中滑落,水灑在地上浸濕了泥土。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哭出聲,隻是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眼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絕望:“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可我懷了他的孩子,我隻想他能……能稍微顧著點這個家。”
“他根本不配當父親,更不配當將領!”五特:“他克扣士兵糧餉,縱容手下作惡,連基本的駐防都不管,若不是我親自來查,黑山城遲早要毀在他手裡!我和我妹妹三冬當年要是遇到他這樣的人,早就死在亂葬崗了!”
柳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捂著臉,聲音哽咽:“我勸過他……我跟他說,不要貪那些錢,好好打仗,可他不聽……幾年前你救了小石頭,我作為後娘都感謝你,可他卻說你是為了救二囤丫頭……我也認命了,他把我買來做老婆說:“會對我好的!”他是有銀子,但都是賺的昧良心的錢,他手下有幾個人牙子!他說我一個女人家懂什麼……城主大人,我該怎麼辦?我肚子裡的孩子……”
五特看著柳氏無助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他沉默了片刻,鄭重地說:“柳氏,你放心,我會處置石壯,不會讓他再作惡。你走咱們回黑山城,我讓人照顧你,孩子生下來,我來養。我妹妹三冬也缺個伴。”又說:“回去我找個丫鬟照顧你。放心這孩子我管到底……柳氏噗通就跪下了!五特馬上去攙扶,結果有意無意的就看到領口裡的雙峰……
柳氏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五特:“城主大人,這……這怎麼好意思……”
“這是我該做的。”五特扶起柳氏,又牽起旁邊的孩子,“你們跟我走,這裡不安全。”
三人同行五特用靈智核能量加身,速度提高一點。柳氏走得艱難,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歇,五特乾脆讓孩子趴在自己背上,一手扶著柳氏,慢慢往前走。夜色漸深,風也越來越大,柳氏突然咳嗽起來,咳得渾身發抖。
“你怎麼樣?”五特急忙停下,從懷中摸出一顆療傷用的靈核丹遞給柳氏,“吃了這個,能好受點。這是給我妹妹三冬備的,她體質弱,你先拿著用。”
柳氏接過丹藥,眼眶通紅:“城主大人,您真是個好人……要是石壯能像您一樣……”
“他永遠不會。”五特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有些人,天生就不配得到原諒。”五特想你是我的女人……懷的我的孩子啊……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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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五特心中一凜,立刻將柳氏和孩子護在身後,靈絲弦悄然凝聚。馬蹄聲越來越近,月光下,一隊騎兵朝著這邊疾馳而來,為首的人穿著黑色鎧甲,臉上帶著一道疤痕——是虎濤!
“城主大人!”虎濤看到五特,立刻翻身下馬,快步走了過來,“您怎麼會在這裡?我接到消息,說您來查石壯的駐防,擔心您出事,就帶著人趕過來了。三冬小姐和虎岩兒還有骨玲還在城主府等著您回去呢。”
五特鬆了口氣,對虎濤說:“來得正好,石壯在前方四十裡外的軍營裡擅離職守,縱容手下,還克扣糧餉,我正要回去調兵處置他。這位是柳氏,石壯的妻子,還有這個孩子,是流民,你先派人把他們送回黑山城,好生安置,讓三冬多照看一下。”
虎濤看向柳氏和孩子,眼中閃過一絲同情,立刻對身後的士兵吩咐:“你們兩個,先送柳氏夫人和孩子回城主府,交給廚房的張媽,讓她好好照顧,告訴三冬小姐,是城主大人吩咐的。”
“是!”兩名士兵上前,恭敬地對柳氏說:“夫人,請跟我們走。”
柳氏看著五特,眼中滿是感激:“城主大人,謝謝您……”
“去吧,放心。”五特點點頭。看著柳氏和孩子被士兵護送著離開,他才轉向虎濤,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虎濤,你帶了多少人來?”
“五百精銳騎兵。”虎濤沉聲回答,“城主大人,石壯那廝真的敢違抗您的命令?”
“何止違抗命令。”五特冷笑一聲,將事情和虎濤說一遍,把從石壯怎麼克扣軍餉,逼迫流民女子陪他喝花酒等等。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守護一城百姓,當年我遇到他真是瞎了眼…要不也不會……”
虎濤聽完後,氣得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上:“這混蛋!簡直是找死!克扣糧餉,虐待家人,還敢辱罵城主大人,我現在就帶人大軍過去,把他碎屍萬段!”
“彆衝動。”五特攔住他,“石壯雖該死,但他畢竟是駐防軍統領,我們若是直接帶兵殺過去,難免會引起其他士兵的恐慌。而且,我總覺得秦昊那邊不對勁,雖然這次沒發現他的蹤跡,但他向來狡猾,說不定就在附近盯著。我得守住這裡,守住黑山城,守住全城老百姓,你再回來就下令,晚上天黑以後一律不許出屋,加強巡邏,我們不是有鐵質身份牌嗎!告訴全城隻要出屋,必須出示身份牌,沒有的全抓…。”
虎濤冷靜下來,皺眉道:“嗯嗯好辦法!”
“我們先帶五百騎兵悄悄靠近軍營,圍住四周,我先進去控製住石壯,再以城主的身份下令,接管駐防軍。”五特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若是有士兵敢反抗,格殺勿論!”
“好!”虎濤沉聲應道,“都聽城主大人的!”
兩人立刻率領五百騎兵,朝著石壯的軍營方向疾馳而去。靈智核在五特腦海中不斷掃描,確保周圍沒有異常動靜。月光下,騎兵們的馬蹄聲被靈核能量包裹,幾乎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如同幽靈般朝著目標靠近。
半個時辰後,石壯的軍營再次出現在視野中。五特示意騎兵們在遠處隱蔽,自己則收斂氣息,如同獵豹般朝著軍營潛行而去。靈絲弦悄然探出,連接上營門口打盹的哨兵,確認軍營內依舊一片混亂——士兵們要麼在帳篷裡喝酒,要麼躺在地上睡覺,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五特心中冷笑,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穿過營門,朝著中軍帳而去。中軍帳內依舊燈火通明,隱約傳來石壯的笑聲和女子的嬉鬨聲。五特走到帳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凝聚靈絲弦,悄無聲息地纏上了石壯的手腕。
“誰?!”石壯突然警覺起來,猛地站起身,醉意醒了大半。他看著帳門口,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外麵是誰?”
五特掀開帳簾,緩步走了進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石統領,這麼晚了,還在尋歡作樂?”
石壯看到五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酒意全無。他強裝鎮定,拱手道:“城……城主大人?您怎麼會在這裡?”
“我若是不來,怎麼會知道你把我的命令當耳旁風?”五特一步步逼近,靈絲弦緊緊纏著石壯的手腕,“三十裡駐防,你卻跑到四十裡外,克扣士兵糧餉,縱容手下作惡,還敢背後辱罵我,石壯,你可知罪?我十四歲撐起這座城,不是讓你在這裡禍禍的!”五特已經偷偷用靈絲弦控製住了石壯……
石壯的額頭滲出冷汗,雙腿開始發抖。他試圖掙,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了,根本動彈不得。他急忙哀求道:“城主大人,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五特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中滿是不屑,“你克扣的糧餉,是士兵們的救命錢;你縱容手下作惡,害了多少流民;你對柳氏冷漠,連孩子都不顧,這樣的你,也配求我饒你?我和我妹妹二囤當年錯把你當人看,你這樣的人,早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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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兩個流民女子嚇得瑟瑟發抖,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石壯見狀,突然惡向膽邊生,猛地喊安慰射死他們……,石壯一看沒反應…“怎麼回事!五特說:“既然你不不知道悔改,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五特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靈絲弦猛地收緊,石壯的手腕發出“哢嚓”一聲脆響,匕首掉在地上。石壯慘叫一聲,抱著手腕在地上打滾:“啊!我的手!城主大人,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五特俯身,一把揪住石壯的衣領,冷冷地說:“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虎濤的聲音響起:“城主大人,我們已經控製住軍營,所有士兵都被圍起來了!”
五特點點頭,拖著石壯走出中軍帳。月光下,五百騎兵手持長矛,將營內的士兵團團圍住,那些士兵一個個睡眼惺忪,看到眼前的陣仗,全都嚇得不敢動彈。
五特將石壯扔在地上,高聲道:“石壯擅離職守,克扣糧餉,縱容手下,罪大惡極,即日起,解除其駐防軍統領之職,押回黑山城聽候發落!”
士兵們麵麵相覷,沒有人敢反抗。其中一個老兵站出來,拱手道:“城主大人,石壯確實不是個東西,我們早就受夠他了!我們願意聽您的命令,好好駐守在這裡!”
其他士兵也紛紛附和:“我們聽城主大人的!”
五特看著眼前的士兵,心中微微一動。他知道,這些士兵大多是被迫跟隨石壯,並非真心作惡。他沉聲道:“好,既然你們願意聽令,那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從今天起,由虎濤暫代駐防軍統領,負責此處的防務。你們要記住,你們是黑山城的士兵,是百姓的守護者,若再敢有半點懈怠,休怪我軍法無情!我守著這座城,守著城裡的百姓,容不得半點差池!”
“是!城主大人!”士兵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虎濤上前一步,對五特拱手道:“城主大人放心,我定會好好整頓這支隊伍,絕不讓您失望!”
五特點點頭,轉身看向被押著的石壯。石壯此時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低著頭,渾身發抖。五特冷聲道:“押走!”
兩名士兵上前,將石壯架起來,朝著黑山城的方向走去。五特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沒有絲毫憐憫。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秦昊的威脅還在,黑山城的危機,遠未解除。
就在這時,靈智核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波動,五特心中一凜,立刻展開掃描——十五裡內,依舊沒有任何敵軍的蹤跡,可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這裡。
“虎濤,加強警戒,密切關注四周動靜。”五特沉聲吩咐,“秦昊雖然這次沒出現,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我得守住這裡,不能讓城裡的百姓再受戰亂之苦。”
“是!城主大人!”虎濤立刻下令,士兵們開始有條不紊地布置防禦,整個軍營瞬間變得井然有序。
五特站在土丘上,望著黑山城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他想起了二冬父母臨終前的囑托,想起了妹妹三冬期待的眼神,想起了柳氏無助的模樣,還有那個瘦弱的孩子和虎岩兒和骨玲……以及那些期待和平的百姓。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守住黑山城,守住這裡的一切,守住他僅剩的親人。
夜色漸深,風依舊在吹,可軍營裡的燈火卻變得明亮起來,照亮了荒涼的土路,也照亮了十四歲少年城主心中的信念。而在遙遠的黑暗中,一雙眼睛正緊緊盯著這座軍營,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秦昊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靈核暗戰:少年城主的一夜奇襲
武特站在土丘上,靈智核持續運轉,淡藍色的光暈在他眼底流轉,將十五裡內的景象儘收眼底。虎濤正帶著士兵們重新布置防禦工事,原本散亂的軍營漸漸有了章法,可他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卻絲毫未減,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正悄然朝著黑山城籠罩而來。
“城主大人,糧餉的賬目我初步查了一下,石壯這幾年克扣的數額,足夠讓弟兄們頓頓吃上肉了。”虎濤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本破舊的賬冊,臉色依舊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