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晶光芒在密室裡流轉,五特將靈智核的功率調至峰值,意識與軀體的連接瞬間拉滿——那些刻在記憶深處的阿姆洛坦星零件圖譜,正通過靈絲弦化作精準的操控指令,在原生軀體的每一條能量回路裡奔湧。
“開始動態切換測試。”他指尖微動,弑殺懲戒刃的寒光掠過空氣,靈絲弦如細密的銀線纏上軀體的關節樞紐。話音剛落,三米六的人形輪廓驟然收縮,腰腹的鉻金屬層再度流水般翻湧,不過眨眼間便重新凝為流線型轎車,車身藍光閃爍間,又猛地向上凸起,車門收作扶手,輪轂加寬,摩托車形態已穩穩落在地麵。
不等車身停穩,五特的意識已切換指令,摩托車的輪廓驟然拉伸,星晶眼縮為觀察窗,雙臂展開成螺旋槳,直升機的嗡鳴剛起,又瞬間定格——軀乾拉伸成炮管,雙臂化作支架,大炮形態的炮口正泛著淡紫色的光。
“一秒三變!”靈影的鈦合金小盒在操作台上蹦跳,“比剛才更快了!車身切換時連藍光都沒斷過!”
五特沒有回應,意識完全沉浸在形變的節奏裡。靈智核讀取著他記憶中每一次調試零件的細節——阿姆洛坦星時反複打磨的關節弧度、無數次校準的能量閥值、甚至是曾被蠻族機甲撞彎的螺旋槳角度,都成了此刻精準操控的底氣。靈絲弦隨著記憶流轉,實時修正著軀體的每一處銜接:轎車形態的底盤高度、摩托車的平衡軸傾斜度、直升機螺旋槳的旋轉角度、大炮的炮管校準……
“再快!”他低喝一聲,靈智核的能量瞬間灌注全身,弑殺懲戒刃的能量波動融入關節,化作無形的“切割刀”與“焊接槍”——當形態從大炮切換為轎車時,腰腹處的金屬銜接處本該有0.01秒的延遲,卻被懲戒刃的能量瞬間“無縫焊接”;從轎車變摩托車時,輪轂收縮的縫隙被靈絲弦實時填補,連一絲能量泄漏都沒有。
“一秒五變!成功了!”靈影的聲音帶著激動,“靈智核的數據跳滿了!形變靈敏度100,融合度100!沒有任何延遲和紊亂!”
五特終於停下動作,讓軀體恢複人形。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的靈絲弦緩緩收回,轉而激活靈智核的掃描功能——淡藍色的掃描光束從星晶眼射出,從頭到腳掠過原生軀體,每一處關節、每一條能量回路、每一塊金屬層都被精準捕捉,數據實時呈現在靈智核的屏幕上。
“關節銜接處:無褶皺、無縫隙;能量回路:全程穩定,零中斷;金屬層:無劃痕、無變形……”五特逐行看著數據,嘴角終於揚起笑意,“連最容易出問題的髖關節和螺旋槳根部,都完美無瑕。”
要知道,若是靈智核沒有讀取他的記憶,或是缺少弑殺懲戒刃的“無縫焊接”,如此高頻的形變早該導致程序紊亂,甚至出現關節斷裂、金屬層崩裂的斷肢風險。可此刻,這具軀體就像與他的意識完全共生,每一次形變都如呼吸般自然——這是他在阿姆洛坦星時,對著零件圖譜反複掃描、拆解、重組無數次後,才刻進骨子裡的熟悉;是靈智核將記憶轉化為指令,靈絲弦與懲戒刃精準配合的結果。
“以前在阿姆洛坦,每次變形三次就得停機掃描,生怕哪裡斷了零件。”五特伸手觸摸軀體的胸腔,星核石驅動源的光芒柔和而穩定,“現在就算變上百次,也不用擔心了。”
靈影的小盒輕輕落在他的掌心,意識帶著欣慰:“因為你把每一個零件都刻進心裡了呀。從阿姆洛坦到黑山城,你調試了這麼久,這具軀體早就不是冰冷的金屬了,是和你心意相通的‘夥伴’。”
五特低頭看著掌心的小盒,又看向眼前的原生軀體——掃描光束仍在流轉,映得金屬表麵的藍光愈發璀璨。他知道,這具軀體的完美,從來不是憑空而來:是靈智核讀取記憶時的精準,是靈絲弦操控時的細膩,是弑殺懲戒刃切割焊接時的利落,更是他對每一個零件、每一次形變的極致熟悉。
“再掃描最後一次,確認所有結構穩定。”五特重新激活靈智核,這次的掃描範圍更廣,連軀體深處的能量閥、自修複回路都一一覆蓋。屏幕上的數據最終定格:全形態形變靈敏度100,融合度100,結構穩定性100,零損傷、零紊亂。
“完美。”五特收回掃描光束,指尖的靈絲弦輕輕拂過軀體的金屬層,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以後不管是守護黑山城,還是帶姐姐們和你出門,它都能穩穩接住每一次‘變身’了。”
密室的星晶光芒漸漸暗下,原生軀體靜靜佇立,仿佛也在感受著與主人意識的完美契合。五特握著靈影的小盒,目光落在軀體下腹那片泛著微光的金屬構件上——或許,下次可以在這裡加個帶自動溫控的儲物艙,再給靈影留個能看到外麵的小窗口,這樣變形飛行時,她就能清楚地看到黑山城的星空了。
原生之軀:造車之契
五特指尖摩挲著掌心的金屬薄片,那是昨夜調試零件時磨下的鉻金屬碎屑,冰涼的觸感裡藏著難以抑製的欣喜。他抬頭望向密室深處,那裡的暗影中,一道高大的輪廓靜靜佇立——百分百鉻金屬打造的軀體泛著冷冽光澤,星晶眼偶爾閃過的淡紫光芒,襯得每一寸線條都充滿力量,比他曾見過的任何金屬造物都要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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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我去去就回。”五特將靈影的鈦合金小盒小心揣進懷裡,轉身推開密室的石門。門外,黑山城的晨霧尚未散儘,炊煙從錯落的屋頂升起,侍從們清掃青石板的聲音、商販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透著鮮活的煙火氣。
他快步走向城西的鐵匠鋪,遠遠便聽見熟悉的“叮叮當當”聲。推開門,熱浪裹挾著鐵屑氣息撲麵而來,石頭哥正光著膀子,掄著大錘砸向燒紅的鐵塊,火星濺落在地麵,瞬間凝作細碎的黑渣。
“石頭哥!”五特揚聲喊道,語氣裡藏不住的輕快。
石頭哥猛地收錘,擦了擦額角的汗,見是他,立刻放下工具迎上來:“五特兄弟!可把你盼來了!正想派人去尋你呢!”他拉著五特走到角落的操作台旁,那裡整齊碼著一排金屬模具,還有幾個初具雛形的轎車零件,“你看,轎車的模具都弄妥當了!”
五特彎腰拿起一個座椅支架,指尖劃過光滑的金屬表麵——模具壓製的紋路清晰工整,邊緣沒有半分毛刺。“手藝越來越精了。”他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其他模具,“我就說,座椅支架、車門合頁這些件,用貨車、客車的舊模具改改就行,省得重新開模費工費時。”
“可不是嘛!”石頭哥一拍大腿,指著另一個厚重的模具,“你瞧這個底盤支架,就是用推土機的模具改的,厚度夠,承重力也紮實。還有車輪輪轂,借鑒了挖溝機的紋路,抓地力比純轎車模具做的還強些。”他話鋒一轉,指著旁邊幾個精致的模具,語氣裡滿是自豪,“不過你放心,發動機缸體、變速箱這些關鍵件,我們全用的轎車專屬模具!貨車的功率太大,底盤沉得很,裝在轎車上指定影響速度;客車的模具又太寬,跟咱們這轎車的流線型車身根本不搭,必須得用專屬模具,才能兼顧速度和好看!”
五特拿起一個發動機缸體模具,陽光透過鐵匠鋪的窗欞灑在上麵,金屬表麵泛著冷潤的光。他能清晰看到模具內部的凹槽——每一道都精準對應著零件的弧度,比他曾見過的任何模具都要精細。“考慮得太周全了。”他由衷讚歎,“貨車底盤太沉,裝上去起步都費勁;客車模具太大,跟車身線條完全不匹配,用專屬模具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所有模具都備齊了,零件也打磨好了,就等你過來,咱們就能開工組裝了!”石頭哥指著角落裡堆得整齊的零件,眼裡滿是期待,“我已經讓人搭好了組裝台,工具也都校正好了,你要是點頭,咱們今天就能先把發動機給裝起來!”
五特走到組裝台前,看著台上排列整齊的扳手、螺絲刀,還有那些泛著金屬光澤的零件,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從最初畫圖紙、定尺寸,到如今模具零件一應俱全,每一步都離不開石頭哥和夥計們的幫忙。他轉頭看向石頭哥,語氣堅定:“好!那就現在開工!爭取早點把轎車裝好,到時候帶著大家出去轉轉,也讓大夥兒嘗嘗風馳電掣的滋味!”
石頭哥哈哈大笑,立刻招呼夥計們:“都聽見了!五特兄弟發話了,動起來!今天咱們加把勁,先把發動機給裝利索了!”
鐵匠鋪裡瞬間熱鬨起來,夥計們有的搬零件,有的調工具,鐵巧也拎著工具箱湊過來,纖細的手指捏著小巧的螺絲刀,正仔細校準著發動機的螺栓。五特蹲在組裝台旁,指尖搭在缸體接口處,憑著對金屬的敏銳觸感,很快便發現一處細微的偏差——螺栓孔比零件尺寸窄了半分,若強行安裝,定會損傷接口。
“稍等。”他抬手攔住正要擰螺栓的夥計,從鐵巧手裡接過細砂紙,指尖翻飛間,砂紙在螺栓孔邊緣輕輕打磨,金屬碎屑簌簌落下。不過片刻,他抬手示意:“再試試。”
鐵巧將螺栓對準孔位,輕輕一推,螺栓穩穩嵌入,嚴絲合縫。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讚歎:“五特哥,你這手感也太準了!我剛才量了三遍,都沒看出這半分的偏差!”
五特笑了笑,指尖摩挲著缸體表麵:“金屬有它的‘脾氣’,磨得多了,自然能摸出它的紋路。”
眾人默契配合,轉眼便將發動機、變速箱穩穩固定在底盤上,車輪、座椅也逐一安裝到位。當最後一顆螺絲擰緊時,夕陽正斜斜地照進鐵匠鋪,給銀灰色的轎車鍍上一層暖金。車身線條流暢利落,車窗玻璃映著晚霞,連輪轂上的紋路都泛著精致的光。
“成了!”石頭哥拍著車蓋,聲音裡滿是激動,“咱們黑山城,總算有自己的轎車了!”
五特拉開車門,一股嶄新的金屬氣息撲麵而來。他轉頭看向石頭哥和鐵巧,笑著招手:“走!先跟我去接個人,讓你們體驗體驗,這轎車到底有多快!”
兩人眼睛一亮,立刻跟著上車。五特坐進駕駛位,握住方向盤,輕輕踩下油門。發動機低沉地轟鳴起來,轎車緩緩駛出鐵匠鋪,順著青石板路平穩前行。
“哇!真穩!比馬車舒服多了!”鐵巧扶著車窗,看著路邊飛速後退的房屋,忍不住驚呼。石頭哥也探頭看著窗外,嘴角笑得合不攏:“這速度!比最快的馬還快上幾分,還一點不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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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穿過熱鬨的街道,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孩子們追著車跑,嘴裡喊著“鐵盒子跑啦!”。五特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很快便駛到城主府外。
他下車敲響府門,侍從見是他,立刻恭敬地迎了進去。不多時,虎濤城主和蘇文副城主便快步走了出來,兩人看著停在門口的轎車,眼裡滿是好奇。
“五特,這就是你說的轎車?”虎濤走上前,伸手摸了摸車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忍不住點頭,“這造型,倒比客車精致多了!”
“嶽父,蘇副城主,快上車,我帶你們在城裡轉一圈!”五特拉開車門,又轉頭看向聞訊趕來的荻花庭副城主,有些歉意地笑道,“荻副城主,實在對不住,車裡就三個座位,這次實在坐不下了,下次我一定先拉你和禾滿倉、王河他們好好轉轉!”
荻花庭擺了擺手,笑著打趣:“無妨無妨,先讓城主和蘇副城主嘗嘗鮮,我倒要看看,這新車到底有多神氣!”
虎濤和蘇文坐進後座,五特回到駕駛位,再次踩下油門。轎車平穩地駛離城主府,沿著黑山城的街道緩緩前行。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傍晚的涼意,虎濤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飛速後退,忍不住讚歎:“好!穩當!速度也快,以後咱們出城辦事,可就方便多了!”
蘇文也連連點頭:“這車身看著不大,坐著卻寬敞,比客車舒服太多了!五特,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五特笑著應著,目光掃過路邊——王河正站在街角,看著轎車眼睛發亮。他放慢車速,朝王河揮了揮手:“王河,等我送完城主他們,這車先給你開著溜達幾圈,好好過過癮!”
王河立刻用力點頭,興奮地揮著手:“好嘞!五特兄弟,我等著!”
轎車載著眾人的笑聲,漸漸消失在晚霞深處。五特握著方向盤,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震動,心裡滿是踏實——這不僅是一輛車,更是他與黑山城、與這裡的人緊緊相連的羈絆。
五特在穀口的上坡行駛速度是五十邁,虎濤說:“這速度太快了,”五特笑著說,這還快……五特加速……最快速度達到一百六十邁……用時也就10秒!五特說還能快,但不能太快了,太危險!於是,五特把速度降到七十邁左右……
原生之軀:造車之契
轎車穩穩駛離黑山城,剛過穀口便駛上平整的官道。五特輕踩油門,車速緩緩提至七十邁,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曠野的青草氣息,路邊的樹木成排向後倒退,驚得枝頭的飛鳥撲棱棱飛起。
“這路跑起來更穩了!”虎濤靠在座椅上,緊張感漸漸消散,忍不住感慨,“以前從黑山西村步行去黑寧城,翻山越嶺最少得半年,就算騎快馬也得大半個月,現在這轎車……”
話還沒說完,蘇文已指著前方驚呼:“快看!黑順城到了!”
眾人抬頭望去,遠處黑順城的城門已清晰可見,城牆上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轎車飛馳而過,守城的士兵們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長槍都忘了握緊,直到轎車的影子消失在路儘頭,才紛紛湊在一起議論:“那是什麼鐵家夥?跑得比馬還快!”
穿過黑順城,不過十分鐘,黑盛城的輪廓便映入眼簾。集市上的商販們聽見發動機的轟鳴,紛紛探出頭來,看著銀灰色的轎車疾馳而過,攤位上的布料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孩子們追著車跑,清脆的笑聲隨著風傳了很遠,直到轎車拐過街角,才戀戀不舍地停下腳步。
“這才多久,就到黑安城了?”石頭哥看著路邊“黑安城界”的石碑,滿臉驚歎,“要是從黑山西村走到這兒,光這段路就得一個多月!”
五特笑著點頭,穩穩操控著方向盤,轎車平穩地穿過黑安城的街巷。臨街的百姓們紛紛開窗探頭,眼裡滿是好奇,有人忍不住揮手,五特也放慢車速,笑著朝他們揮手致意,引得街上一陣歡呼。
駛出黑安城,再往前便是永熙城。此時距離出發不過半個多時辰,永熙城的城牆已近在眼前。城門口的商旅們見轎車駛來,紛紛側身避讓,看著這從未見過的“鐵盒子”飛馳而過,嘴裡不停念叨著“神物!真是神物!以前走商隊,從黑山西村到這兒得倆月,這玩意兒半個時辰就到了!”
“再加把勁,前麵就是黑寧城了!”五特話音剛落,轎車便駛過永熙城,順著官道一路向前。又過了二十多分鐘,黑寧城那高大的城門終於出現在視野裡。
當轎車穩穩停在黑寧城城主府外時,五特看了眼靈智核顯示的時間,笑著說道:“剛好一個多小時,比從黑山西村步行快了足足一千八百多倍!”
“太快了!太快了!”虎濤推開車門,腳步還有些虛浮,卻難掩興奮,“以前咱們幾城議事,光是趕路就得耗上十天半月,現在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這轎車簡直是改變世道的物件!”
眾人剛走到城主府門口,便見孨唔城主穿著常服,正帶著侍從在府前散步。他一眼就瞥見了停在門口的轎車,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快步迎上來,圍著轎車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車身,又敲了敲車門,語氣裡滿是好奇:“五特!這是你弄的新物件?看著比馬車氣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