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三人三足而立,相互提防著,誰也不敢輕易動手。
“怎麼,都不敢先動手啊,你們兩個應該早就商量好了,最先對付的就是我,現在猶豫了。”
雨水浸透了火雲那襲黑色勁衣,布料緊緊地貼合在他每一處身軀上,清晰地勾勒出堅實而流暢的肌肉線條。
荀青衣也任由雨水鞭打,也不再用意境遮擋。
左滔和火雲都是和他處在同一境界的高手,最多也就意境感悟的深度不同,要是再拖大,那就是找死。
左滔還是穿著那儒衫,現在被雨水一淋,隻覺很不舒服,便把儒衫給脫了。
裡麵還穿著一件灰色的勁裝,襯托出他那肥碩的身軀。
手中的折扇早已不成樣子。
左滔喃喃道:“還想要裝一個逼的,這扇子的質量也太差,以後還得弄一把鐵扇裝逼。”
隨意一扔。
對著下方還在招待客人的遊海道。
“老二,把我的大刀拿來。”
“呦,左胖子,這是直接動真格的了?”火雲調侃。
“嘿嘿,兩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要是不動真格的,我怕我這三百多斤的肉直接死在這上麵,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左滔自我貶低。
“嗯,左胖子,你說得沒錯。”
說著對著下方的楚軍師看了一眼,楚軍師立馬會意。
不多時,遊海直接把一柄環首刀拋給左滔。
左滔穩穩接住,刷了一個刀花,周圍的雨水都開始斷流。
楚軍師也往擂台上拋上一根齊眉棍。
“刷刷。”
左滔隨手揮舞了幾下。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打一場了。”
說著手舉齊眉棍,一步跨過幾十丈,來到荀青衣的跟前,一棍朝著荀青衣的腦門而去。
荀青衣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似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陡然間,火雲齊眉棍觸地,硬生生停住往前的趨勢,向後退了幾丈。
一看,原來是荀青衣蛇杖內的黑蛇,已經盤旋在蛇頭上,接受著荀青衣的撫摸。
之前見到過這條黑蛇的威力,火雲自然是防備著的。
就在剛剛,這條黑蛇已經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對火雲出擊了一次。
還沒等火雲站定,一股淩厲的刀鋒,帶著刺骨的寒意,朝著他的後頸而來。
火雲不敢停留,直接一個下蹲,那淩厲的刀鋒便擦著他的頭皮而過,連帶著砍下幾縷濕漉漉的頭發。
火雲急忙向後滑行了十數丈,遠離了左滔和荀青衣之後,這才停下。
看著左滔和荀青衣雖然站在一個方向,不過左滔還是和荀青衣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他也怕荀青衣指揮那條黑蛇給他來那麼一下。
三人站定,再次警惕的看著其餘兩人。
“沒看出來,左胖子,你和荀老頭配合得還挺默契,差點都著了你們的道。”
說著裝模做樣的拍拍胸脯。
“嗬嗬,火當家說笑了,我和老荀這樣,也沒有讓火當家吃虧,我著實是佩服啊。”左滔恭維道。
“既然我們都已經試探完了,那……就該動真格的了。”
火雲說著周身的雨水如同遇到猛火,還沒落地,便發出“滋滋”的聲音。
形成一股股濃鬱的蒸汽。
“火大當家,這雨勢,對你火的意境不利啊。”左滔調侃道。
“嗬嗬,沒有上麵利不利的,火的溫度夠高,也能焚山煮海,這點雨勢對我來說隻是小意思。”
“看來,火大當家還是真是自信啊。”
左滔說著,肥碩的身軀鋒芒畢露,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刀。
“刀意,左胖子,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火雲不屑。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