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落扭頭看向韓墨。
見此,韓墨無奈道:“好吧,副教主,你說了算。”
北宮落雙手搭在扶手,目光再次看向擂台上還在僵持的兩人。
“快要分出勝負了。”北宮落喃喃道。
隻見擂台上的劍雨越來越少,黑色的流水護罩也越來越薄。
就在這時,一抹劍雨,透過黑色水幕,衝著荀青衣腦袋而去。
荀青衣腦袋一偏,不過劍雨還是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傷痕。
荀青衣雙手一揮,黑色的水幕瞬間炸開,連帶著劍雨也全都恢複成雨水,滴落在地麵。
地麵不斷發出“滋滋”的聲音,出現一個巨大的凹坑,還在不斷腐蝕著擂台。
不過因為有雨水的關係,腐蝕的非常的慌忙。
荀青衣用手摸了一下臉頰上的傷口,見到受傷的血液帶著絲絲的綠色。
荀青衣目光一凝,不過想著現在還是在擂台上。
便不懂神色的,直接任由雨水衝刷手上的血液。
“老夫,已經好久沒有受過傷了,今日,你還還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啊。”
荀青衣看著對麵的修羅。
雖然還是單手持劍,身體站立的筆直。
不過荀青衣還是能清楚的看到,修羅那隻拿劍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不過,看你這樣子,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吧。”
“嗬嗬。”修羅麵具下傳來一道冷笑聲。
“我是不是強弩之末,荀老狗,你自己來試一試就知道了。”
荀青衣指了指修羅。
“你的嘴還真是硬啊。”
說著便消失在原地。
“天毒腳。”
荀青衣一腳踹向修羅的麵門。
修羅裹挾著雨勢,帶著濃厚的劍意一劍刺出。
劍腳相交,修羅直接倒飛而出。
荀青衣麵帶譏諷。
“你也就到這了,如果不想死,就和老夫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對老夫那麼仇視。”
“老夫不記得得罪過你這號人物,畢竟老夫要是得罪人,必然連根拔除,難道是老夫哪裡有什麼遺漏了,你成功勾起了老夫的好奇心。”
“咳咳。”
修羅大口大口的咳出鮮血,順著修羅麵具摻雜著雨水,滴落在地麵。
“嗬嗬,你過來一些,我就和你說。”
荀青衣不疑有他,來到離修羅隻有幾步之遙的位置。
“現在可以說了嗎?”
“再近些。”
荀青衣蹙眉,再次靠近。
離修羅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原本還躺在地上的修羅,手拿骨劍,直刺荀青衣的心臟。
“荀老頭,你難道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嗎,你這次就死在好奇上。”
可修羅在荀青衣的臉上沒有看見驚恐,而是帶著滿滿的譏諷。
脖頸一涼,隻見一條漆黑無比的蛇,連接著荀青衣手中拿蛇頭拐杖,一口咬在修羅的脖頸處。
速度之快,讓修羅來不及反應凝聚金身。
修羅剛想要去抓住脖頸處的蛇的腦袋,卻發現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