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向擂台中傲然而立的人。
另一個在擂台上的人,已經被一腳踹下了擂台。
眾人都想看看是什麼人,敢和水匪三大勢力之一的黑蛇寨大當家,荀青衣如此說話。
就連火雲也不找左滔的麻煩了。
而是和左滔一起,饒有興趣的看向荀青衣,想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表情。
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年輕人,如此的勇猛。
就連一旁的北宮落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一般敢和他們叫板的人,一是確實有本事,二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北宮落就是想看看這人是前者還是後者。
隻見滂沱雨幕之中,一人身形巍峨,約八尺有餘。
他一襲灰色勁衣早已被雨水浸透,緊貼其身,勾勒出精悍的線條。
此人左手握著一柄鐵骨傘,傲然立於雨幕中。
他臉上覆著一張青銅麵具。
雨勢浩大,使得那麵具的樣式模糊難辨,隻餘一個模糊的輪廓。
“哢嚓——!”
一道慘白的電蟒撕裂黑沉沉的天幕,刹那間的光芒,將昏暗的天地映得恍如白晝,也清晰地照亮了他的身形。
借著這轉瞬即逝的強光,眾人心頭俱是一凜,終於看清——那青銅麵具所鑄,並非尋常紋樣,而是青麵獠牙、怒目而視的修羅之相!
場中議論紛紛。
“他到底是什麼人,還帶著修羅麵具,還有看著他這樣,和荀大當家好像還有什麼過節啊。”
“涼江最新冒出來水匪勢力,剛開始就把一個水匪的寨子拔了,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至於和荀大當家的過節,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新冒出來的勢力我知道,他們的老巢就叫“修羅寨”。”
“修羅?修羅好戰,可不是什麼善茬啊,此人還戴著修羅麵具,這次可有好戲看嘍,就看荀當家如何麵對了。”
其中一些人帶著看好戲的意味,一些則是好奇的在戴著修羅麵具的人和荀青衣身上,來回掃視。
最主要便是看看荀青衣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在高台上的火雲見荀青衣沒有反應。
“荀老頭,他都這麼叫陣了,你不給個反應,而且看樣子,他還打算挑戰你呢,借此擠進水匪三大勢力啊。”
“你這個要是不出手教訓一下,你看看下麵的人,到時會如何說我們三大勢力,彆人會看不起我們的。”
火雲在一旁拱火。
荀青衣用那渾濁的雙眸看了一眼火雲。
自然知道他是拱火,不過他有一句話,荀青衣還是認同的。
要是不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會有不斷的人來和他們叫板。
荀青衣手中蛇頭拐杖,輕輕的杵了一下地麵,身軀慢慢的起身。
“荀老頭,你這時準備出手了,我可是很久沒有見過你出手了,不知道有沒有退步啊?”
火雲見此,也是瞬間來了興趣。
他還以為,荀青衣會派一個他的得力手下去應戰呢,沒想到還親自出手。
“荀當家,你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左滔笑著開口道。
“也很久沒有出手了,就借著這次機會,好好的活動活動,不然老夫這身體也要生鏽嘍。”
荀青衣頓了頓。
轉頭看向火雲和左滔,接著道:“解決了他,就是我們三個之間的事情了,而他就算是預熱了。”
“這是自然,我也等了很久了。”火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