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金陵燈火通明。
身穿黑色勁裝的玄麟衛不停的進進出出的。
民眾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都不敢出門。
金陵玄麟衛處。
“武極,你是怎麼搞的?還能出這樣的事情,如果李家那丫頭真出什麼事了,整個大胤都得抖三抖。”身著黑色勁裝,身披黑色披風的魁梧中年人說道。
“白虎大人,我的過失,屬下請求責罰。”武極單膝跪地。
周子俊在一旁走來走去。
“好了,你先起來,也不能全怪你,還有你,彆走來走去的,我眼睛疼。”白虎沒好氣道。
周子俊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嘀咕道:“我這不是擔心安安嗎。”
“還有那個禦回也沒找到?”白虎頭都大了。
“暫時沒有。”武極回答。
因為是武極和周子俊先跑出去,所以沒有看到後麵的事情。
“先不要告訴北疆城那位。”白虎說道。
“是。”
如果武封因為禦回的事情回到金陵,白虎又要頭痛了,雖說他打不過白虎,可白虎也隻能教訓一下他,最主要的是又怕他在金陵搞出什麼事情。
“李家那邊怎麼說?”白虎問道。
“李老爺子說,能找到最好,如果李玉安出了什麼事,就讓妖神教洗好脖子等著,到時候寧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武極說道。
這時,一人跑上來:“大人,大人……”
“大什麼大,有事快說,彆大喘氣的。”白虎沒好氣道。
“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誰找到到了?在哪?”白虎焦急道。
“兩人都找到了,就在金陵城門口。”來人說道。
也不等他說完,白虎便帶頭往城門口去。
……
三天前。
禦回和李玉安掉下懸崖,運氣好,被藤曼纏住,可也因為秘法的原因,禦回無比的虛弱,也是暈死過去。
等禦回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天上還飄著雪。
禦回打量四周,自己和李玉安被懸空掛在藤蔓上。
自己隻能背著李玉安,一點一點的往上爬,還不停的喊著李玉安的名字。
一直沒得到回應,禦回心想是不是死了,被貫穿,流血也應該流死了吧。
心裡想著:“要不把她給扔在這算了,背上去,死了也太不合算了。”
剛想解開,就聽到李玉安咳嗽的聲音。
“你還沒死啊。”禦回問道。
李玉安剛想開口,覺的渾身疼痛。
“你可彆再睡過去了,在睡過去可能就醒不過來了。”禦回囑咐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終於爬上了崖頂。
禦回躺在崖頂,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活下來了。”
看著李玉安半死不活的樣子,禦回歎了一口氣,背起李玉安朝著金陵的方向去。
禦回可不敢在這多逗留,怕他們回來看。
可等他們離開不久,就有人舉著火把來到此處查看,和禦回完美的錯過。
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禦回找了些止血的草藥,遞給李玉安。
看李玉安手都抬不起來,隻能解開李玉安的衣服。
李玉安虛弱的說了一句:“你乾嘛。”
“你不想死吧?”說著不理會她,解開衣服給他塗抹。
李玉安偏過頭,不去看禦回。
禦回心裡還暗道:“還挺白。”
“沒什麼大事,不是要害處,就是流血太多了,多休息就好。”
翌日。
天一亮,禦回就去叫李玉安。
李玉安迷迷糊糊的。
“醒醒,走了。”禦回叫道。
李玉安剛想爬起來,就覺的右腿疼的不行。
看到此處禦回說道:“不會吧,你的腿斷了,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掉下懸崖的時候不小心砸的。”李玉安無語道,怎麼就碰上了這樣一個人。
沒辦法,禦回隻能拿了兩塊木板給李玉安固定右腿,讓她拿著自己的匣子,禦回背起她向著金陵方向而去。
在禦回背上的李玉安看著禦回的側臉,心裡閃過異樣的情緒。
為了小心行事,兩人這兩天都是走小路,都不敢走官道。
說來也奇怪,兩人總是和搜查的人擦肩而過。
這兩天,兩人就像野人,渴了喝露水,吃的都是野果,好一點還有野兔能加一下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