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禦回沒事天天除了外出逛逛,就是在玄麟衛住處修煉。
這兩天已經見了好些從各地調到金陵玄麟衛,不過都不熟悉,都是些點頭之交。
“脾”已經完全淬煉完成,“肝”已經淬煉大半,因為肝的淬煉,禦回的眼睛看到的東西更加的清晰。
大年三十,除夕。
禦回看著外麵下著鵝毛大雪:“真是一個好日子,瑞雪兆豐年。”
這時,敲門聲響起。
“誰啊?”禦回疑惑,打開房門,在金陵禦回也沒有認識什麼人,怎麼在除夕夜還有人找。
看見一管家模樣人站在屋外,後麵跟著兩小廝。
管家模樣的人開口道:“禦公子,老爺有請。”
“你們老爺是?”禦回更加疑惑了,自己在金陵也沒有認識的人啊。
“我家老爺是左相,李尚之,為了感謝你救了我家小姐之恩,特來邀請。”
“哦,現在就走嗎?”禦回問道。
“公子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們可以等你。”
“沒有,那就走吧。”禦回撓撓頭。
“怎麼稱呼?”禦回問道。
“叫我李管家就好。”李管家說道。
“哦,李叔。”
“不敢。”李管家連忙擺手。
“我又不是什麼貴族,我和您一樣,有什麼不敢的。”禦回無所謂道。
李管家不由的多看了幾眼禦回。
兩人邊走邊聊,不多時就到了李府大門口。
朱漆金釘的獸首大門,門楣懸黑底金漆匾額,門前兩尊青石狻猊怒目圓睜,爪下按著繡球,牌匾上寫“李府”,左下角寫著“禦筆親賜”。
禦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禦公子,請,老爺已經恭候多時了。”李管家說道。
就見,一紮著高馬尾的腦袋東張西望的。
看到禦回,忙跑上來:“禦回。”
“你是?”禦回疑惑。
李管家恭敬道:“小姐。”
“禦回,那麼快就把我給忘了。”李玉安咬牙切齒道。
“哦,你之前穿男裝,現在穿著女裝,還塗著脂粉,一下沒認出來。”禦回歉意道。
“李叔,我帶他去找爺爺就好了。”李玉安說道。
“好的,小的先告退。”
李玉安在禦回前轉了幾個圈,問道:“怎麼樣,我穿女裝好看嗎?”
“嗯嗯,好看。”禦回敷衍道。
“嗯,算你識相,走,我帶你去找爺爺。”李玉安露出俏皮的神色。
禦回看著李玉安的腿問道:“腿好了?”
“好了,還要多謝你。”李玉安感謝道。
路上,李玉安不停的問東問西的,禦回敷衍的回答著。
腦子裡一直在想,白虎說的話,李家的東西拿的越多越好,禦回在想自己現在缺什麼。
“兵器,嗯,對,得換了,都有缺口了,還有提高修煉速度的珍貴藥材,要不是藥材那麼貴,自己也不會修煉的那麼慢。”禦回心裡想著。
要是被彆人知道兩年五境,還嫌棄慢的,都會打死他。
李玉安看著禦回嘴裡,嗯,哦,啊的,根本沒在聽自己說話。
恨聲說道:“禦回,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啊?”
禦回機械的回了一聲:“嗯。”
李玉安瞬間無語了,拍了一下禦回,沒好氣道:“快點。”
李玉安快步的向前走去。
“哦,等等我。”禦回回過神。
李家廳堂。
已經坐了兩人,坐在首位的自然是李尚之,兩鬢斑白,麵色紅潤,一看完全不像年過花甲的老人。
“爺爺。”李玉安喊了一聲,便走向李尚之。
路過另一人的人喊了一聲:“爹。”
便安靜坐在了李知風旁邊。
“小子拜見左相大人。”禦回恭敬的對著李尚之行了個禮。
左相之名,禦回在北疆城便聽到多次,要不是他行科舉之事,讓寒門有晉升的通道,恐怕現在朝堂都由世家把持著,武封對禦回說過多次。
禦回看了一眼李知風,覺的有些麵熟,就是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叫什麼。
“拜見這位大人。”
李知風揮了揮手,沒給一個好臉色。
“禦回是吧,彆那麼拘束。”李尚之笑著說道。
“今天請你來,單純就是感謝你,救了老夫這寶貝孫女,本來前幾天就想邀你前來,臨近年關,朝中事務眾多,就一直等到了今天,還剛好是除夕夜,不會見怪吧。”李尚之笑眯眯的說道。
“不會,能得到左相您的邀請,是小子我的榮幸。”
“你也不用那麼客氣,就當作自家一樣。”
李知風有些懵,自家的爹什麼時候變得和顏悅色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