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樓。
“他們查的怎麼樣?”青龍問道。
“還能怎麼樣,隻能是平陽侯府唄。”王虎無語道。
“你真就那麼放心給交給他們查?到時候期限到了,陛下怪罪下來。”玄武在一旁說道。
“不要小看這群年輕人。”青龍翻著書。
“不是小看,畢竟還年輕,而且他們有些人對金陵並不熟悉。”玄武擔心道。
“放心吧,這也是……”青龍指了指上麵。
“還有,有些情報對他們開放吧,不然他們得查到什麼時候。”青龍說道。
朱雀還是一身紅衣,喝著茶,不住的點頭。
………
翌日,年初二。
五人小組坐在平陽侯門口吃著早餐。
“昨天你們問平陽侯之子,問出什麼嘛?”禦回問道。
“他就說除夕夜那天,和田陽起了爭執之後,就回府了,之後就沒有出過門,這些下人都可以作證,應該沒有說謊。”李玉安說道。
一時間眾人無語。
禦回好像想到什麼,問道:“胖子,你昨天說,屍體上的傷口,也像是他的那些護衛佩刀所造成的。”
“嗯,對,屍體上的傷口確實是他們護衛的刀所致,因為每個部門的製式刀劍都是有所不同的,每家護衛所製的刀劍也是不同的,平陽侯府的護衛的刀劍更偏向軍隊的製式刀劍,偏厚重,在金陵隻此一家。”
“向我們玄麟衛會選擇稍微輕便一些的,為了行動方便,當然也會有定製的,金陵所有的貴族的刀劍都是比較薄,他們的的寬度是有所不同的,我看過,屍體上所有的傷口都比較寬,且無第二次插入的痕跡。”陳山說道。
“那會不會,有人仿造他們的兵器去行凶呢?”禦回問道。
“這個應該不可能,我朝對兵器的管控嚴格,每一把兵器去向都是有記錄的。”李玉安確定道。
“昨天我去情報閣,發現田家底下的做的兵器生意。”高圓吃著東西,小聲的說道。
“他們哪來的兵器?”禦回震驚道,私自販賣兵器可是大罪。
禦回心知肚明,這個情報是上麵的人放出來的,不然不會那麼巧。
“金陵護衛的兵刃差不多一年左右,兵器差不多八成新,都會從新定製,舊的回收,進行熔煉,雖說不能做兵刃,但可做農具。”李玉安說道。
禦回聽到這些不由出聲道:“滅口。”
“也就是說,有人拿了平陽侯舊兵刃進行了滅口。”禦回分析道。
“那回收兵器是由誰負責的?”
“那肯定是兵部啊。”高圓打了個飽嗝。
“那他們這些兵器賣給了誰?”
五人都沉默了,南邊,誰要兵器,是要造反,還是說“蠻族”,這個可比造反都嚴重,如果真的是賣給“蠻族”,那他們是怎麼運出去的。
也就是說鎮南軍中有人一起販賣兵刃,當然這是最壞的推測。
“蠻族”兵器可比大胤朝的差遠了,這才能壓製住“蠻族”。
如果……
禦回不敢想。
“這個是我們能查的?雖說玄麟衛能檢查百官。”禦回拋出個疑問,這點五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對了,你父親那裡有什麼消息嘛?”
李玉安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這個案子是我們玄麟衛,大理寺,還有刑部共查嘛,你看就我們這幾個,玄麟衛也沒有多大的支持,肯定不能和你爹的大理寺相比啊,是不是?”
其餘三人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李玉安。
李玉安臉的都黑了:“不知道。”
四人一臉的沮喪。
“要不,我們把我們所知道的交給大理寺或者刑部?”陳山說道。
這時,一身穿黑衣勁裝的人走來,問道:“請問誰是禦回,禦大人?”
禦回舉起手:“我是禦回,你是?”
禦回不記得見過這個人。
“青龍大人讓我把這個給你。”說著拿出一塊金色的令牌。
“還讓我帶句話,有了這塊令牌,何處都可去,可以便宜行事,不管用什麼手段先把案子破了,可先斬後奏。”
禦回過令牌說句:“替我謝謝青龍大人。“
“禦回,這下可大發了。“陳山眼紅道。
“要不我給你?“禦回說著把令牌拋給了陳山。
陳山咬了一下令牌:“純金的。“
“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說不定就把人給得罪了,雖說現在沒什麼,可在金陵說不定就……“李玉安沉聲道。
“他們應該早就在查田家了,可能都準備抓捕了,可田家卻被滅門了,這是他們沒料到的。“禦回指了指衣服,又指了指上麵。
聽到這,陳山連忙把令牌扔回給了禦回,這完全就是個燙手山芋。
“走吧,去兵部了,“禦回無奈道。
兵部。
禦回拿出令牌對著護衛說道:“玄麟衛,有事找尚書大人。”
護衛看到令牌連忙跑進去彙報。
不多時,一身穿紅衣官服的大漢走出。
大漢看到來人是幾個年輕人,麵露疑惑問道:“所來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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