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玄麟衛黑牢。
“你怎麼知道,他們晚上要害劉天羽的?”李玉安不解。
“他背後之人肯定想殺人滅口啊,雖說現在還沒吐露出來,難保之後不會,私自售賣兵器,這可是大罪,這還用說,真不知道你們以前是怎麼查案的。”禦回搖搖頭對著李玉安說道。
“你……哼。”
“誰來的?”禦回問道。
“一個名不經傳的百戶,還好,警覺,不然……”
“那百戶人呢?”
“我已經叫周子俊看著了,已經讓他以為得手了。”
“嗯,接著看著他,看看他接下來會去了哪?”禦回囑咐道。
這時,牢房深處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走吧,去看看,已經開始審問了。”禦回說道。
走入牢房一看,陳山直愣愣的站著,劉天羽被綁在架子上,大聲的嘶吼。
“乾嘛呢,在玩spay啊。”禦回拍拍額頭。
李玉安看到這樣的場麵,也忍不住笑了。
陳山回過神喊道:“彆叫了。”
劉天羽果然停了下來。
“不是,劉大人,我還沒打呢,你叫什麼?”陳山臉色都黑了。
劉天羽看到自己身上還沒有傷痕,尷尬道:“我這不是怕疼嗎。”
“劉大人,既然你怕疼,不如就交代了吧,如何。”禦回循循善誘道。
“我真沒什麼要交代的,還有你們這樣刑訊朝廷命官是犯法的。”劉天羽吼道。
如果交代了,可就真的沒救了,不交代,玄麟衛沒有證據,還有一線生機。
“你們兵部,回收兵器和運出兵器做農具的量都對不上,你這作何解釋啊?做假賬都不會做。”禦回把手中賬本甩給了劉天羽。
劉天羽臉色變了變,說道:“這我哪知道。”
劉天羽嘴硬。
“那我也就不和劉大人多費口舌了。”
“你要乾嘛?”劉天羽驚慌。
禦回在陳山耳邊說了幾句話,陳山露出疑惑,可也沒說什麼,便跑了出去。
“看來劉大人是忘記這裡是哪裡了。”禦回摸著刑具笑哈哈道。
劉天羽不語。
“你還想著你背後之人會救你?已經刺殺過你一次了,昨天夜裡,你背後的人都派人進入黑牢來殺你,你還要替他保密。”
劉天羽還是不語。
不多時,陳山帶來一個臉盆,和一個裝水沙漏。
“劉大人,我敬你是條好漢,這樣我也不打你了,你直接去死吧,如何,不過嘛,這個時間會比較久。”禦回陰惻惻道。
“來人把他放下,讓他坐在凳子上,手腕向上。”禦回吩咐道。
“你們要乾什麼,你們要乾什麼”劉天羽慌亂了。
“你真要殺了他?”李玉安疑惑。
陳山也是疑惑,不過卻不問。
把他眼睛蒙上,劉天羽還是持續掙紮。
“把盆放在手腕下麵,血流的到處都是就不好了。”禦回吩咐。
禦回拿著匕首慢慢的割開了劉天羽的手腕,不過卻沒有一滴血流出,可在劉天羽的感覺不是這樣的,感覺自己的手腕被割開了,劉天羽顯得更加慌張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上報陛下,我要上報陛下。”劉天羽聲音顫抖。
拿著漏鬥,懸掛,水一滴一滴的滴入盆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李玉安剛想開口,禦回對著他說了噤聲的手勢。
“劉大人,那我們就先不奉陪了,等你死還有一段時間,如果還有什麼話,就讓他們來通知。”禦回指了指守衛之人。
“哦,對不起,現在你看不見,那就恭祝你上天了。”
“走吧,還在這乾嘛。”
臨走之時還和看守的人嘀咕了幾句,大概意思就是不要和他說話,如果說有要交代的,來找他們。
後麵不停的傳出劉天羽的叫罵。
“這個世界罵人的詞彙也太匱乏了,來來回回那麼幾句。”禦回心裡想著。
走出黑牢,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禦回忍不住伸了個懶腰,總算出太陽了。
“這樣有什麼用啊?”李玉安疑惑。
“看時間已經是午膳時間了,先用膳,餓死了。”禦回不回答
陳山在路上也是不停思索。
隨便找了一間酒樓,點了幾個菜。
李玉安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樣到底有什麼用啊。”
“身體上的,對他這樣沒用,你也不是沒看到他那無賴的樣子,既然怕死,那就讓他死不就完了,不過死亡的時間要長一些。”禦回手指不停的敲著桌麵。
李玉安搖搖頭。
“你的意思是讓劉天羽對怕死這種恐懼,不停的放大。”陳山問道。
禦回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神色。
“讓他知道自己在死亡的路上,不過卻沒辦法阻止,這叫攻心為上。”禦回停下敲動的手指。
陳山伸出大拇指:“禦回,你這些都是哪裡學來,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