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鳳峽。
“怎麼回事,金陵還是沒有信息傳來嗎?”身著黑袍的副教主淡淡道。
“副教主,還沒。”張清雲跪在地上。
“這都多長時間了,那你不會想辦法,去金陵看看嘛,是不是金陵出了什麼事,你說是不是,這還需要我教張大紅衣使嗎?”副教主語氣輕柔。
“是,我這就派人去看看。”張清雲忙跑出去。
“廢物。”
張清雲離開副教主的視線,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時,一胖墩墩的人湊上來。
“張紅衣使,你這是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你來了,金陵的消息到現在沒傳來,副教主在裡麵發火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有什麼需要卑職效勞的,卑職願為紅衣使大人上刀山,下火海,能為大人效勞是卑職的榮幸。”
胖子一臉狗腿子的模樣,討好張清雲。
“哈哈哈,有你這份心就好。”張清雲笑著拍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的話很讓張清雲受用。
“對了,張紅衣使,這是你要的東西。”胖子賤兮兮的給張清雲一瓶東西。
“好用嗎?”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誰,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一到手我就馬不停蹄的給您送過來了。”胖子驕傲的說道。
“好,等我試過有用之後,我定會好好賞你。”張清雲喜笑顏開。
“那裡,能用到我,是我陳山的榮幸,隻要您好,不就是我好嘛,在這我還要多仰仗你呢!”陳山拍馬屁道。
張清雲大笑,陳山的馬屁很讓張清雲享受。
“不錯,雖說,實力不怎麼樣,但腦袋還是很機靈,那副教主交代的事你就跟著我一起,去金陵看看出了什麼事,順便……”說著張清雲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
“多謝大人提攜,我這就去準備馬匹。”陳山躬身道邊離開了。
陳山在背後罵道:“呸,什麼東西,還是道教子弟,最好死在女人床上。”
想到那送出去的瓷瓶:“還是心痛啊,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要不是任務……不行,一定要讓指揮使他們賠。”
陳山揉著胸口,好似要撫平內心的傷口。
這胖子赫然是已經消失兩個多月的陳山,也不知怎麼被他潛伏到這裡的。
“正好,也不用找借口回金陵了,摸查的差不多了,可以讓指揮使大人他們動手了。”陳山嘀咕道。
“等回金陵再去彙報吧,這裡的看守太嚴了,連隻鳥都飛不出,要不是打著張清雲的名號出去采買,消息都傳不出去。”
便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去,路過見到的人都和陳山打招呼,他還挺受歡迎的。
知道他回金陵是為了副教主的事,下麵的還殷勤的給牽來了馬,一頓馬屁拍的陳山有些飄飄然。
陳山正和彆人吹牛逼吹的起勁呢,就見張清雲出來,連忙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跑到張清雲麵前,扶著張清雲上馬。
陳山和張清雲就這樣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妖神教的據點。
“要不說彆人升的快呢。”妖神教守衛其中一人說道。
“你有彆人那本事,你也可以啊。”另一人說道。
“能讓上麵看重,還能讓下麵的人不眼紅,這事辦的。”一人不自覺的豎起大拇指。
“這也是彆人的才能。”另一人蛐蛐道。
……
觀星樓,觀星台。
“老師,今天我就離開了。”禦回恭敬道。
“嗯,你也是玄麟衛的人,也是該離開了,小心些,靜心神咒多加練習,對你有好處的。”
監正揮揮手,讓禦回離開
禦回又和齊平打了聲招呼,齊平還是那樣子,就“哦”了一聲。
離開觀星樓,玄麟衛衙門門口。
看著這大門口,禦回也沒想到離開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禦回,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周子俊發現禦回問道。
“剛回來。”
“你這兩個多月去乾嘛,我就知道你被齊平帶走,監正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你辦嗎?”周子俊好奇。
“沒事,就是在觀星樓住了兩個月。”
“什麼,就在那住了兩個月。”周子俊驚訝。
住在觀心樓都是司天監的人啊。
“你加入司天監了?”周子俊問道。
“我這應該不算吧?”禦回不確定道。
雖然拜了監正為師,可監正也沒讓他加入司天監。
“什麼叫應該算?”禦回的話讓周子俊腦袋蒙蒙的。
“舍得回來了?”李玉安的聲音突然傳來。
李玉安還是原來的樣子,手中拿著一黑色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