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玄麟衛,黑牢。
幾人來到張清雲關押的牢房。
張清雲形容枯槁,嘴唇乾裂,身上都是嚴刑拷打的痕跡,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被鎖鏈鎖在水牢中。
經脈被玄麟衛用特殊的手法封住,調動不了體內的清氣。
琵琶骨被穿透,囚衣上帶著絲絲血跡。
練氣本就身體孱弱,現在這樣更是動不了一點力氣。
溫清衍見此情形,憤怒的質問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道門中人的。”
“他可不是在道門中被抓的,他是在為妖神教效力時被抓的,你沒有資格質問我。”
禦回特意在“妖神教效力”五字咬的特彆重。
“就算是妖神教的人,也不能用如此酷刑吧,你們大胤的律法就是這樣規定的。”溫清衍據理力爭。
“就憑你這句話,我們玄麟衛就有理由懷疑你和妖神教有勾結,現在就可以對你進行抓捕,對我們來說要妖神教已經不算我們大胤的人。”
“他們在做什麼事,你應該清楚吧,如果成功了,對大胤百姓來說這就是最大的災難,還能算是大胤人嗎。”
“我們玄麟衛是為護衛大胤百姓的,不是這種雜碎。”
禦回差點被張清雲殺了,還有人為張清雲辯解,這不是找罵嗎。
禦回已經摸上了背後的匣子,玄麟衛眾人也手握刀柄,隨時可以出鞘。
比自己的修為高怎麼了,在玄麟衛的牢房還能被外人欺負了。
況且牢房裡的玄麟衛也不算少,他們也不相信,他們敢在黑牢殺人。
玄麟衛對妖神教可是深惡痛絕,這幾年玄麟衛犧牲的,差不多都和妖神教有關係。
這其中不乏有這裡朋友兄弟乃至親人,雖說這也是職責所在。
但現在有人為妖神教的人說話,就算不能殺,也可以教訓一頓,算是出出氣。
“你……”溫清衍狠狠的甩了一下手,瞳孔張大,眉毛往上挑,好像被激怒的野貓。
“師弟。”古清風嗬道。
知道這是道宗自己的過錯,能留一命都是看在道宗的麵子上了。
“禦回大人,貧道師弟不懂事,你還請見諒。”古清風做著和事佬。
“我看都有二十五了吧,現在小孩都知道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真是連小孩都不如。”禦回譏諷。
古清風聽到這話也是尷尬,他這師弟就是被宗首保護的太好了。
溫清衍麵色漲紅,吐不出一個字,隻能手指顫抖著指著禦回。
“怎麼,還想打我?”禦回挑釁。
牢房內張清雲聽外麵的吵鬨,睜開那渾濁的眼睛。
看見古清風,嘶啞的開口:“古師兄是你嗎?”
聽到聲音傳來,古清風看著張清雲張張嘴,沒有吐出一個字,他現在這樣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隻能深深歎了一口氣。
“張師弟,知道錯了嗎?”
“咳咳咳。”張清雲咳了好久,才慢慢止住。
“我哪裡錯了,我追求我想要的,我有錯嗎?”
張清雲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古清風。
古清風苦笑搖搖頭。
“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如此選擇。”張清雲低下頭不甘的說道。
“你追求你自己想要的是沒錯,但也要在規則內能去追求,妖神教是沒有規則,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這和野獸有什麼區彆,哦,對,他們本來就是妖,和野獸沒有區彆。”
“這樣,我們也可以不擇手段的對付妖神教,這都是相對的。”
“時辰不早了,還是抓緊時間上路吧。”禦回揮揮手。
聽了禦回的話,張清雲和古清風陷入沉思,古清風深深的看了一眼禦回。
就有兩人上去解開鎖鏈,把張清雲如同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了黑牢。
把張清雲關押在早就準備好的囚車中,就準備出發了。
這次行程金陵往西南方向而去,橫穿江州,進入涼州,道宗的位置就在涼州。
涼州接壤南蠻,綠林也挺多的,一些朝廷通緝的要犯,都沒跑到涼州落草為寇。
每年都剿匪,每次上山剿匪,連人都見不到,就算土匪窩被找到了,他們往山上一跑,層巒疊嶂的,根本都找不到。
軍費一筆一筆的支出,卻見不到效果,這也讓涼州的官員甚是無奈。
這些金陵都是知道的,也沒什麼好的辦法,是真的沒辦法,還是不想想辦法,這就不知道了。
因為涼州水域眾多,水匪也是眾多,水域太大,經費不足,派兵也多次無功而返。
總的一句話來說,涼州挺亂的,就是一個土匪窩。
禦回怎麼也想不清楚,道宗為什麼要建立在涼州,這不就是一個大大的土匪窩嗎?他們要當最大的土匪頭子?
這次來的千戶是一個年約四十上下的精壯男子,臉色方正,皮膚黝黑,不過看向五官,如果臉在白一些,也是妥妥的一個帥哥,手掌粗大寬厚,一看就是手上功夫不俗的。
也沒有進入黑牢,就在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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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戶,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林千萬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