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日的長途跋涉,終於到了離道宗最近的城鎮—清風鎮
“今天總算不用露宿了。”周子俊抱怨。
進入清風鎮,還挺熱鬨,裡麵專門建造了一座道觀。
“古道長,你們道宗在這還挺受歡迎的嗎。”
禦回發現,離道宗越近,道觀也就越多,供奉的人也就越多。
“哪裡,都是百姓抬愛,願意相信。”古清風謙虛。
“今日就在清風鎮休息一晚,明日再有半日的時間就能到道宗了,如何古道長。”
林千萬詢問道,還是要征求一下古清風意見的。
“一切聽從林大人的。”
“師叔,你們回來了?”一小道士發現古清風,跑上來喊道。
“靜思啊,你們怎麼下山了。”古清風疑惑。
見後麵還跟著幾人,眾人都作揖拜見古清風和溫清衍。
“這麼多人準備去哪啊?”古清風問道。
“這不是李員外的父親去世了,李員外請我們去做場法事。”靜思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那你們早去早回。”古清風囑咐。
“那古師叔,溫師叔,我們先去忙了。”靜思等人作揖拜彆。
禦回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是。”
“賺點香火錢,總是要生活的。”不見古清風絲毫的尷尬。
溫清衍卻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看似在看風景。
這還是自己熟知的道宗嗎,是那高高在上的道教門人,也是,又不是神仙,總是要吃喝拉撒的。
眾人隨意找了一間客棧,準備對付一宿。
進入客棧,掌櫃連忙出來迎接。
見是古清風,更是熱情打招呼:“古道長,今日怎麼有空光臨寒舍。”
“掌櫃,好久不見啊,今日來就是住店,住店!”
“既然是古道長帶來的,今日就給你們五折。”
“那就多謝掌櫃了。”
“客氣什麼,你們不知道幫了我們多少呢,請,樓上請。”
掌櫃和小二給眾人安排好房間,已到晚膳的時間。
眾人聚在樓下。
“古道長,你在這還挺受歡迎啊?”禦回對古清風的感觀還是挺好的。
“都是他們抬愛,他們尊敬的是道宗,貧道隻是順帶。”
古清風端坐在椅子上。
“古道長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忙。”掌櫃端著一盤菜上來。
“當然,我們更加感謝道宗,如果不是他們,我們也不能那麼安穩的做生意。”
“哦?”禦回眾人瞬間來了興趣,路上本就無聊,好不容易能聽故事了,怎麼能放過呢。
禦回讓出一個座位,把周子俊擠了出去,周子俊翻了一個白眼。
“掌櫃的,坐,仔細說說。”
掌櫃的也不客氣,他覺的能和古清風走在一起的,能有什麼壞人。
“涼州這不是盜匪猖獗嗎,我們這方圓十裡因為有道宗的庇護,比其他鎮好太多了。”
“本來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五年之前吧,也不知那群盜匪抽什麼瘋,聯合起來進來搶劫,可能是其他地方沒油水了,看我們附近幾個鄉鎮油水大吧。”
“我們請道宗的人,他們也二話不說的出來幫忙,那次帶隊的就是古道長。”
“之後那群盜匪都不敢進入道宗五十裡內,我們這才能安心的做生意。”掌櫃言語中滿是感激,感激道宗。
“那你們怎麼不把這件事稟告官府呢?”林千萬不解的問道。
“官府,那群酒囊飯袋,拿著我們納稅的錢,不乾人事,收稅倒是來的準時。”掌櫃的很是不滿。
“這筆錢財還不如給道宗送點香火呢。”掌櫃的喝了一杯不知道是誰的茶。
“之前我們第一時間想到就是報官,可結果,一個月也不見得人來,我們這才去求助道長的。”掌櫃憤憤不平道。
林千萬麵色尷尬,他這麼罵不是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嗎,不過倒是沒有生氣。
禦回麵色如常,百姓本就如此,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擁戴誰。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也許是那官員太忙了,才不能來。”古清風找補道。
“哼,他們忙什麼,忙著喝花酒,忙著收銀子還差不多。”掌櫃照樣懟著。
“掌櫃的,你去看看後麵的菜好了沒。”古清風想支開掌櫃。
“嗯,那你們閒聊,我去看看。”掌櫃的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溫清衍抬起頭,高傲的看著禦回眾人。
意思像在說,你看你們官府,多不受人待見,比之我們道宗差遠了。
“各位不要介意,貧道替掌櫃的道歉了。”之前掌櫃罵官府的人,是把禦回等人都給罵進去了。
“這本來就是我們官府做錯了,這又什麼的,我們不會遷怒於人。”林千萬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