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平江府玄麟衛衙門。
兩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進入,沒有驚動任何人。
“我們這晚來著乾嘛。”李玉安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還覺得挺新鮮的,不停的東看看西看看。
“當然是來找找看有沒有鄧賀和山匪勾結的證據嘍,不然能乾嘛,順帶找找那批兵刃是不是在這。”
見李玉安還不停的看,禦回無語拉起李玉安往鄧賀辦公的方向去。
“我了解過了,鄧賀晚上都不會在衙門,我們進去看看。”
禦回低聲說道。
“吱嘎”禦回輕輕的推開門,兩人進入。
也不敢點蠟燭,夜晚巡視的人還是有的,隻能靠著月光摸索著找,直到眼睛適應黑夜。
兩人不斷的翻找,也沒有什麼找到什麼,準備離去的時候。
“鄧大人,今日那麼晚了還來。”
“嗯,有些東西忘拿了。”
禦回兩人麵色巨變,怎麼今日就回來了呢?
“這裡,這裡。”禦回指了指一個衣櫃,兩人便塞了進去。
鄧賀推開房門,點起火燭。
鄧賀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環顧四周。
禦回和李玉安兩人躲在櫃中,不敢有絲毫動作,連呼吸都停止了。
“鄧大人,怎麼了?”一巡夜人見鄧賀站著不動。
“哦,沒事,你先去忙吧。”鄧賀回過神。
“應該是我多想了,玄麟衛的衙門誰敢亂闖。”鄧賀苦笑搖搖頭。
這幾天發生的事,讓鄧賀覺的自己的神經太緊繃了。
鄧賀來到一花瓶前,伸手進入瓶口,拿出一本冊子。
禦回透過縫隙剛好看到這一幕。
“這老賊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這呢,難怪找不到。”禦回心裡暗罵。
卻沒發現,李玉安臉色通紅。
離的實在太近了,近得能聽到禦回“砰砰砰”的心跳聲。
也不知鄧賀在上麵寫了些什麼,不多時便離開了。
禦回和李玉安又在櫃子裡待了一刻鐘,直到確定鄧賀不再回來,才出來。
無意間摸到李玉安的臉:“你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燙,是不是生病了。”
李玉安的臉更加的紅了,連著耳朵也慢慢染上一層粉色。
“沒事,沒事。”說著李玉安逃離開來。
禦回也不疑有他,來到花瓶前,拿出那本冊子,順帶著還往下摸了摸,還真有東西。
李玉安無語的吐了一口氣。
禦回拿出一疊信件,借著月光,都是些書信往來,不過沒有寫署名,看筆記是三個人寫的。
禦回猜測是馮恩和崔明,另外一個就不知道了,上麵也提到了兵刃的情況。
“這東西都能留?”李玉安無語了。
“他這是留著保命用的,不過沒有署名,還是挺謹慎的。”禦回淡淡道
這種東西,一旦弄不好就會反噬自身。
翻開冊子,隻有時間和數字,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這是什麼?”李玉安不解。
“我也不知道,不過能和這些東西放一起的,肯定是重要東西。”
“那如何,這些東西都拿走。”李玉安問道。
禦回滿頭黑線,怎麼李玉安的智商也那麼低了。
“我們現在拿走,不就被發現了嘛?”
“哦。”李玉安也有些尷尬,怎麼自己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要是高圓在就好了。”禦回不自覺的想起那個喜歡吃東西,臉蛋圓鼓鼓的女孩。
“現在這麼辦。”李玉安問道。
禦回歎了一口氣:“那些信件就算了,這本冊子能記多少就記多少吧。”
“你記冊子,我看看信件。”禦回說著就把冊子交給了李玉安。
“啊,不說信件不管了嘛?”李玉安疑惑。
“那也要看看吧,到底說了些什麼。”禦回尷尬。
禦回完全就是不想背東西,禦回就是單純的想偷懶。
這裡隻有兩個人,隻能坑李玉安了。
禦回很快就借著月光,把所有的信件都看完了,也沒什麼,就是這幾年平江府的情況和山匪的狀況。
禦回收好,又放了回去。
“背好沒?”
李玉安白了一眼禦回,無語道:“你來背背試試,我不是高圓,能過目不玩。”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李玉安總算是合上了冊子。長舒一口氣。
“背完了?”禦回見李玉安合上冊子。
“也不確定,大致都能記住。”
“可以了,走吧,再不走,我怕被發現了。”
兩人躡手躡腳的離開。
不多時,兩條黑色的身影離開平江府玄麟衛衙門。
回到客棧,禦回實在是忍不住了,倒在床上就打起了呼嚕。
李玉安盯著禦回像一條死豬一樣倒在床上,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