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不傻,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但怎麼也想不到鄧賀會對自己的弟弟錢四動手。
錢三緩過神:“走吧,我帶你們去山寨。”
禦回三人帶著些人就跟在錢三身後。
“你們聯係的山匪就隻有這兩個寨子?”禦回問道。
“嗯,平江府境內的山匪差不多,已經被這兩個山寨收編了,也就剩下些小股的山匪,不成氣候。”
錢三出奇的配合。
“就在前麵了。”
寨子依山而建,前後麵都是茂密的叢林,很好的隱藏了寨子的位置。
就算從前麵走過,也不一定能發現。
就算被發現了,山匪直接往後一鑽,躲進叢林,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禦回環顧四周,發現還隻有一條路通向這寨子。
“難怪那麼難找,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抓到。”禦回不由的感慨。
李玉安不住的點頭:“如果這次不能把他們抓住,恐怕以後就更彆想抓他們了。”
眾人躲在叢林中,看前麵山寨還有守衛。
幾人悄無聲息西的把在山寨留守的山匪都解決了。
精銳都被何安拉出去伏擊了,留著的都是些歪瓜裂棗。
一個時辰後,整座山寨都被翻遍了,總算是找到了倉庫。
“這庫房也修建的太隱蔽了。”周子俊抱怨。
庫房隻有一些兵刃和金銀珠寶。
“這也沒什麼東西啊?還藏的那麼好。”周子俊一陣無語。
“這還叫沒什麼東西,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除了這些兵刃,就說這些金銀珠寶吧,都夠養我們北疆城整城百姓一年了。”禦回搖搖頭。
確實像他們這樣的,永遠不知道底層百姓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從出生,就是生活優渥,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從來不用為物質生活而煩惱,修煉用的都是最好的。
有些人活著就是用了最大的力氣,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
“叫人搬出去把,點點。”禦回揮揮手,率先離開倉庫。
不多時,便清點完畢,雖說還金陵的兵刃還缺少一些,不過都大差不差了,在運輸途中總歸是有損耗的。
“沒想到出一趟差還能兵刃都找回來。”禦回說道。
“出差?是公差的意思嗎?”李玉安不解。
“嗯,差不多。”禦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確實,運氣不錯。”
“嗯,時間不早了,武千戶和林千戶應該等急。”禦回揮揮手,就拎著錢三往山下走去。
到山腳,天色已暗,武極和林千萬早已在此等候。
……
翌日一早,平江府的百姓就接到消息。
“聽說了嗎,昨日玄麟衛剿滅了一個山寨的山匪,還生擒了寨主。”
“真的嗎,你從哪聽說的。”
“啊?你還不知道啊,昨夜連夜傳回來的,現在整個平江府的人應該都知道了。”
“咱們平江府的玄麟衛什麼時……”那人做了一個動作。
“聽說是金陵的玄麟衛出手幫忙的。”
“哦,我說呢,我們平江府的玄麟衛哪有……”
“噓。”兩人四下看了一下,這才放下心來。
他們哪知道,鄧賀自己都首尾不相顧了,哪還有空管他們的閒話。
昨日知道刺殺失敗,以情報有誤為由退回了一半的定金,鄧賀就知道自己完了。
可心裡還是有些期待的,萬一何安把他們都殺了,萬一……
直到昨夜傳來消息,何安被抓了,鄧賀知道自己賭輸了。
連夜寫求救信送往金陵,希望他們救自己一命。
做完這些,鄧賀便跌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盯著那花瓶,一坐便是一晚。
……
眾人緩緩踏入平江府,此時夜幕已然降臨,但街道上卻並未因此而顯得冷清。
相反,這裡人來人往,人頭攢動,街道兩旁的店鋪燈火通明。
都想來看看山寨寨主長什麼樣,他們可是一次都沒見到過。
“你們說那山匪是不是都長的凶神惡煞的?”
“應該是吧。”
“你們看,不是,話本裡都是騙人的。”一小孩無知的說道。
眾人見何安確實不像傳說中的山匪。
坐在馬上的禦回苦笑搖搖頭,這平江府的老百姓都把山匪妖魔化了,這還得多虧鄧賀啊。
禦回見街道上已經擺滿不少燈籠,現在是晚膳時間,也不見眾人回去,看禦回著眾人離去,老百姓便逛起了街,不少人手提著燈籠。
眾人來到平江府玄麟衛衙門。
就隻見鄧賀倚靠椅上,麵色頹廢。
“鄧大人,這是在等誰呢?”禦回問道?
“這不是在等你們嗎?”鄧賀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