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幾日香雲閣可熱鬨了。”
“哦,怎麼了?”禦回好奇。
“這幾日,香雲閣的花魁,雲煙天天出來,害的這幾日香雲閣天天爆滿,都沒有落腳的地方。”陳山說道。
“今日我們穿了這身皮,我們還怕進不去?”
“這樣好嗎?我們這樣不是暴露了嗎?”
“我們去香雲閣抓張清雲時就暴露了好吧,還裝個屁。”禦回沒好氣道。
兩人身著一黑一灰的玄麟衛官服,衣物上繡著特殊標記,彆人也不敢冒充,而且用的布料都是最頂尖的,市麵上根本沒有。
“是哦,那我這幾個月在乾嘛,直接穿著玄麟衛的官服去就好了。”陳山的腦子總算反應過來。
“算你勤快。”禦回也想不到陳山這幾個月,能天天來香雲閣,禦回都有些佩服他的毅力了。
兩人在院子裡躺了一晚,第二日一到下值的時間,禦回就拉著陳山去香雲閣,陳山也樂意去。
為什麼說不找其他人,那不是沒有陳山熟悉嗎。
“既然你天天去,那有打探到什麼消息嗎?”
“沒有,不過還是打探到其他的消息。”陳山有些神秘兮兮的。
禦回雙手抱刀,“請開始你的表演。”
“過幾日,皇後娘娘說要去白雲寺進香祈福,這可是獨家一手消息。”
“我們這皇帝陛下隻有皇後娘娘一個原配,各位大臣勸解陛下納妃,都被斥責了,她們也就生了一兒一女,就是現在的太子殿下,還有就是長樂公主。”
“我們皇帝陛下還是個情種啊,不過,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禦回覺的皇家的事離的太遠了,也不想摻和。
“和我,應該沒有關係,和你,大概率有!”
“怎麼說?”
“護衛皇後娘娘的肯定有玄麟衛黑衣參與吧,現在有空閒的也就沒有多少人,也就你們剛回來了,現在無事空閒的。”陳山分析。
“還有嗎?”
“哪有那麼多的消息,像這種青樓啊,魚龍混雜,各種各樣的消息都有,不過大多數都是吹牛打屁,這條消息都是我經過多方驗證,才能確定的,就像白衣的消息,沒有經過多番驗證的消息,都是不足為信的。”陳山得瑟道。
一處賣發簪的攤鋪前,兩人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禦回兩人的對話。
見人要走,其中一身著錦服的人馬上就要跟上。
後麵一小廝模樣的連忙拉住,“公主,都這個時辰了,我們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又要受責罰了。”
原來身著錦服女扮男裝的人,就是當朝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公主—長樂。
“在外麵叫我什麼?”長樂張大眼睛,烏黑的眼珠盯著小斯,甚是可愛。
“公子,那也我們要先回宮了,再不回去,被皇後娘娘發現,我們是要受責罰的。”
長樂捏著小斯的臉說道:“小心,我都不怕,你怕什麼,為了幾日後的祈福,母後這幾日在齋戒,顧不上我們,走,跟上,況且你就不想知道他們從哪裡來的消息嗎?”
不由分說的跟在禦回身後。
“公子……”小心喊道,無奈的跟上。
來來往往的人本就多,禦回自然也不會去關注身後的情況。
兩人來到香雲閣,憑著身上的這身皮,眾人都讓開一條路。
不多時便擠到了最前麵。
“陳公子,趙公子,今日怎麼?”老鴇見兩人身穿玄麟衛官服,臉色變了變。
禦回也不多廢話,拿出腰牌,“玄麟衛辦案,望配合,我要見雲煙姑娘。”
“我們不是找妖神教的線索的嗎?我們找雲煙乾嘛?“陳山不解。
“我自有我的道理。“禦回不想在這解釋,不是說不相信陳山。
陳山秉著相信的原則,不說話了。
“這是雲煙犯了什麼事嗎?”
“這就不是你能關心的了。“
“好吧,請跟我來。“老鴇無奈。
兩人在眾人的目光中上了樓,陳山相當的得瑟的拉了拉褲腰帶。
“好爽。“陳山在禦回耳邊小聲嘀咕。
“咚咚咚。”
“雲煙啊,玄麟衛的大人有事找你。”
雲煙的婢女冬冬打開房門,“媽媽,小姐請玄麟衛的大人進去。”
禦回走進閨房,攔著陳山,“山哥,麻煩你了,在門外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陳山露出猥瑣的表情,表示自己懂的。
冬冬也從外麵關上了房門,和陳山一起守在外麵。
陳山覺的無聊,想找冬冬搭話,就見冬冬冷著一張臉,也就沒有興趣了。
“擠什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心不停的道歉。
兩人憑借著靈活的身軀,嬌小的身體硬是擠到了最前方,
“呦,呦,兩位公子彆擠。”老鴇子自然是一眼便看出,兩人是女扮男裝,不過有錢送上你門,誰不樂意啊。
長樂不自覺的捏了捏鼻子,胭脂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