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道宗,三清觀。
一襲青色道袍,背著一把桃木劍的溫清衍恭敬的向著宗首行禮告彆。
“師傅,我下山了。”
“嗯,去吧。”
直到溫清衍的背影消失在宗首的眼前,宗首才緩緩回過神。
“師伯,溫師弟去禦回手下會不會吃虧啊,畢竟鬨了那麼大的矛盾。”古清風有些擔憂,生怕溫清衍吃虧了。
宗首白了一眼古清風,“他還沒那麼小氣。”
“那也沒有必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路就在腳下,就看他怎麼走了,他還年輕,不能和我們這群老頭子一樣,困在著小小的三清觀。”宗首淡淡的說道。
“也不知道監正那老匹夫看到了什麼,把寶壓在禦回身上,現在我可是把關門弟子,都送到禦回手上了,要是出了什麼事,老匹夫你給我等著。”
宗首在心中狠狠的編排監正。
宗首現在後悔了,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學那些命理之術,現在掌握的就是些皮毛,不過這個要是要靠天分的,正好監正就是最有天分的那一個。
宗首見監正都把寶押在了禦回的身上,宗首總得做些什麼吧,正好趁此機會把自己的弟子安排在禦回的手下,一舉兩得。
既打消了朝廷的猜忌,也算是提前投資一手,如果押對了,最好,沒有押對,那也不虧。
……
白雲寺。
禦回兩人來到白雲寺,入眼,香火繚繞,寺內不停的傳出敲擊木魚的聲音,讓人心神安寧。
陽光照射在古寺中,如同給古寺中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牆上紅漆有些脫落,更加顯的古韻深厚。
走入白雲寺,人頭攢動,眾人不停的跪拜著莊嚴的佛像。
一小沙彌疾步來到禦回麵前:“施主,方丈恭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禦回兩人來之前,便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禦回兩人跟著小沙彌寺廟後方,這裡比之前庭安靜了許多,也不時的傳來念經的聲音。
“方丈就在前方,兩位施主請自便。”小沙彌指了一條路,便離開了。
這時裡麵傳出一蒼老的聲音。
“阿彌陀佛,無緣你怎麼又在在佛門之地吃這些葷腥之物呢。”
聽到聲音,兩人尋著聲音而去。
就見一老人,背部稍稍彎曲,雙手合十,嘴中不停的念著佛號。
一人身材魁梧,赤裸著上半身,都是汗珠,想來是剛剛運動過。
坐著差不多和老人一般高,背對著老人,腦袋不停的低頭吃著手上的什麼東西,還不時的拿起手邊的酒壺,大喝一口。
等吃差不多了,才轉過身,麵向老人,大胡子上滿是油漬,也毫不在意,赫然就是幾天之前剛分開的無緣。
不過沒有前幾日那麼邋遢,胡子也被剪短些許。
無緣摸了摸嘴唇,“師兄,老子不就是在佛門之地吃了幾口酒水嗎,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也是知道,老子的理念就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阿彌陀佛,佛祖不會介意的,阿彌陀佛。”
說著裝模做樣的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
“況且老子是背對著佛祖的,祂也不知道老子在乾嘛,你說是吧,師兄。”
無緣笑哈哈的。
“阿彌陀佛,無緣你也是背對著老衲,老衲知你在乾嘛,你背對著佛祖,怎知佛祖不知你在乾嘛?”
無緣呆愣片刻,“師兄,老子知道說不過你。”
說著,就要起身,卻發現怎麼也起不來。
“師兄,這是又怎麼了,他媽的,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
隻見老人又是一指,無緣的嘴巴便吐不出一個字。
“莫要讓這汙言穢語辱,沒了這佛門之地。”老人淡淡道。
老人手掌輕輕一按,無緣的身體如同千斤重,整個身軀趴在地上,不得起身。
無緣雙手撐地,還想爬起,無緣的身上已經開始慢慢的滲出鮮血。
老人再次輕輕一按,無緣的身體再次砸入地麵,無法再起身。
禦回兩人見此,麵上都表現出驚訝的神色,禦回更是知道無緣的戰力,卻被一老人手輕輕一按,整個人就被壓在地麵上,動彈不得。
現在禦回也算是認識到為何會叫無緣為“瘋僧”了,麵對自己的師兄尚且如此不服輸,要是麵對敵人……
“兩位施主,有失遠迎,還莫怪罪。”
禦回兩人知道已被發現,便也不聽牆根了,直接走入。
“大師,是我等無理了,擅自闖入。”禦回不敢放肆。
無緣見是禦回兩人,腦袋默默的轉正,把腦袋沒入土中,實在是太丟臉了,在禦回麵前的形象都沒了。
雖說在禦回等人麵前也是吃肉喝酒,可這是本性,還可以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話語搪塞過去。
可……
“老衲法號無愁,也是這白雲寺的方丈,知道你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白雲寺都已安排妥當,你們和老衲師弟熟稔,其餘的就讓老衲的師弟和你們交涉。”
無愁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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