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雨的金陵,空氣中帶著濕氣,連帶著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玄麟衛衙門,一身體肥碩的,身著灰衣的男子,正坐在台階上,那雙眯眯眼不斷的東張西望,好似在等什麼人。
拐角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禦回,這。”
說著那肥碩的身軀向著禦回飛奔。
禦回連忙後退,閃避,手抵著陳山的胸口,一氣嗬成,不讓他再進一步。
“嘛呢,嘛呢?”
陳山抖動著那看似懷孕的肚子,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加入玄麟衛的。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禦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身上怎麼一股子胭脂味?”禦回問道。
陳山尷尬,還帶著一絲絲不好意思,“這不重要。”
“那沒事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呢。”
禦回有些受不了陳山身上的胭脂味,實在是太濃了,一陣風吹過,陳山身上的胭脂味被吹散了不少。
“是不是馮家商鋪的事啊?我就是在這等你的。”
“原來是你啊?”禦回也沒想到,會是陳山盯著那馮家商鋪。
陳山自認做了一個很帥的姿勢,“正是在下。”還頗有些自得。
見禦回無動於衷,不配合,看著現在正是點卯的時候,人來人往的,有些尷尬。
陳山把禦回拉到一個角落,神秘兮兮的問道:“那香雲閣的雲煙姑娘是妖神教的人?”
禦回點了點頭。
陳山露出我就知道的神色。
禦回也沒想瞞,陳山也不是傻子,和他一起去香雲閣,回來就有妖神教的消息了。
禦回去香雲閣隻和雲煙見過麵,這就不難猜出,這個消息是雲煙給禦回的。
況且,陳山盯了那麼長時間的馮家商鋪,肯定能發現些什麼。
陳山露出了然的神色,道:“我的嘴巴很嚴的,放心。”
說著,陳山在嘴巴前拉了一條線。
“英雄難過美人關嗎。”陳山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
“你說什麼呢?你以為上麵都是傻子,不過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禦回有些無語,有些話在陳山嘴中說出有些變味了。
“我就是答應了某人,要帶她去見個人。”
禦回說道,不過有沒有美貌的原因,也就隻有禦回知道了。
“哦,哦,那你乾嘛不把雲煙姑娘贖了呢?”陳山問道。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不過那妖神教的副教主?”
陳山一副看傻子的模樣,“你覺的在金陵他敢露麵?說不定還會因此去找她,這樣不是給我們抓他的機會。”
果然,在遇到自己的事情時,都會變傻。
“嗯,那等最近的這些事先忙完了,我就去問問能不能贖出來。”
禦回下定決心。
……
李玉安到玄麟衛衙門點卯。
就見一隱蔽處,一灰一黑,一個頂著肥碩的屁股不斷的搖動,另一個一看就是禦回,背著個匣子,整個玄麟衛也就禦回背著匣子到處跑。
一胖一瘦兩個腦袋湊在一起,不知在討論什麼。
一見這兩貨湊到一起,肯定就沒有憋什麼好屁,主要是李玉安怕陳山把禦回帶壞了。
李玉安悄悄摸近,就聽見大致意思就是,禦回要去香雲閣去贖一個人,果然,已經被帶壞了。
香雲閣,那不是青樓嗎?禦回想要到那去贖人!還還以為禦回不一樣,原來都是一樣的。
兩人談論完,轉過身,就見李玉安站在兩人身後,兩人嚇一大跳。
陳山身上的肥肉被嚇的不斷的顫抖。
陳山不斷的拍著胸脯,“大姐,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人嚇人,嚇死人知道嗎?”
禦回也是被嚇了一跳,後麵無聲無息的多出一個人,誰能不怕啊。
李玉安抿著嘴唇問道:“禦回,你要去香雲閣贖人?”
禦回不疑有他,隨口說道:“是啊。”
“贖什麼人啊?”
禦回見李玉安有些奇怪,“你今天怎麼那麼奇怪啊,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禦回想上前摸摸李玉安的額頭,看是不是生病了,李玉安拍掉禦回伸過去的手。
“我問你呢,你贖什麼人?”李玉安跺了一下腳。
“哦,他要去贖香雲閣的花魁,雲煙。”
陳山看熱鬨不嫌事大。
“你看上她了。”李玉安盯著禦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