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陳山撅著肥碩的屁股,不停的扭動,一股光亮照在陳山的臉上,原來是陳山掀開了瓦片,不知在偷窺什麼,看的津津有味。
禦回雙手交叉放置腦後,嘴裡叼著一根雜草,仰躺在陳山的邊上,看著星空。
下方不斷的傳出不知名的聲音。
禦回看著陳山的樣子,禦回皺起眉說道:“胖子,有人說過你很猥瑣嗎?”
陳山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禦回,“有人那麼說我了?是誰?誰在造我的謠?”
這還用造謠,禦回一拍額頭,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用造謠?”
禦回有些羞恥和陳山在一起。
“切,那都是世人對我的偏見。”說完撇過頭,接著看下方的大戰。
“我靠,這馮家的老爺子還真是老當益壯啊,難怪能生那麼多的兒子。”
陳山毫不吝嗇的誇獎。
隻聽兩人叫出最後的一聲,下方歸於平靜。
馮恩穿戴整齊,看樣子要離開,眼角向上瞥了一眼,嘴角向上揚,也不知有沒有發現在偷窺的陳山。
見下麵結束戰鬥,陳山還有些意猶未儘,隻能悻悻的蓋上瓦片。
陳山有些不解道:“今日子時,飛天盜就來偷玉龍龜了,怎麼也不見馮恩擔心,還有心情搞這種東西。”
“彆人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我們不就是來看熱鬨的嗎?”禦回說道。
禦回眯著眼睛假寐,接著說道:“也許彆人根本不怕有人來偷呢,這馮府都埋伏了多少玄麟衛了,他當然放心了。”
陳山翻了個身,發出“嘩啦啦”的聲音,禦回生怕這瓦片承受不住陳山的重量,掉下去,那就尷尬了。
這瓦片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
兩人並排躺著,陳山問道:“現在這馮府就是個鐵桶,你說那飛天盜還會來嗎?”
“應該會吧。”
“為什麼?”
“天下第一盜,怎麼會因為這樣一點困難,就放棄,那他積累多年的聲譽就毀於一旦了,他們最看重的就是自己聲譽,名望。”
“如果不來,我都要懷疑這天下第一盜是不是他自己封的。”禦回咬著雜草說道。
“也對,要是我就肯定不會來,為了看不著,摸不著的東西,把自己置於險地,明顯的不合算。”
“呦,看不出來,你還活的挺通透。”禦回對陳山有些刮目相看。
說是怕死也好,其他的什麼也罷,還有什麼比命更重要的呢,其他的都是浮雲,這一點禦回是認同陳山的,不過其他的麼……
“那是自然。”
“平安無事。”“咚”的敲一聲。
“子時了!”
古代一更?,更夫喊“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二更?喊“關門關窗,睡覺上炕”,?;三更?喊“平安無事”;四更?喊“夜深人靜,百無禁忌”;五更?喊“雞鳴一聲,起身梳洗”。
所以聽到更夫喊“平安無事”,也就是到子時了,也就是飛天盜定好的時辰。
兩人也瞬間起身,躲在房簷上,準備看熱鬨,能幫就幫一下,雖說不是自己的任務,但都是玄麟衛的。
半個時辰後,兩人百無聊賴的仰躺在屋簷上。
陳山有些無聊道:“時辰都過半了,怎麼還沒來啊,不會是怕了,不會來了吧?”
禦回心裡也有些打鼓,不會真不來了吧。
就在這時,馮家的東麵冒起了火光。
“走水了,走水了。”馮府的下人不斷的呼喊,救火。
“來了。”
兩人運起身法往火光處而去,陳山的身材雖然臃腫,不過身法還是挺快的,在武道六境少有能與之比擬的。
禦回兩人起火房子的對麵的屋簷上,這時下麵已經有不少玄麟衛的眾人在此。
“玉龍龜放在哪?”禦回問道。
“就在這間屋子裡。”陳山指了指燒的差不多的屋子。
“嗯?”禦回露出一副真的假的模樣。
陳山點點頭。
“他不是來偷玉龍龜的嗎,怎麼會把他給燒了,對了,馮恩呢?”
禦回突然記起,馮恩不是最在乎這玉龍龜把件嗎?現在放玉龍龜的地方走水,都沒看到他人,明顯不對啊。
“走。”
“乾嘛去?”
“找馮恩,那件玉龍龜不在這裡,應該在馮恩那裡,馮恩把他們都騙了。”禦回說道。
“那飛天盜應該也在找馮恩。”
陳山對於禦回話還是相信的,轉頭開始找起了馮恩。
可偌大的馮府去哪找呢?禦回不斷回想著馮府的格局。
書房?禦回忙向著書房而去。
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