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事了。”陳山氣喘籲籲的跑進玉山堂。
“又怎麼了?一大早的,彆那麼晦氣。”禦回無語的給他遞了一杯茶水。
“咕嚕咕嚕”如牛飲水。
等陳山的氣喘勻了,禦回問道:“是找到馮濤了,還是?”
“也可以說是找到了。”陳山欲言又止。
蹲了兩天,還真的在馮家找到了馮濤,這也算是個好消息。
“不過是屍體,現在現場周子俊在看著呢。”
“啊?”李玉安直接跳了起來。
禦回也呆愣片刻,說道:“走,情況路上說。”
到了馮府,陳山總算把情況說明白了。
淩晨五更天的時候,飛天盜再次來偷玉龍龜,飛天盜也是提前通知了時間。
看來這飛天盜是打算不偷到玉龍龜不罷休了,也對他的名聲不能栽在金陵。
陳山和周子俊本著看熱鬨的心情,和他們一起追捕飛天盜,可這一追到好,在馮濤的院子的荷花潭中發現了馮濤的屍體。
一樣被吸成了乾屍,經過仵作的檢驗,死的時間還在鹽鋪的兩人之前。
也就是說馮濤才是第一個死的人。
飛天盜,每次跟著他都能發現些東西,上次禦回發現凶手行凶,這次又發現馮濤的屍體。
馮家,馮濤院落。
一具乾屍放在荷花塘旁,四周都是玄麟衛警戒。
荷花塘成橢圓形,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隱藏一具屍體還是挺方便的,正前方就是馮濤的臥房和書房。
禦回看著荷花塘,並不深,剛好一個人的深度,下麵還有淤泥,中間都是泛黃枯萎的荷葉。
確實,馮濤的屍體藏在這,中間又荷葉遮蓋,還可以避免屍臭,隻能說能被發現,還得是陳山或者是周子俊的眼睛好。
這時周子俊上來得瑟道:“我發現的,我看著荷葉不是聚在一起,應該是有人進去過,之後就發現被石頭綁著沉入塘底的馮濤。”
禦回盯著周子俊,像是在說,說實話。
周子俊尷尬笑笑道:“好吧,好像是綁石頭的繩子斷了,馮濤屍體浮上來了,我眼尖看見的。”
“那繩子呢?”禦回問道。
陳山湊過來說道:“檢查過了,沒有人為割斷的痕跡。”
那看來是老天要我們發現馮濤的屍體啊。
時間已經過去四天了,還有六天的時間,還以為隻要找到馮濤就能破案了,現在是找到了,不過是屍體,看來之前的推斷都錯了,凶手不是馮濤。
“真是的,走了也不安生,還要留難題。”禦回嘀咕道。
說的顯然是北宮落,“噬靈”這件秘術就在北宮落身上,不是他傳出去,哪裡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現在又得從頭開始梳理,看是哪裡出錯了。
“各位大人,我夫君的屍體……”一道輕聲細語的聲音傳來。
禦回看過去,一年約三十三左右,身穿白色襦裙,外麵還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風,圓圓的臉蛋,臉色蒼白,眼角有細小的皺紋,更顯成熟婦女的魅力。
不過好似身體不好,兩個婢女的扶著才堪堪站穩,好似婦女版的林黛玉,更讓人疼惜。
“這位是?”禦回疑問。
林妹妹,這是禦回對吳妙嫣的第一印象。
“這位就是馮濤的那位妾,也就是林千戶的青梅竹馬,吳妙嫣。”周子俊低聲的說道。
“啊?”
“那也不對啊,馮濤的夫人呢,這件事不應該她來做嗎?”禦回疑惑。
見到吳妙嫣,禦回總算知道,為什麼林千萬那麼對他的青梅竹馬,那麼念念不忘了。
要是禦回有這樣青梅竹馬,一樣念念不忘,這麼好看的女子怎麼就看上馮濤這樣的紈絝,當時是眼瞎了。
“馮濤的夫人好幾年前就死了,聽傳聞說,傳聞啊,好像是被馮濤不小心給打死的,之後就沒有人敢嫁給馮濤,馮濤也就隻有這樣一個妾了。”
禦回恍然大悟。
李玉安上前說道:“夫人,屍體現在還不能歸還。”
吳妙嫣點點頭,表示認可。
女子的事還是女子去問比較好。
李玉安的眼中泛出淡淡的藍光:“夫人,馮濤是什麼時候開始不見的。”
“好幾天了,到底多少日,我也記不清了,他本就不經常回家,一連幾天見不著人也是正常的,我們也不會過多的去關注。”
吳妙嫣說完這些話更,臉色就更加的白,險些站不住,還好一婢女端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
坐下之後過了好一會,吳妙嫣臉色這才好些,恢複了絲絲的血色。
“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