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悠悠的聲音傳到陳山的耳中,“聽說有人說,我們白衣辜負陛下聖恩,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不能為陛下分憂。”
朱雀說的有些誇張。
“這不明顯嘛。”陳山還以為是誰在和他開玩笑,轉身,“我沒有說過。”
禦回蓋住眼睛,心想陳山完了。
再次睜開眼,隻見陳山已經跪了。
“哪能啊,朱雀大人,白衣可是我們玄麟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啊,都是精英,怎麼會是酒囊飯袋呢,誰說的,我這找他算賬。”
陳山義憤填膺,好似要和說這話的人拚命。
“這樣啊。”朱雀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
“陳山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禦回腹誹道,不過還是挺佩服陳山的。
陳山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禦回,雖說看不到眼睛,禦回還是懂了他的意思。
無奈攤手,表示自己提醒過他的,你不聽,能有什麼辦法。
高圓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正好可以讓朱雀整治一下陳山的嘴巴。
朱雀沒有說話,眾人都不敢開口,陳山還是筆直的跪著,不敢亂動。
“好了,起來吧,我還沒那麼小氣。”朱雀淡淡的說道。
“朱雀指揮使大人,大氣,年輕,漂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陳山把讚美女性的美貌的詞,一股腦都說出來了,誇獎朱雀。
高圓目瞪口呆,禦回捂臉,朱雀嘴角壓不住的笑容了,對陳山很是讚賞。
試問又有哪個女子,能不接受彆人誇獎自己的美貌呢?
陳山內心長舒一口氣,暗道:“還好,還好,還好我腦子轉的快,不然得交代在這。”
朱雀壓住笑意,挑眉說道:“聽說,這幾日,你們兩天天來這打擾我的人,現在都不能好好工作了。”
高圓在一旁不斷的點頭,還不時的吃著東西,儼然一副落井下石的小人姿態。
“朱雀姐姐,我們這不是著急嘛。”陳山一臉的笑意。
“這姐姐都叫上了,看來我還得學。”禦回在心中想道。
朱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讚賞的看了一眼陳山。
“高手啊。”
“那也不能天天來,我們這裡可是很忙的,沒功夫招待你們。”
“就是,就是。”高圓在一旁附和。
“是,是,是我們考慮不周了。”禦回恭敬道。
“嗯,知道就好,等有消息了,我們自然會通知你們的,就先這樣吧。”
朱雀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隻紅色羽毛飄落。
朱雀走了,陳山總算是放鬆下來,“嚇死我了。”
“山哥,可以啊。”禦回佩服道。
“還好我機靈,不然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吧?”高圓嘴巴含糊不清的說著。
“今日來都來了,再待會吧。”
現在禦回等人的身上,隻有這一件案子,這件案子都沒有眉目,還能有什麼事。
周子俊天天領著溫清衍巡街,這還挺好,禦回也樂的清閒。
高圓無意間瞥見禦回的腰牌。
“升百戶了?”
“嗯,運氣好。”
“你這晉升速度有些快啊,一年的時間從黑衣眾升百戶,還是金陵的百戶。”高圓有些羨慕。
“那哪有山哥晉升的快啊,來金陵不到半年,就已經是百戶了。”
禦回對著陳山恭維道。
“那是。”陳山得瑟道。
高圓顯然是聽說過陳山的事跡,不屑道:“他那就是運氣好罷了。”
“高圓,你這話說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好吧。”
高圓對著陳山做了一個鬼臉。
“對了,玉安姐呢?”高圓問道。
“不清楚。”禦回也不知道李玉安在乾嘛,他都好幾日沒有回過玉山堂了。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一白衣喊道。
“什麼消息?”禦回問道。
驚喜來的有些突然。
他們也沒想到,今日還真等到了消息。
“乞丐中的幼童又失蹤了,現灰衣正在跟蹤其中幾人,不過他們好像就是憑空冒出來的,如果他們不是誘拐,還真不一定能知道就是他們。”
那人又說了地名,現在他們就在那。
都是乞丐的聚集地。
“走。”
禦回提腳往外走去。
“謝了。”還不忘感謝。
“就這樣走了。”高圓有些空落落的。
這幾日禦回和陳山天天來,也讓高圓有了說話的人。
喜歡玄麟照夜請大家收藏:()玄麟照夜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