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麟衛黑牢。
“那麼這是乾什麼,我沒有做任何事,乾嘛把我抓到這裡來。”
臉上有細小刀疤的少年喊叫道,聲音中帶著絲絲的顫音,臉上滿是驚恐。
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能讓玄麟衛動手,他在路上,把自己從出生開始到現在所做過的惡事,都想了一遍,好像自己也沒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啊?
少年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玄麟衛黑牢。
聽說進來的就沒有一個能安穩的出去的,他能不怕嗎。
“彆喊了,彆喊了,整個黑牢都聽見了。”黑牢深處傳來一道賤賤的聲音。
少年聽著聲音很是耳熟。
直到他被押到麵前,陳山隱藏在黑暗中,少年隻能看出一個輪廓,不過也足夠認出眼前之人,就是今日他們在烏衣巷為難的人之一。
“他怎麼會在這?”少年不解的想道。
“彆想了,就是我讓人把你抓來的。”陳山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陳山從黑暗中走出,站在燈火下。
少年見陳山身著灰衣,胸口處繡著一隻烏龜模樣,龜背上盤著一隻蛇。
“玄武,灰衣。”少年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
“現在知道了?”陳山笑眯眯的說道,用那睜不開的眼睛看著少年。
少年灰敗的點點頭。
得罪誰不好,去得罪玄麟衛,他很是不解,玄麟衛為什麼會去烏衣巷。
“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陳山笑哈哈道。
“好了,彆嚇他了。”禦回從外走入,一臉無語道。
“讓我裝個逼怎麼了?”
少年見是今日的另外一人,更是差點暈死過去。
顫顫巍巍的開口,“你們不會是打算要公報私仇吧?”
在他的印象中,官府的人就是就是如此。
禦回愣了一下,“你覺的我是這樣的人?我可是很善良的。”
“真不要臉。”陳山嘀咕道。
“再說要公報私仇的是他,可不是我。”指著陳山說道。
接著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靠,這人不是你叫我抓回來的嗎?要公報私仇的是你吧。”陳山翻了翻白眼。
“那我是不是說過,抓回來,就是問一下情況嗎?”
陳山摸了摸下巴,“好像是。”
“不過他那麼囂張,在烏衣巷也算是阻撓我們玄麟衛辦案了,這也算是妨礙公務吧?這怎麼算呢……”陳山一臉壞笑。
“妨礙公務輕責被判處一年至三年的徒刑,情節嚴重者甚至可能被處以斬刑?。”
禦回停頓了一下,摸摸鼻子,好像在回想,接著說道:“他們阻撓玄麟衛辦案,至使嫌犯差點逃脫,這樣該怎麼算?”
少年聽到兩人的對話,感覺天塌了,他就是按照以往一樣,一般的人都會破財免災,不想和他們這些人有過多的糾葛,沒想到這次招惹上玄麟衛了。
“阻撓玄麟衛辦案,那就是情節嚴重,應判以斬刑。”陳山配合道。
要不是有兩人扶著,少年怕是直接跪了。
“不過,我們當時也沒有身著官服,也算是情有可原。”禦回畫風一轉表示道。
少年眼中露出希冀的目光,不住的點頭。
陳山也認可的點點頭。
“要不關個三年?”陳山問道。
“三年,還好,隻要不是斬刑就好。”少年默默的心中想道。
“可是我們玄麟衛黑牢,可沒有關押的牢房啊。”陳山嘀咕了一句。
少年瞥了一眼周圍,這周邊的不都是牢間嗎?
陳山見少年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悠悠說道:“這些都是我們要刑訊的,問出情報了,就會斬殺,我們玄麟衛黑牢,不關押無用之人。”
“那可以把我關押到彆處去。”少年好像打開了思路,希冀的說道。
“這也是一個辦法。”禦回摸著下巴,表示認可。
少年的眼中再次充滿了希望。
“誒,禦回,你不了解,通常其他牢房,不會再次接收我們玄麟衛的犯人,他們嫌麻煩,你是黑衣,不知道也正常。”陳山再次打擊道。
少年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起起落落的,最後再次跌到穀底,人生進入一片灰暗。
“是嗎?”禦回疑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禦回還真不知道。
“好了,也彆嚇他了。”禦回對著身後壓著少年的兩人,揮揮手,讓他先離開。
兩人拱手退出刑訊室。
“兩位大哥,給個痛快話吧,我這到底是要死還是能活啊?”少年滿臉的頹敗。
“你覺的我們是這樣的人,你找過我們麻煩,我們就把你抓進黑牢折磨?”
少年不自覺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