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回打心底佩服,默默的給陳山豎起大拇指。
“這眼淚是說來就來的,影帝級彆的演技啊。”禦回在心中暗暗想道。
這時,一身著灰衣的人跑上來說道:“不好了,大人,烏衣巷的那群人在下麵擊鼓了,現在很多人都在圍觀呢。”
陳山哭唧唧說道:“看來得讓他們先回去了,隻能和他們說我們,玄麟衛灰衣出不起這筆銀子,到現在玄麟衛,還欠著我五十兩銀子呢。”
禦回也唉聲歎氣的,表示可惜了,“這樣就可以拐賣孩子的人伢子,一網打儘的機會,就要錯過了。”
玄武滿頭黑線,總感覺眼前的兩人在演自己。
可情報又不能不要,抓烏衣巷的人?這樣玄麟衛的名聲真臭了,為了線索抓平民百姓。
況且他們也沒有犯法,也沒有資格可以抓他們,而且官府本來就有提供線索,獎以金銀這種製度。
總不可能因為他們是烏衣巷的,就把這項廢了吧。
說到底,他們烏衣巷的人也是生活中金陵的人,也是大胤的老百姓。
“等一下,這是應該的,從“公使錢”出就行,可是這十兩會不會太多了?”
玄武妥協了,不過還是打算壓一下價格。
“這樣啊,那我下去和他們說,我們大人覺的十兩太多了,不好給,能不能低一些?”陳山謙虛的問道,不過那一副嘴臉怎麼那麼欠揍。
玄武滿頭黑線,現在知道了,這兩夥絕對在演他。
“算了,十兩就十兩。”
就見陳山還是看著自己。
“還要乾嘛?”
“我的五十兩銀子。”陳山露出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沒有。”玄武沒好氣道。
本來就夠心疼的了,還要讓他出五十兩,那不更加心疼,沒有,就是沒有。
“這樣啊,那我就讓他們先回去,說我們大人說話不一定算話,還拖著我的五十兩銀子,答應他們的也不一定給。”
玄武額頭青筋暴起,心想:“平常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咬牙切齒道:“好,我給。”
從懷中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甚是心痛。
收下銀票,陳山親了一口。
見此陳山如此得瑟,禦回低聲說道:“差不多得了。”
“去,你不懂這種失而複的體驗。”陳山笑的合不攏嘴。
“咳,咳。”玄武咳嗽了兩聲。
陳山這時才回過神,玄武還在呢!
陳山大聲道:“謝謝大哥!”
“嗯,知道就好,好像我還能不給你似的。”玄武嘴硬道,臉上勉強的表情是控製不住的。
這樣看來,玄武才是真正的財迷啊。
“你們先下去吧,提供線索的,都給十兩白銀,從”公使錢“中取。”
玄武隻覺心抽動了一下。
等所有人離開後,玄武跌坐在躺椅上,手撫著胸口。
要不是禦回他們鬨大了,玄武還真想,得到線索後直接推給陳山他們,就說並不知道他們答應了這個條件,以這個理由推掉。
這樣玄武就不信,陳山他們不給銀子,這樣既保住了銀子,還保住了玄麟衛的名聲。
現在事情鬨大了,說的是玄麟衛發出的懸賞。
要是陳山打死不拿出銀子,那到最後丟臉的就是玄麟衛,而且為了保住信譽,還得把五十兩給陳山。
“他媽的,這件事肯定是陳山那個小崽子的想的。”玄武氣的飆出臟字。
“阿秋。”陳山打了一個噴嚏,也無甚在意,拿回銀子的他是真的開心。
玄水樓外,已經圍滿了人。
烏衣巷的婦女,不好意思的躲到角落。
大多數都是男子,或站,或坐,或躺,等候在玄水樓,所有人的身上都臟兮兮的,也就賴三稍稍整理了一下。
絲毫不在意周圍的人對其指指點點。
“你說他們烏衣巷的人來這乾嘛?”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來鬨事的。”
“嗯,聽說他們敲了玄水樓的登聞鼓,說不定真有事情稟報呢!”
“屁,這群烏衣巷的人好吃懶做的,能有什麼事。”
賴三不自覺蹙眉。
“大哥,他們還出不出來。“一躺在地上的人懶散的說道。
賴三見此,也知道他們剛剛說的也都是真的。
不由自主的踹了躺在地上的人一腳,說道:“這裡事玄麟衛衙門,起來。”
這時,禦回和陳山走出。
見此,陳山笑眯眯道:“還挺熱鬨。”
“進去吧,畫師已經在等著了,等畫師畫好了,比對過之後,再拿銀子。”禦回對著賴三說道。
“好的,兄弟們,進去吧。”賴三招呼一聲。
“原來他們來著還真有事情啊。”
剛剛貶低烏衣巷的人們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