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到禦回的話,立馬坐直了身體,問道:“此事為真?”
“千真萬確,如果不是在芒山群看到過,我也不能確定。”
老者沉默了。
禦回也並不著急,修長的手指還是不停的敲擊桌麵。
老者聽的心煩,說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那手指敲擊桌子很讓人心煩。”
禦回尷尬,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不好意思,習慣了。”
老者默默往後靠,在思索著什麼。
周子俊在一旁偷笑了,對著禦回說道:“總算有人說你這個陋習了。”
看著周子俊幸災樂禍的神情,禦回深感無語,這家夥見到禦回吃癟或者倒黴,就會很開心。
有時禦回都會覺的,他倒黴,能讓他那麼開心,自己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周子俊的事情。
老者長歎一口氣,“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事關我們冥燈司內部的事情,有些事不能告訴你。”
“那?”拐賣孩童的案子也不能拖。
看樣子,老者知道幫助拐賣孩童的是誰。
“這樣,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老朽給你們安排上好的房間,你們現在這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給你們答複,如何?”
禦回兩人對視一眼,“也隻能如此了。”
“那就麻煩老先生了。”禦回拱手。
老者擺擺手,就起身給禦回兩人各自開了一間房。
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也不知去哪了。
推開門,沒有想象中滿是灰塵,反而還很乾淨。
看來還是經常打掃的。
長時間不住人,多少會有些灰塵,就像禦回的院子。
夜。
迎來客棧的門突然被打開。
一道嫵媚的聲音傳入,“老登,那麼著急找我回來乾嘛。”
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慍怒。
不知何時回來的老者,貓在大廳的躺椅上,聽這來人的聲音,眉頭皺起。
“青鳳,彆天天老登,老登的,老朽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禦回兩人聽到聲音,打開房門,站在二樓,向下看去。
隻見一年約二十五上下的貌美女子,身著黑色襦裙,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一隻腳架在長凳上。
看女子就是在拍賣會上,那拍賣的女子,和之前的在拍賣會上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聽見開門的聲音,女子抬起腦袋往上看。
青鳳默默的把腳放下,瞪了一眼老者,輕聲說道:“老登,有人不和我說一聲。”
拍賣會上禦回戴著麵具,青鳳並不認識禦回。
禦回身著黑色錦袍,儼然一副少年公子哥的模樣。
青鳳帶著絲絲嫵媚的聲音說道:“今日來客人了,還是兩位小哥哥啊。”
青鳳順帶著瞪了一眼老者。
老者貓在躺椅上沒有絲毫的動作,隻是有些無語。
“好了,找你來有正事的。”
“我在外麵的玩的好好的,有什麼事情是你不能辦的?”青鳳說著,還不忘和上麵的禦回兩人打招呼。
見此,老者無奈的說道:“他們是玄麟衛的。”
青鳳愣在原地,原本以為禦回兩人就是來這做交易的。
青鳳湊到老者麵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青鳳知道老者不是亂來的人,禦回兩人也隻是在上麵靜靜的看著。
“那人出現了,還可能教了一批人我們冥燈司獨有的武道技法。”老者感慨道。
“什麼?”青鳳驚呼。
“和他們查的案子有關,這不是找上門來嘛?所以老朽才找你回來商量啊。”
“找我商量,你是在開玩笑?你覺的這件事也是我能做主的?”青鳳有些詫異說道。
“你可以上報司主啊。”老者有些理所當然。
青鳳斜睨了一眼老者,“你不能上報?”
老者尷尬道:“這不是你和司主熟悉些嘛,你上報好些啊。”
“老登,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老者隻是“嗬嗬”,笑了兩聲,明顯是默認。
聽這話,下麵的女子,青鳳和冥燈司的司主關係匪淺啊,禦回扶著闌乾,不住的想道。
“老登,你倒是說話啊。”
“你讓老朽我說什麼?”老者明顯是擺爛了,反正這件事情已經告知了青鳳,怎麼做就是她的事情。
“咯咯咯咯。”青鳳殷桃小嘴中傳出了磨牙的聲音。
惡狠狠的的盯著老者,老者全當沒聽見,沒看見。
禦回也看不明白下麵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