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禦回幾人便天天窩在宅子中,搓麻將。
自從學會了,周子俊便天天拉著眾人,每天不搓幾把,總覺的有些手癢。
不過周子俊每次都是輸多,沒有贏過幾圈,還樂此不疲,折磨的就是禦回等人。
“周子俊,你真的不用回家的嘛?”陳山忍不住問道。
雖說麻將好玩,可也經不住天天玩啊,還是被一個菜雞拉著玩的。
實在有些受不了,周子俊就是那種又菜又愛玩的,和彆人打,那是享受,和周子俊打,那純純的就是折磨。
周子俊手中碼著牌,眼神一絲不苟。
疑惑道:“回家,回家乾嘛,又沒有我什麼事情。”
禦回現在也有些後悔了,之前還不如同意陳山的提議,出去郊遊,他去做什麼麻將。
現在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還有就是為什麼要同意,周子俊來這過年,一待就是半個月。
李玉安中間也來過幾次,不過都是他們女子自己玩。
高圓倒是和周子俊玩過幾圈,不過自那之後,就再也沒來過禦回的宅子。
“你在這都呆了半個月了,你家裡人就不會擔心?”禦回問道。
“擔心,擔心我做什麼,我都和家裡報備過了,沒事,八桶。”
周子俊說著打出一張。
“都乾嘛呢,打牌呢,認真點。”周子俊教訓道。
三人都無語了。
不過還好,今天是農曆十五了,明日就要上值,總算是可以擺脫。
三人對視一眼,在目光中都是如此意思,在熬一天。
……
翌日,四人頂著黑眼圈就去玄麟衛上值了,周子俊還是一臉的興奮。
陳山還好,他們灰衣那邊應該沒有什麼事情。
可他們黑衣就說不定了。
玉山堂,禦回和溫清衍有氣無的靠在椅子上。
李玉安進入玉山堂,看見這樣景象,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兩人目光都看向周子俊,異口同聲道:“你問他。”
“你做了什麼?”李玉安對著周子俊問道。
“沒做什麼啊,就是搓麻將搓了一晚。”周子俊一臉無辜的模樣。
周子俊想著昨日就是過年最後的一日,就拉著他們通宵,不同意還不行,吵他們睡不著。
把他綁起來吧,還不停的鬼哭狼嚎的,不知道還以為禦回宅中發生什麼事情了。
把他嘴堵上,也不知道他用什麼辦法把繩子掙脫了。
他為了搓麻將,無所不用其極。
三人都被周子俊的毅力所折服了。
“撲哧。”
李玉安忍不住笑出了聲,覺的周子俊真是個活寶。
“走吧。”李玉安說道。
“還真有任務啊?”禦回問道。
李玉安點點頭。
禦回哀嚎。
“我到玉山堂就是來找你們的,這次好像還是一個大任務,去的人不少。”
兩雙眼睛,惡狠狠的瞪向周子俊,如果可以,兩雙眼睛的主人,怕是可以活死了他。
周子俊有些尷尬,也想不到上值第一天就有任務。
無奈,三人隻能頂著熊貓眼去廣場。
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三人。
禦回和溫清衍現在,殺了周子俊的心的都有了,一世英名啊。
“又是抄家的任務?”禦回疑惑道。
上次來廣場集合,就是抄家。
“應該不是,抄家的任務不會叫我。”李玉安回答道。
禦回疑惑的看了一眼李玉安。
“我從來不參加抄家,而且這抄家也是一個肥差,有的是人槍,自然不會叫我。”李玉安解釋道。
“而且你看看這次集結的,千戶都差不多到齊了,怕是有大任務。”
禦回環顧四周,確實如李玉安所說。
“不過,為什麼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呢?”禦回困惑不已。
“禦回?”身後一年輕的聲音傳來。
禦回扭頭,“木風。”
“還真的是你啊,我就說看背影像,你這是?”木風指著禦回的眼睛。
禦回也是笑容滿麵,“好久不見啊,這不是一晚沒睡嗎,熬的。”
扭頭看了一眼周子俊。
周子俊隻覺背後涼颼颼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禦回看一眼木風的腰牌—總旗。
“木風,你這晉升速度可以啊。”禦回拍拍木風的肩膀,由衷的為他高興。
“哪有你的快啊,再積累點功勳,怕是要晉升千戶了吧。”木風調侃道。
“哪有那麼好晉升啊,沒有七境的實力,就算是功勳夠了,那千戶的位置也不好坐吧。”禦回揮揮手,表示哪有那麼容易。
“七境,對你來說,那不是輕輕鬆鬆。”
禦回和木風熱絡的閒聊。
“他是?”李玉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