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演武場。
隻有禦回一人,顯的有些孤寂。
等著有些無聊,禦回撫摸過兵架上的兵刃,隨手抽出一杆長槍,耍了一個槍花,挺合手。
禦回雙手握槍,眼神肅穆。
“刺、紮、撩、撥、攔、拿、絞、挑、壓、劈、崩、舞。”
長槍的基礎在禦回手中,不斷的顯現。
禦回已經很久沒有修煉長槍,略顯生疏。
不過經過熟悉,這些基礎招式,在禦回手中,如同活了過來,各種組合,信手拈來。
提槍,收槍,一氣嗬成,禦回長舒一口氣。
“總算是找回感覺了,也不知道【戰神冊】中的槍法,何時顯現。”
禦回搖搖頭。
不是禦回不想用長槍對敵,實在是用刀用的有些順手了,而且在金陵,長槍也遠沒有刀來的方便。
“看來,槍法,遙遙無期嘍。”禦回感歎。
“啪啪啪啪。”長樂拍著手,走向禦回。
“槍如遊龍,好。”長樂恭維道。
長樂身著白色的練功服,頭發被高高的紮起,顯的乾淨利落。
身後跟著兩人。
“公主殿下。”禦回恭敬的對長樂行禮。
“呲。”長樂身後一身著盔甲,內搭黑色襯袍,腰懸佩刀,腰間掛著禁軍的腰牌,年約二十五上下,審視目光對著禦回。
對禦回的槍術有些嗤之以鼻。
長樂蹙眉,“這家夥怎麼那麼不懂事。”
禦回看了一眼這家夥,“禁軍,我啥時候得罪他了。”
禦回一頭霧水。
禁軍自上而下,分為,禁軍統領和兩位副統領,在往下,就是隊長,小隊長,普通禁軍。
“你就是禦回,來教公主殿下,總要有些真才實學的,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夠格啊。”身著盔甲的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方知行。”長樂厲聲喝道。
“本公主的事情不用你多嘴吧。”長樂臉色陰沉。
方知行不卑不亢道:“公主殿下,臣總該知道這家夥的水平,能否指點你武道,這也是對公主殿下你負責。”
“臣也想看看這家夥有什麼本事,能讓公主殿下,拒絕我父親。“
禦回總算是明白了,這方知行的父親,想教長樂,卻被他截胡了。
“這都叫什麼事啊,本來就不想來,既然這貨的父親那麼想教公主,不如……”
禦回眼珠子亂轉。
禦回直接拱手道:“這位方將軍說的對,我確實沒有資格教公主,要不讓將軍的父親來。“
禦回麵帶笑意,顯的真誠。
聽到禦回的話,兩人都愣住了,事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樣丟臉,不存在,禦回還有臉嗎?隻要能甩開這個麻煩,丟些臉麵怎麼了。
一時間,方知行不知如何回話。
遠處,高台上。
身著龍袍的太安帝,看著下方演武場,聽著下人的彙報,不禁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這小家夥還真是有趣,彆人要是知道有這份差事,怕是擠破腦袋,都要來,這家夥反而怕麻煩,想推了。”
一魁梧大漢單膝跪地,“陛下,是臣的兒子唐突了,望陛下恕罪。”
這位就是禁軍副統領,也是方知行的父親,方寒山。
太安帝,揮揮手,“寒山啊,起來吧,這有什麼的,年輕氣盛,不氣盛,還叫年輕人,他還是在為你打抱不平呢。”
“謝陛下。”方寒山起身,身體筆直的站在太安帝身後。
有些好奇的看向禦回,太安帝特意來著看禦回,方寒山也想看看禦回身上有什麼特彆的。
長樂瞪了一眼方知行,對著禦回說道:“禦回,不用怕,有本公主在,我看誰敢對你使絆子。”
說著又看了一眼方知行。
方知行隻覺有些無辜,自己也沒有做什麼啊,隻不過是想和這家夥比試一番。
目光掃過禦回,“對,就是這家夥,好一招以退為進。”
禦回隻覺有些無語,自己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了,自己並不像教長樂,這兩位的眼神好像明顯不信。
“不是,公主,我真的覺的我沒有資格教你。”禦回慌忙解釋。
“禦回,不用說了,本公主認定你了,就要你教。”
長樂打斷禦回的解釋。
禦回滿頭黑線,看方知行的模樣,他父親,在禁軍明顯身居高位,實力肯定不低,為什麼一定要他教呢,禦回有些想不通。
在方知行心中,這禦回就是在裝無辜,顯敵以弱,一般的人都會幫助弱者。
方知行盯著禦回,暗罵:“太不要臉了。”
“公主,臣以為還是讓臣試一試,這位玄麟衛的大人有沒有資格,教授公主殿下。”方知行再次說道。
“方知行,你隻是來保護本公主的安全,沒資格指手畫腳。”長樂也被方知行再三的阻攔,有些厭煩。
長樂被綁架之後,太安帝就安排了方知行保護長樂。
長樂想帶著禦回繞開方知行,卻被方知行再次攔住。
長樂額頭青筋突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