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道:“玄麟衛存在必然有存在的理由,就比如在金陵發生的案件,烏衣巷的孩童失蹤,追查到了榮王。”
“要是刑部,還有大理寺怕是一大堆程序要走,才敢查吧,要是這樣,榮王早就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銷毀了。”
“玄麟衛呢,你們應該都知道後續,我在這也不說了。”
“那也不能掩飾他們的橫行霸道吧?”鄭思修說道。
“橫行霸道的怕是你們世家子弟吧,在玄麟衛中有不少是你們世家的人吧?”範文毫不客氣道。
“那也不能說是世家子弟乾的吧?”
“是,確實不能,那也不能一杠子打翻一船人。”
“那你的意思就是,玄麟衛不該撤除?”
“至少現在不能。”範文堅定的說道。
三樓雅間。
“你就讓你女兒那麼鬨?”李尚之笑著問道。
一位年約四十上下的中年人,和李尚之相對而坐,中間還擺放著棋盤。
站在大胤朝權力中心的兩人,在此下棋。
手中的黑白子不斷的交替落下。
這人赫然是右相楊佑。
“李老,你也不是不知道,女兒大了,由不得我嘍。”楊佑自嘲道。
“啪。”一枚黑子落下。
“你就不怕玄麟衛找上門?”李尚之問道。
“啪。”一枚白子落下。
“我怕什麼,又不是我的惹的禍,由她自己去解決。”楊佑毫不在意道。
“啪。”
“啪。”
“你輸了。”隨著李尚之的一枚白字落下,說道。
“唉,李老,還是下不過你啊。”楊佑感慨道。
“現在可以說說,你那閨女要乾嘛了吧?”
李尚之收拾著棋盤。
李尚之可不信,楊佑會不知道楊硯秋要乾嘛,說不定還有這家夥在背後,出謀劃策呢。
“還是瞞不過李老你啊。”
楊佑喝了一口茶水,說道:“現在在朝堂上,對於玄麟衛裁撤的問題,同意的人越來越多。”
李尚之點點頭,說道:“是啊,他們不是不知道玄麟衛做了什麼,隻不過是玄麟衛有些礙事罷了。”
“玄麟衛做的事,我們是知道,敗壞玄麟衛名聲的,不就是你們那群世家子弟嗎。”
李尚之被懟啞口無言。
“現在我最怕的就是陛下頂不住壓力,真的動了裁撤玄麟衛的心思。”
“這你就放心吧,陛下對於玄麟衛還是很信任的。”李尚之說道。
現在裁撤玄麟衛,最高興的就是世家,那陛下必然不可能遂他們的願。
不過這幾日,下麵不斷傳出關於玄麟衛負麵消息。
“你這一遭是為了給玄麟衛洗白?”李尚之問道。
“玄麟衛可以裁撤,但不是現在,你知道這句話是誰和我說的嗎?”楊佑沒有回答李尚之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李尚之搖搖頭。
“這句話是青龍和我說的,確實,現在玄麟衛的作用遠超想象,要不是有他們,我們能那麼早知道南蠻的事情?”
“要是沒有玄麟衛,妖神教怕是要鬨翻天,李老,你是知道佛國妖神教是有多麼猖獗的。”楊佑感慨道。
“那你覺的那小子說的話,在座的會信嗎?”
楊佑露出一抹的笑容,“李老,你看下去就知道。”
李尚之也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抿了一口茶,看著下方。
範文還在不停的說著玄麟衛的貢獻。
鄭思修眉頭緊皺。
陳山嘴角上揚,“沒想到,這範文那麼了解玄麟衛,誇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這是不好意思的狀態嗎?
禦回則是眉頭緊皺,這些關於玄麟衛的事情,不是內部人員,可不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雖然對於他們那些世家子弟,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這範文不就是一個天策書院的旁聽生,他上哪去知道這些。
禦回看向一樓那總是麵帶微笑的楊硯秋。
禦回摸著摸著下巴,內心不知道要想些什麼。
範文說的越多,鄭思修的臉就越黑。
眼睛看向楊硯秋。
“利用文會做局,嗬嗬。”
鄭思修知道不能再讓範文說下去,那這幾日做的一些小動作就要泡湯。
鄭思修不動聲色的看向了二樓。
隻見一樣貌不顯的中年人,對著鄭思修點點頭,隱入眾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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