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嘛?”
見人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鄭思修不耐煩扇著扇子。
他已經不想在這待下去了,浪費了一個死士,差點把自己搭上。
“鄭公子,著什麼急啊。”禦回拍了拍鄭思修的肩膀。
鄭思修嫌棄的拍拍衣服,好像禦回是什麼臟東西。
“既然如此,各位,就和我們回玄麟衛一趟吧。”
禦回的話,如同驚雷。
“為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去玄麟衛?”有人不服的問道。
不少人就要上前,和禦回討論討論。
不過身後的玄麟衛隻是上前一步,他們便停止了腳步。
“楊夫子,這你應該我比我更懂吧。”禦回看向處在,眾人身後的楊硯秋。
眾人都看向楊硯秋。
楊硯秋微笑道:“大人是說我們妄議朝政,還是說妄議玄麟衛?”
“硯秋姐姐,你應該清楚,玄麟衛的有些事情,是不能隨意議論的,畢竟他們還隻是學子,有些事情更不應該讓民眾知道。”
“前兩個議題是已經出結果,還能說的過去,但玄麟衛這個議題,朝堂還沒有下定論吧,所以在座的各位,都要跟我們回玄麟衛,配合調查。”
李玉安上前一步說道。
“呀,這玉安妹妹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楊硯秋開玩笑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
有些人還是不服。
見此,禦回淡淡道:“就算今日我們不把你們抓回去,明日也會有人去請你們去玄麟衛了解情況,各位和我們走一趟吧。”
“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畢竟各位都有功名在身,都是大胤未來的棟梁,我們也隻是帶你們回去了解情況。”禦回安慰道。
周子俊來到周子峰麵前,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道:“大哥,跟我走一趟吧。”
周子俊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周子俊,你的嘴角能不能收收,抓你親哥,能讓你那麼開心嘛?”周子峰有些無語。
周子俊點點頭,說道:“沒有。”
周子峰滿頭黑線,這是碰到了一個什麼貨色的弟弟。
陳山和禦回湊在一起,說道:“你說,為什麼周子俊抓他哥,他怎麼能那麼開心呢?”
“應該是在家,被周子峰壓抑的太久了吧,心理出現了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渾身抖動了一下。
眾人無奈,隻能跟著禦回等人,前往玄麟衛。
“把屍體帶上。”禦回吩咐道。
“這些學子,都是受了你硯秋姐姐的無妄之災,你們來之前,她就沒有和你說過什麼?”禦回對著李玉安說道
李玉安搖搖頭。
“你不會看不出,她這一番作為是在幫玄麟衛吧。”
“當然能看出。”禦回雙手一攤。
路上,還好現在是夜晚,路上並沒有多少人。
要是被路上的人都看到了,被玄麟衛押著走,這群學子怕是直接要把腦袋埋入地麵。
“大哥,今日我回去該怎麼說啊?”
周子俊一臉真誠的看著周子峰,一臉擔憂的表情,眼神中卻透露出幸災樂禍。
他自小沒闖過什麼禍,周子俊隔三岔五的闖禍,被父母教訓。
現在周子峰被玄麟衛請去喝茶,還是親弟弟親自押送,這讓周子俊不開心都難啊。
“幸虧這次聽父母的,來這文會,不然哪能有機會,讓我親手押送他去玄麟衛。”周子俊默默的想道。
覺得這次是他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周子峰嘴角抽搐,這確定是親弟弟?
“你們是親兄弟嗎?”陳山那肥碩的腦袋湊上前問道。
周子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自然是的。”
“我看著怎麼不像啊,總覺的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你看周子俊,你被抓了,他笑容就沒有停過。”
陳山指著周子俊,調侃道。
周子峰滿頭黑線,瞪了一眼周子俊,扭過頭去,不再理會。
陳山摟上周子俊,說道:“周子俊,你在家是不是被周子峰壓慘了,所以現在才那麼開心。”
“你放屁,我是那樣的人?”周子俊義憤填膺。
“看你表情,是。”
“那麼明顯嗎?”周子俊低聲問道。
陳山鄭重的點點頭。
“看來我的表情管理還沒學好。”
周子俊長吸一口氣,表情總算是恢複原狀,不過片刻又是滿臉笑意。
“不好意思,實在是控製不住。”
他們的話自然被周子峰聽在耳中,周子峰麵色鐵青。
一刻鐘後,總算是到了玄麟衛。
“各位,時間也不早了,今日就辛苦各位了。”禦回說道。
“你就讓我們今夜在這過夜?”鄭思修氣憤道。
看著眼前的牢房,眾人嘴角抽搐。
“不好意思,實在是玄麟衛沒有屋子,隻能勞煩各位在監牢度過一晚了,明日,等明日了解完情況,記錄在冊,各位就可離開。”禦回安慰道。
鄭思修一眾人死死的盯著禦回,好似要把他牢牢的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