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禦回和陳萬金,兩人聊的甚是投緣,麵上都帶著笑容。
隻有陳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禦回啊,伯父我就先走了,這小兔崽子,你多照顧照顧,真是麻煩你了。”陳萬金客氣道。
接著轉頭看向陳山,又是另外一副麵孔,厲聲道:“都已經到青州了,就回家看看,你母親很想你。”
見陳山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便大聲道:“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陳山有些不耐煩道。
“有你這麼和老子說話的嗎?”陳萬金罵罵咧咧的走了。
兩人相對無言。
“禦回,你出的餿主意,八年,你當我是什麼?能當上指揮使?這都是什麼事啊。”陳山起身來回踱步,埋怨禦回。
“好了,現在也不是給你爭取八年時間了嗎,要不你現在就被你老爹給抓回去?”
陳山想想也是,“不對,那八年以後呢,我可不想回家繼承家業。”
禦回滿頭黑線,“這是在打擊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難道這群富二代的腦子都不太好,一定要出來自己闖蕩一番?”
“八年時間,那麼長的時間,足以改變一些東西,說不定就八年後,你就當上玄麟衛指揮使了,您說呢?”禦回說道。
“也對,起碼還有八年的時間可以浪,總比現在就回去的好。”
禦回有些想不通,問道:“你既然家境那麼好,為什麼會想到,去當玄麟衛,玄麟衛可是高危職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
陳山想了一會說道:“怎麼說呢,本來也沒有想去,不過沒辦法,當時剛剛從家逃出來,在青州,我們陳家想找一個人,還是挺容易的。”
“隻有玄麟衛他們不敢找進去,當時也沒多想,就去參加玄麟衛灰衣的選拔,沒想到還進去了,直接就被分配到了一個幫派做臥底,覺得挺好的,挺適合我。”
“那個幫派和妖神教有勾連,這不就被金陵玄麟衛看重,我就跑金陵去了唄。”
“這不就碰到你們了嗎,要是我不加入玄麟衛,不我也不能認識你們,是吧?”
禦回點點頭,“不對,我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了你,你給我攪和了多少好事。”禦回開玩笑道。
陳山翻了一個白眼。
“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去遠山府玄麟衛衙門。”禦回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
翌日。
遠山府,玄麟衛衙門。
和北疆城玄麟衛衙門差不多,和金陵的自然不能相比。
剛想上前,便見,一年約二十三歲上下的年輕姑娘,身著一襲緊身的玄麟衛黑衣官服,裁剪得體,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腰懸玄麟衛製式佩刀。
麵容清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被整齊地束在腦後,以一根簡約的玉簪固定,幾縷碎發輕輕垂落在額前。
麵容堅毅,目光直視,快步的衙門外走去,身後還跟著十多位玄麟衛,應是有要務在身。
幾人從禦回兩人,身邊走過,沒有絲毫的理會。
陳山一副豬哥的模樣,直直的盯著為首的玄麟衛女官。
見陳山的模樣,禦回一拍額頭,說道:“回神了,回神了。”
陳山這才回過神,嘴巴慢慢的閉合。
“擦擦嘴角。”禦回覺得實在是丟臉。
陳山尷尬的擦擦嘴角。
“你不至於吧,在金陵看到的美女,比她好看的,多多了吧。”禦回無語道。
陳山揮揮手,道:“不一樣,不一樣,怎麼說呢,氣質不一樣,禦回,我覺的我碰見了我的真命天女。”
嘴角還蕩漾著笑意。
禦回扶額,根本不信陳山嘴中的話。
“走吧。”
禦回拿出玄麟衛令牌,守門的侍衛忙道:“我這就進去稟報。”
不多時,一年約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上前迎接。
“兩位大人,這不提前通知,我也好去迎接。”中年人一臉笑意。
“蘇千戶。”兩人拱手道。
畢竟是千戶,兩人還是百戶。
“請,請,進去再聊。”蘇千戶請兩人進去衙門。
剛坐下,蘇千戶便開口道:“真是不好意思,這幾日剛好遇到了些事情,有些繁忙,有失遠迎,不要見怪。”
“蘇千戶,客氣了。”禦回恭敬道。
“兩位可真是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是金陵玄麟衛百戶。”蘇千戶恭維道。
“哪裡,哪裡,我們也隻是上官給機會,我們才能勉強坐上這個位置。”禦回客氣道。
“對了,這次蘇千戶推薦的人是?”禦回問道。
“哦,真不巧,她剛出去,有任務在身,你們這就來了。”
“就是剛剛出去的帶頭的姑娘?”禦回問道。
蘇千戶點點頭。
陳山的眼睛一亮。
“那蘇千戶方便說說,她在執行任務,具體的能和我們透露一下嗎?”
“當然,這不是在遠山府內,發現了妖神教那群妖人的蹤跡,她正在追捕,當然,發現的也是她。”蘇千戶言語中帶著濃濃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