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玄麟衛把宅子都收拾完,也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看來,這也就是妖神教在遠山府的一個臨時據點。”陳山分析道。
“也許,這根本就不是妖神教的據點,就是隨意選的埋伏玄麟衛的地點。”禦回毫不猶豫的補充道。
蘇氏父女有一瞬間的尷尬,這一次確實是他們的失誤。
“這次多謝兩位大人。”蘇千戶恭敬的對著禦兩人行了一個禮。
確實,要不是禦回堅持來看看,這一隊玄麟衛再加上他的女兒蘇冰月,都要死在這。
“不客氣,都是應該的,都是同僚,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晚膳都還沒吃呢。”陳山摸著圓滾滾的肚子。
“是,是,考慮不周了,我這就安排。”蘇千戶說道。
兩人在蘇千戶的安排下,隨意的吃了一些,便準備休息。
陳山卻偷偷摸摸的進入禦回房間。
“你覺的蘇冰月可以進入金陵嗎?”陳山問道。
“怎麼,你真看上蘇冰月了?”禦回調笑道。
“哪有。”陳山有些不好意思。
“呦呦呦,我們山哥還不好意思上了。”禦回笑著調侃道。
“你覺的蘇冰月能不能去金陵?”陳山再次問道。
禦回收斂笑意,道:“這點你比我還清楚吧。”
“首先第一點,實力有些差了。”
“唉,你進金陵的時候不也是五境嗎,怎麼蘇冰月就不可以。”
禦回想想也是,“行,這點不算。”
“那他們直接全部進入宅邸,沒有在外安排接應,這點總沒錯吧。”禦說道。
“嗯,這點我認同,不過畢竟還年輕總有些失誤,這很正常吧。”陳山為蘇冰月開脫。
禦回瞪大雙眼,“哥哥,我比她還年輕呢,你們兩不也差不多嗎?”
“額,這,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我們比的。”
陳山接著找借口,順帶恭維了一下禦回,連帶著自己。
禦回摸摸下巴,“這麼說也對,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我們比的。”
禦回接受陳山了陳山對自己恭維。
“可在收到情報後,不去核實,就直接去抓捕,之後被埋伏了,這總沒話說了吧?”
“額,這個,這個……”一時之間,陳山也找不到好借口。
“你知道,他們白衣的一條準則嗎?”
“當然知道,沒有經過多方核實的消息,都是不準確的。”陳山隨口說道。
“嗯!”禦回雙手一攤。
“可她也不是白衣啊!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把蘇冰月給淘汰吧。”陳山據理力爭。
“山哥,你現在讓她去了金陵,要是在金陵犯錯了,不是一樣要被退回,到那時更加丟臉,你說呢。”禦回勸解道。
在遠山府就出那麼大的紕漏,金陵可比遠山府危險多了,要是執行任務出現了紕漏,死的也許不止她一個。
這也是為蘇冰月考慮。
禦回也想不清楚,不是說是一個好苗子,怎麼回事,難道金陵的玄麟衛真那麼確認。
可他不知道,他和陳山還有高圓就是三個例外,哪有那麼多和他們一樣的好苗子。
“她一開始去金陵玄麟衛,也就是從黑衣眾開始做起,到時可以慢慢改,要不給個機會,你看?”陳山一臉討好的模樣。
禦回還是一副鐵石心腸的模樣。
“回兒啊……”陳山直接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禦回手臂,不斷的摩擦。
“你彆給我整這死出。”想抽出手臂,卻怎麼也抽不出來。
禦回也沒想到,這陳山什麼時候有那麼大的力氣,愛情果然能改變一個人。
“回兒啊,你不能把我剛找到的幸福,就這麼扼殺在搖籃裡。”
陳山哭的撕心裂肺。
禦回無奈,“想讓我放一馬?”
陳山聽到禦回的這話,馬上止住哭泣。
“可以嗎?”陳山一臉的期待。
“隻要她能在我手上堅持一炷香,我就放她一馬,如何。”
“那不是一樣嗎?”陳山的臉瞬間垮了。
憑蘇冰月的實力,在禦回手中堅持一炷香?能接住一招就差不多了。
“喂喂喂,我也是在周子俊手上堅持了好長一段時間,他們才讓我去金陵的。”
“就周子俊那騷包能和你比嗎?”陳山無語了。
遠在金陵的周子俊打了好幾個噴嚏。
罵道:“誰在咒我。”
說著擦擦鼻子。
“我可以控製在五境巔峰的實力和她交手。”
陳山還是哭喪著臉,“你六境後期打六級巔峰像玩的一樣,你五境巔峰,打蘇冰月不也一樣嗎?”
“那我就沒辦法了。”禦回雙手一攤,就準備躺床上去休息。
陳山連忙拉住,“再討論一下。”
“既然,你這麼喜歡蘇冰月,要不你回去繼承家業,在青州,這不是剛剛好,你說呢?”禦回提議道。
“不,不行,我覺得我玄麟衛做的挺好的,不回去,回去就沒自由了。”陳山抗拒道。
“那我就沒辦法了。”
“就不能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