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半蹲,以劍駐地,略顯狼狽。
禦回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襲向宋知秋。
一刀當頭劈下,宋知秋隻能被動防守,。
宋知秋的雙腿深深的陷入地麵,宋知秋咬緊牙關,抵擋著禦回的攻擊。
“跑,一定要跑,再不跑,就要死在這,媽的,栽在一個毛頭小子這。”宋知秋不斷的在心中呐喊。
宋知秋知道秘法是有時間限製的,不過他不敢賭,這秘法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一劍逼退禦回,宋知秋忙抽出雙腿,想向這遠處禦空而去。
見此,禦回自然不能讓他離去。
“戰神步。”
直接飛至宋知秋的頭頂,一腳踩下。
宋知秋橫劍格擋,再次被禦回踩入地麵。
宋知秋嘴角不斷吐出血沫。
禦回一鞭腿踢向宋知秋的胸口。
宋知秋的胸口一陣金光閃過,禦回隻覺這一腳踢在了鋼板上,堅硬無比。
宋知秋隻覺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還不同程度的刺入了五臟。
因為雙腿被鑲入地麵,宋知秋的身體,不由自己控製的向後倒去
“哢嚓”一聲,宋知秋的脊椎被扭斷,五臟六腑受到不同程度的震蕩,肋骨刺入的更深,直接失去了呼吸。
見宋知秋再也沒有還手的機會,禦回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冰月張著那張嘴,一臉呆滯的模樣。
禦回身上的灼熱感慢慢的消散,隻覺力量如同潮水般,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股無力感襲來,禦回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渾身上下冒著白色水蒸氣,好似一股雲霧圍繞著禦回。
陳山上前拍了一下禦回的肩膀,道:“可以啊,現在連七境都不是你的對手。”
禦回強撐著,“彆逼逼,看看還活著沒?”
陳山在宋知秋脖頸處一摸。
“死了。”陳山啞然,“那麼猛嗎?”
“啊,七境也那麼脆弱嗎?”
“你自己來看,脊椎已經被你打斷了,胸口的肋骨不知道被你踢斷了幾根,都插入五臟六腑,這還不死,那就是神仙了。”陳山無語道。
“那不是線索又斷了?”禦回有些無奈。
陳山有些無語的看著禦回,這不是屁話嗎。
“他們妖神教到底要乾嘛?先是遠山府的人全部撤出,現在又在這打劫?”陳山摸不著頭腦。
“你說我們在劉一刀手中拿到的線索,那個山……獵,會不會就是說這裡?你看,山,雲霧山,獵,獵殺過往商隊。”陳山分析道。
“也許吧。”禦回歎了一口氣。
不過禦回始終覺得不會那麼簡單。
不過陳山分析的也沒什麼毛病,有理有據的,一時間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不過,一個劉一刀,一個宋知秋,他們可都是江湖中人,我們碰到的兩人都是妖神教的人。”
“看來回金陵得讓他們查查,近幾年冒頭的江湖中人,說不定,這其中有不少妖神教的人。”禦回分析道。
陳山認可的點點頭,“英雄所見略同。”
“這是你殺的?”蘇冰月還是有些不相信。
“是啊,怎麼了?”禦回不知道蘇冰月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隻是確認一下。”
現在蘇冰月更加覺得,在擂台上,禦回還收著手呢。
蘇冰月雙眼瞪大,仔細的上下打量禦回。
禦回被看的有些發毛,問道:“乾嘛?”
“我就是想知道,這麼妖孽的人是怎麼長的。”蘇冰月一本正經道。
“這就是我們禦回的實力,怎麼樣,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呢。”陳山得瑟道,好似在表揚自己。
“少家主,你可總算回來了。”朱永過來,對著陳山說道。
麵上帶著笑容,能死裡逃生,怎麼能不開心呢,就這一個時辰,心情真是在坐過山車。
“這兩位是?”朱永問道。
“哦,老朱,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兄弟,金陵玄麟衛黑衣百戶禦回。”說著想摟上禦回。
禦回嫌棄的躲開。
“哈哈,少年英雄,今日多謝禦大人的救命之恩。”朱永恭敬的給禦回道謝。
他們的命都可以說是禦回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