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百寶閣後。
陳山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我知道這妖精在這,我今日說什麼也不會進百寶閣。”陳山心有餘悸。
“她有那麼可怕嗎?”青鳳疑惑,看著花解語挺好的。
“把“嗎”去掉好嗎,我認識她起碼有五六年了,你有我了解她?”陳山沒好氣道。
“聽我的準沒錯,離她遠點。”
“總算找到你們了。”蘇冰月豐滿的胸前掛著手臂,喘著粗氣。
“冰月,怎麼了,休息一下,不急,不急。”陳山拍打著蘇冰月的背,幫著她順氣。
蘇冰月感激的看了一眼陳山。
“朱永失蹤了。”蘇冰月說道。
“失蹤?朱永不是被陳留府玄麟衛的人看著嗎?怎麼會失蹤?”禦回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是陳家主和我說的,昨夜就已經派人把商隊的人都盯上了,今日一早盯朱永的玄麟衛,覺的不對勁,打開他家門一看,人已經消失不見。”蘇冰月說道。
“他家在哪,我們去看看。”禦回當機立斷道。
不過禦回總覺的怪怪的,玄麟衛看人,還能把人看沒了?
和青鳳道彆後,三人便快速跑到朱永的宅子。
“吱呀”。
禦回推開門,入眼,是一個小小的院子,正前方就是一間臥房,左手邊是廚房,右手邊是一個小臥房。
“看來,陳留府的玄麟衛已經全部撤離,給他們功績,他們都把握不住。”陳山抱怨道。
禦回沒有說話。
而是推開朱永的臥房,裡麵雜亂不堪,看來是被搜查過。
朱永臥房的陳設很是簡陋。
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還有一個衣櫃,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這可不像是一個長久居住的臥房。
陳山檢查完另一個臥房後,來到主臥。
“什麼也沒有發現,都已經被搜查過了。”陳山開口說道。
“你不覺的太簡陋了嘛?”禦回說道。
“簡陋到覺的這不是一個長久居住的家,你長久居住的臥房會隻有這幾樣東西?”禦回問道。
陳山四處看了一下,“確實。”
“也就是說,他隨時準備跑路,或者他在陳留府還有另外一個家。”禦回分析道。
禦回來到窗邊,推開窗戶,後麵就是一條巷子。
“朱永應該就是從這裡離開的,他家宅邸的大門和這窗戶,剛好是兩個方向,陳留府的玄麟衛,應該是以為這座宅邸沒有後門,就看著大門。”禦回說道。
“那也就是說,他知道自己暴露了?”陳山問道。
“他也不傻,知道隻要我們一問你爹,就能知道他撒謊。”禦回說道。
“在雲霧山他本可以借著假死脫身,卻被我們打破計劃,隻能跟著我們回陳留府。”陳山分析道。
禦回認可的點點頭。
蘇冰月在兩人中間完全插不上話,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擺件,毫無作用。
“朱永之前不是你們陳家的管家嘛,你知道他在陳留府還有什麼親人嗎?”禦回問道。
陳山仔細回想了一會,說道:“從來沒有聽朱永說過,他在陳留府還有親人,或者是認識的人。”
“他是什麼時候進的陳府?”禦回接著問道。
“大概五年前了。”陳山不確定道。
“我家之前的管家,年紀老了,就想離開陳家,朱永還是他介紹呢,說是他的遠房侄子。”
“我們調查過朱永,也沒有什麼問題,和朱永他自己說的情況,沒有什麼出入。”
“而且是熟人介紹的,況且是在陳府做了一輩子的老人,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便同意朱永進入陳府做管家,進入陳府後,也是兢兢業業的,沒出現問題。”陳山回憶道。
“那還能聯係到那老人嗎?”禦回接著問道。
“回家問問,應該能,我們陳家下人都有一份留存。”陳山說道。
“知道這條巷子通往哪嗎?”禦回問道。
陳山搖搖頭。
禦回直接躍出窗外,兩人也緊隨其後。
禦回三人走了一段路,發現巷子四通八達的,完全沒有線索。
禦回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不過萬一呢。
三人直接走回大街上。
“現在隻有那一條線索了,不過也不用抱太大希望,畢竟已經過去五年。”禦回說道。
陳山點點頭,“我回去就讓他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