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多謝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陳山起身,準備去百醉樓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少家主,不多留一會?用完膳再走啊。”黃義在後麵呼喊。
“不用了。”
說的時候,人已經跑出宅院。
禦回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和蘇冰月跟著一起走出宅院。
“這到底是怎麼了?”黃義在後麵喃喃道。
順勢又躺回太師椅中,嘴中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
等禦回三人再次出現在村口,已是日中。
一眾老人還坐在樟樹下,談天說地。
見三人出來。
那老爺子喊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禦回湊近說道:“找到了,多謝老爺子了?”
老爺子揮揮手。
“那老爺子,我們先走了。”
三人駕馬離開清泉村,向著陳留府而去。
“禦回,你覺的那酒樓是妖神教的據點嗎?”陳山問道。
陳山顯然也是猜到了這一點。
禦回思索了片刻,說道:“不好說,我們現在也沒有證據,不能說酒樓掌櫃和朱永認識,就說酒樓是妖神教的據點。”
陳山一臉的擔憂。
見此,禦回知道他在擔憂什麼。
“也不用如此擔憂,也許你父親和你爺爺,早就有了應對的手段。”
禦回見出了如此的情況,陳萬金或者說陳家沒有絲毫的緊迫感,沒有派任何人調查,也沒有任何的行動。
沒有任何一個家族,被妖神教盯上,會沒有任何反應。
但整個陳家,好似絲毫不把這件事情放在眼中,陳家詭異的安穩,這可不像一個家族會做的事情。
陳山歎了一口氣。
這還真讓禦回說準了。
……
陳留府,陳府,書房。
陳家老爺子,雖是滿頭華發,不過精神抖擻,坐在案前,欣賞著麵前山水畫,角落還有“楊佑”的留名。
案上放著一隻精致的三角香爐,一縷縷青煙從中飄出,揮散在空氣中。
下方,身材豐腴的陳家家主,陳萬金,隨意的翹著二郎腿,品嘗茶水。
“爹啊,這字畫就那麼好看嗎?”
陳萬金起身,來到案前,隨意瞥了一眼,實在是看不出什麼門道,就想上手摸摸。
“啪。”
陳家老爺子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那張鹹豬手手背上。
“你那鹹豬手,再敢碰,就給你剁嘍。”
陳萬金撇撇嘴。
“你就讓他們這麼查,今日他們可去清泉村,回來就該去百醉樓了,你不怕他們影響我們的計劃?”
陳家老爺子還是專心致誌的,看著麵前的山水畫,絲毫沒有理會陳萬金的意思。
陳萬金也無所謂。
片刻後,陳家老爺子總算是把畫給看完,抬起頭。
“讓他們查就是了,也該讓陳山那小子知道家族的不容易,也算是為準備接手做準備。”
陳萬金嗤笑一聲。
“他可不會願意接手家族。”
知子莫若父。
“你們不是簽了一份八年之約嗎,八年,還是等的起。”
“可八年時間也可以改變很多。”
陳家老爺子沉默,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說不定,八年後他就改變主意,八年時間確實可以改變很多,人的思想也是會變的。”
“要是他實在不願意,稱我們還能動彈,讓他抓緊時間生個大胖小子,直接傳給他兒子就行。”
“他不是看上那蘇冰月,那小姑娘。”
“我也是那麼想的,不過我們逼的太緊,會引起那小子的逆反心理,順其自然吧。”陳萬金勸解道。
陳家老爺子想想也是,微微頷首。
“你說他們要查到百醉樓了?”
陳萬金點點頭。
“那就讓他們拔了吧,留著也沒有了。”
“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吧?”
陳家老爺子起身,活動一下身子骨。
“有個屁的影響,他們妖神教對我們的家產惦記了五年,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
陳萬金點點頭。
“吃了我們陳家那麼多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陳家老爺子眼中的精芒一閃而逝。
說的就是這半年被劫持的商隊。
“都安排好了吧?”陳家老爺子問道。
“都已經安排好了,這次他們來了,就彆想著離開,不過,真的不通知金陵那邊。”
“通知個屁,就這幾個小嘍嘍,還用上金陵,那我們陳家要被多少人恥笑。”陳家老爺子罵道。
“想在陳留府搞事情,嗬嗬。”
“不過,爹,真有那麼神奇的丹藥嗎?”陳萬金問道。
“我上哪知道去。”
陳家老爺子又從書架上拿出一幅字,準備攤開,接著欣賞。
“對了,朱永還盯著吧。”陳家老爺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