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醉樓內。
一共七人,六人一人一張桌子,隨意的坐著,掌櫃的站在櫃台內。
看著衣著樣式,都是江湖中人
最靠近大門的人,身著白色衣袍,年約二十五歲,背後背著一柄寶劍,生的眉清目秀,一副遊俠的模樣。
端著一杯茶,淡淡道:“掌櫃的,你的人怎麼還沒有回來,這都過去一個多時辰,不會是出事了吧?”
“這還用說,張塵,你腦子秀逗了,說不定都玄麟衛都已經盯上這酒樓。”
出聲的的人就坐在張塵身後,聲音粗獷,一副農家的漢的模樣,渾身的肌肉鼓鼓囊囊。
張塵蹙眉,暗道:“粗鄙。”
“也不一定吧,說不定就是跑的有些遠,有事耽擱,還沒有回來呢?嚴豹,你的話有些危言聳聽了。”有人持反對意見。
說話之人坐在張塵的邊上,一副紈絝公子哥的打扮,手上拿著折扇。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在最角落的人說道。
陰雨身著黑衣,完全隱藏在陰影中,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好似營養不良。
“我聽掌櫃的。”一道嫵媚的聲音的在公子哥模樣的身後傳出。
嚴豹眼神瞬間被吸引。
此人是現在酒樓中唯一的女子,
身著紅色開襟紅裙,嚴豹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那飽滿的位置。
手拿銅質旱煙杆,不斷的吞雲吐霧,看不清麵貌,不過看著身材,就能讓人有無限的遐想。
“華承,你怎麼說?”公子哥模樣的人,搖著折扇,看向最後一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此人。
華承看上去年約三十歲上下,身著青袍,身材精瘦,右手邊,一柄長刀靠在桌子邊。
“我的意思是現在就離開,無論他是不是出事了,這百醉樓都不安全,現在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
眾人目光再次看向掌櫃的,看樣子做主的還是他。
“華承說的對。我們先離開,這是最安全的做法,也是最保險的。”
掌櫃的說道。
“咚咚咚咚。”
一陣敲門傳來,幾人瞬間警惕起來。
掌櫃的,抬手輕輕的壓了壓。
幾人瞬間圍成一團,好似在喝酒。
打開門,就見一胖一瘦兩張笑臉。
“掌櫃的,還記得我嗎?”
“原來是兩位客官,當然記得,不知這麼晚了,所為何事?”掌櫃的問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覺的你家的“百醉”挺好的喝的,我準備再打一些回去,沒想到,掌櫃那麼早就關門。”
“這樣啊,快請進,快請進。”
讓出一條路,兩人閃身而入。
掌櫃的探頭出去,看了兩眼,馬上關上了門,不過今日外麵怎麼那麼安靜。
“今日和朋友聚聚,便提早關門了。”
“這樣啊,那掌櫃的朋友還真多。”禦回看著眾人。
眾人目光不善的看著兩人。
“哪裡哪裡,我就給你打酒,稍等。”說著,掌櫃的便想跑到後麵去打酒。
禦回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著掌櫃的說道:“對了,掌櫃的,我看見你們酒樓的小廝倒在街上,我給接回家,你看什麼時候有空,去接一下?”
聽到此,幾人起身,掌櫃的也轉身,禦回和陳山站在中間,隱隱有合圍之勢。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禦回也不廢話,一拍武匣,墨淵彈出。
禦回手持墨淵,力劈華山之式,劈向那公子哥模樣的人。
公子哥,瞳孔放大,都來不及反應,便被劈成兩半,鮮血和腸子掉了一地。
眾人都呆愣在原地。
“這就動手了?”掌櫃的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有些弱啊。”禦回喃喃道。
說著奔向下一個,抬手就劈,還好華承反應快,提前提刀格擋,不過還是被劈出酒樓,就見外麵已經圍滿玄麟衛。
不過一瞬間,華承便被控製起來,不過這家夥也夠狠,知道活不了,直接用玄麟衛的刀的抹了脖子。
一眾玄麟衛都愣在原地。
見此一幕。
“你們是玄麟衛的?”
“嗯,現在知道的有些晚。”
剩餘的五人沒有任何交流,每人選一個方向,向外突圍。
嚴豹橫衝直撞,一時間玄麟衛還奈何不了他,他也跑不出去。
“煉體?”
女子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眼前瞬間出現一團白霧遮住視線,女子好似不受影響,快速向外跑去。
卻被蘇冰月左手一刀給砍了回去,瞬間被圍困,女子麵色鐵青。
陰雨隱藏進入黑暗,不斷在玄麟衛包圍圈外去,隻見一張胖呼呼的臉,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是要去哪啊?”
陰雨想也沒想,手拿短劍,向著陳山的粗壯的脖子抹去。
劃過陳山的脖子,陰雨隻覺沒有真實感,眼前的陳山緩慢的消失,出現在幾丈外。
摸著脖子。
“好險,差點。”
說著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陰雨蒼白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身著墨色團花緞袍的掌櫃和白袍的張塵,向著一個方向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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