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你說你現在是老老實實交代,還是我們用特殊的手法問。”
陳山蹲下身子,看著朱永,臉上都是血汙。
現在他臉上傷痕,還在不斷“汩汩”的流出鮮紅的血液。
“哈哈,你們以為,你們贏了?”朱永吼道。
“嗨。”
陳山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老朱你是不配合了。”
陳山抬頭望向禦回,對著禦回點點頭。
朱永突然想起老於的話。
“百醉樓的掌櫃的如同著魔了一般,禦回問一句,他答一句。”
朱永抬起右手,“彭”的一下砸在岩壁上,裂縫順著岩壁向上,鑲嵌在岩壁上一支火把掉落,穩穩的落入朱永的右手中。
禦回瞬間把墨淵握在手中,砍向朱永的右手。
卻見朱永直接把火把扔給左手,右手瞬間被砍下,血流如注。
朱永好似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嘴角的弧度越來愈大。
左手的火把瞬間把引線點燃。
“媽的,火藥!”禦回大吼。
禦回瞬間想起在在落鳳峽的火藥。
禦回剛想去撲滅,引線已經沒入地麵。
“艸,哪個王八蛋,把引線和火藥埋在地下。”
禦回已經在心中,把埋火藥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哈哈哈,你們就給我陪葬吧。”
朱永獰笑,再加上臉上粘稠的鮮血,如同惡鬼索命,甚是猙獰。
幾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愣在原地。
“還站在這乾嘛!跑啊!”禦回大聲吼道。
花解語已經在往出洞通道向外跑。
禦回運起戰神步,雷法的加速,眨眼之間已經衝入通道。
陳山也憑借飄逸的身法跟在禦回的身後,在之後就是幾位玄麟衛。
見幾人往外跑,朱永瘋狂大笑。
“跑不掉的,跑不掉的。”
“老於,你讓我挖那麼長的通道,就是為了這一刻吧。”
朱永在心中說道,收斂笑意,默默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禦回現在可沒空去再去理會朱永,跑命要緊,還有什麼是比命重要的。
“媽的,這通道怎麼那麼長。”禦回叫罵道。
“轟”一陣地動山搖,一股氣浪從背後席卷而來,讓禦回和陳山忍不住一個踉蹌。
岩壁上方的石頭開始脫落。
“咚”一塊巨石攔住了禦回去路。
“艸,丟雷老母啊。”
現在要打破這塊巨石,已經來不及,說不定巨石前方已經完全坍塌。
後麵的陳山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難看,後麵通道的石壁也已經開始脫落。
“今日不會死在這吧?”陳山暗道。
禦回四處觀望,發現一塊大約寬一米二的厚石板,禦回連忙去搬。
“傻愣著乾嘛,過來幫忙。”禦回大吼。
陳山雖然不知道禦回要乾嘛,不過還是聽從禦回的。
兩人把石板搬到巨石前,斜靠著巨石,下方剛好夠兩人躲避。
“躲進去。”禦回焦急道。
禦回運起金光神咒,順帶覆蓋陳三那豐滿的身體。
禦回深呼吸幾口氣,說道:“現在隻能聽天由命了。”
做完這一切,也不過用了片刻時間。
禦回也隻能等著,他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能做都已經做了,但願上天眷顧。
“簌簌”粉塵不斷的掉落。
“轟隆,轟隆。”
岩壁上的石頭不斷的掉落,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外麵總算是平穩了下來。
與此同時。
洞穴外,天色已暗。
花解語墨色長裙上都是灰層,看了一眼坍塌的洞穴,麵色難看,現在禦回和陳山都被埋在洞穴下麵,生死不知。
蘇冰月被氣浪掀飛,腦袋還是懵的。
見到花解語出來,忙焦急的問道:“他們呢?”
“在那下麵,也不知是死是活。”
“啊。”
“你在這看著,我去陳府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憑他們兩人,想把陳山和禦回挖出來,太難,或者說根本不可能。
花解語飄然離去。
隻留蘇冰月一人。
蘇冰月雙手合十,念叨道:“你們了千萬不要出事,不要出事。”
……
陳留府,都聽到了一聲巨響。
“怎麼回事?”
不少人看向聲響的地方。
陳府,大門。
老於看向碧流山的方向,嘴角露出邪異的微笑。
“朱永,對不起了,看來你還是懂我的,為了妖神教,我隻能選擇犧牲你,希望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