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禦回好好洗漱了一番。
走出房間,見禦回的裝扮,陳山呆愣在原地。
隻見禦回身姿挺拔,身後背著黝黑武匣,身著一襲淡藍錦袍,腰間雲紋腰帶以銀絲暗繡,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如瀑墨發被玉冠半束,幾縷碎發垂落頸側,更顯溫文爾雅,再搭上那純淨如水的眼神,如同貴公子般站在陳山麵前。
兩人站一起,禦回顯的更像世家子弟。
“嘖嘖嘖嘖。”
陳山圍著禦回轉了幾圈,嘴中不斷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禦回,你說我喧賓奪主,你這副模樣,我們對比一下,到底是誰喧賓奪主啊?”
“我就是隨便穿穿。”
陳山啞然,“你這叫隨便穿穿?”
“你這出去要迷倒多少無知少女啊,我自從認識你,你就從來沒有穿過這淺色衣袍,今日這是怎麼了?”
“有嘛?我怎麼不記得了。”
禦回裝傻充愣,總不能說見你們穿那麼好,總不能比你們差吧。
也確實,他很少穿淺色的衣袍,也不知是受玄麟衛官袍影響,還是覺的深色的衣袍不容易顯臟。
“好了,時辰也快到了,現在賓客也應該要到了吧?我們去看看吧,說不定有妖神教的人混入呢。”
禦回岔開話題,率先向外走去,陳山隻能跟在其身後。
不過陳山的咪咪眼中酸溜溜的,他的衣袍雖說比之禦回高不止一個檔次,不過這氣質,陳山拍馬趕不上。
況且今日他還頂著一個腫脹的大臉盤,今日本想憑借衣袍勝出,沒想到被“啪啪”打臉。
兩人一路走向會客廳,府上的丫鬟,不斷的來回走動。
路過兩人時,不由的多看幾眼禦回,都被禦回俊朗的外貌吸引。
見如此,陳山的心裡更加不得勁了。
陳萬金早已在此,喝著茶水,翹著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和下人聊著什麼。
第一眼見,總會給人一種印象,“這是陳家家主?”
“陳伯父爹)。”
在陳山的話語中,聽不出絲毫的情感,全都是敷衍。
“嗯。”
陳萬金見是兩人,隨意回了一聲。
見到禦回,眼前一亮,再和一邊的陳山對比,對陳山就隻有嫌棄了。
“嗯,有我年輕時候的十分之一的風範。”
陳萬金對著禦回評頭論足。
陳山滿臉不屑,“屁,你年輕的時候有他十分之一就算好的,這麼不要臉,給自己臉上貼金。”
陳萬金聽到陳山話,太陽穴突突的,有這麼給自己老子拆台的。
“小兔崽子,說什麼呢?”
“我這不是說的事實。”
陳山沒有絲毫的畏懼,自從知道陳萬金如此坑他,在他心中,陳萬金已經沒有威信可言。
“對了,爺爺呢。”
陳山隨意找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也不理會陳萬金那雙要噴火的眼神。
“你傻啊,今日老爺子是主角,主角會那麼早出場嘛?”
“百寶閣花掌櫃到。”
花解語遞上拜帖,還有禮品。
陳萬金上前迎接。
“陳家主。”花解語襝衽一禮。
“花掌櫃,來的可真早,裡麵請。”
“今日無事,還是陳老爺子的七十大壽,自然要早些來,才顯的真誠。”
進入會客廳。
見到禦回也是眼前一亮。
“呦,禦回弟弟,今日穿那麼俊,是知道今日各家小姐都要來?要是看上哪家小姐,和姐姐說,姐姐給牽線搭橋。”
花解語調侃禦回。
“他還用姐姐牽線搭橋,在金陵,他可有不少紅顏知己。”
陳山在一旁不合時宜的開口,言語中還有酸酸的味道。
為什麼禦回就有那麼多女孩子倒貼,他到現在還沒有把蘇冰月給拿下。
花解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真的嘛?是哪家的小姐?現在時間還早,來和我講講,等我回金陵,我去給禦回弟弟說媒。”
花解語湊向陳山。
“花掌櫃,彆聽陳山胡說八道,哪有的事。”
“咯咯咯咯,這是害羞了?”花解語笑著調侃道。
說著坐到禦回身邊的椅子上,團扇輕輕搖晃。
“青鳳小姐到。”
外麵又喊了一聲,還不等陳萬金出迎接,青鳳便蹦蹦跳跳的進入會客廳。
隻見青鳳一襲鵝黃色修身長裙,衣料上暗織纏枝紋,墨色長發被仔細盤起,顯的端莊可人。
不過剛剛蹦蹦跳跳的,破壞了這一份端莊。
“陳家主。”青鳳襝衽一禮。
“青鳳姑娘。”陳萬金也是拱手回禮。
“我還有事,這裡就交給你了,小兔崽子給我看後嘍,彆給我惹出什麼事。”
“兩位,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陳家主,哪裡的話。”青鳳和花解語異口同聲道。
陳萬金便離開了會客廳。
見到禦回。
“呀,這是要乾嘛啊,打扮的那麼好看,我一時之間還沒認出來,準備相看哪家小姐啊,和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