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努力伸長那粗短的脖子,看向場內的情況。
驚疑道:“還真是和尚,不過和尚怎麼會來到這,幫妖神教。”
陳萬金和呂歌行對峙。
問道:“這幫人是你從佛國帶來的?”
呂歌行雙手一攤,表示肯定。
“那邊的人實在是太好忽悠了,隻要給他們一點甜頭,就能為你賣命,你說我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見呂歌行承認,陳萬金暗罵:“西方邊境那幫家夥是乾什麼吃的!”
禦回現在可不管那麼多,試驗自己的戰力,手持墨淵,如若無人之境,不斷的砍殺。
不過片刻,又有兩人倒在禦回的刀下,身首異處。
於宏見此一幕,也顧不得其他,一掌拍向禦回。
禦回現在可不敢和於宏硬碰硬,境界相差太多,直接腳底抹油,溜了。
於宏想再次追擊。
見此,花解語手中團輕輕一扇,禦回身前出現一堵緋紅花牆,攔住於宏前進的腳步。
“轟。”
花牆瞬間碎裂,再次變成漫天緋紅花瓣,不斷飄落,美麗至極。
“於紅衣使,要不我陪你玩玩?”
花解語慢慢起身,扭著纖細的腰肢,速度卻奇快,不過眨眼隻之間便出現在禦回和於宏的之間。
於宏麵色鐵青。
“於紅衣使,我們的實力不對等,就彆追我了。”
禦回賤兮兮的從花解語身後冒出腦袋。
甩甩墨淵沾惹的血跡,再次衝向妖神教眾人。
於宏想追禦回,要是讓他離開,對於呂歌行帶來的人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在六境中,這家夥就是無敵的,從剛剛他斬殺的兩人中就能看出。
現在妖神教的幾位七境高手都在圍攻,陳留府玄麟衛千戶,陳鬆呢,
這陳鬆也是真猛,七境中期,硬是扛著兩位七境初期和一位七境中期打,還不落下風。
花解語團扇輕輕一揮,一股緋紅花瓣攻向於宏。
於宏隻能躲避,不過在其身後的妖神教可遭殃了,一陣席卷,兩人如同被割了數千刀,渾身鮮血,沒有了生息。
見此,於宏也沒有心思再去追禦回。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交手在一起。
不過花解語的戰鬥還是那麼賞心悅目,一片片的緋紅花瓣就讓於宏無法近距身。
雖然於宏還有自保的手段,不過那群妖神教的眾人就遭殃了,再加上禦回的斬殺。
呂歌行帶來的人,急劇減少。
“呂歌行,我們就那麼看著?在這樣下去,你帶來的人就要差不多了。”
陳萬金接著刺激呂歌行。
呂歌行臉色鐵青,他帶來的這群人中,就沒有一個低於六境的,六境在外麵也算是一個小高手。
他了解過陳留府玄麟衛的實力,想著帶來的人這次可以碾壓,卻沒想到是這種結果。
呂歌行有一瞬間的失神。
陳萬金和副司主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對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失神都是致命的,哪怕隻有一瞬。
陳萬金右手握拳,手指上的瑪瑙戒指散發著光芒,帶著厚重之意,一拳砸向呂歌行的麵門。
隱藏在地下的副司主也在第一時間,手持長劍,帶著鋒銳之意刺向呂歌行的脖頸。
等呂歌行回過神,兩大殺招已經在其麵前。
呂歌行手捏佛門法訣,一個金鐘把他籠罩在內,一拳一劍和金鐘相交。
“轟。”
“叮。”
厚重之意,壓向金鐘,鋒銳之意肆虐。
以他們為中心,整個地麵向下壓,形成一個巨型凹坑,整個陳府都開始抖了一抖。
周邊屋簷上的瓦片都已經被掀飛,不少房屋直接坍塌。
一些反應不及的,直接被席卷在內,直接被意境所絞殺。
呂歌行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入牆內,陳萬金和副司主也向後滑行,直到會客廳內,才堪堪停住。
副司主手中劍再次消失不見,人也再次潛入地麵。
會場內一片狼藉。
陳山嘴巴成“哦”形狀,雖然也見過青龍和魏道長的交手,不過也是快結束的時候。
離的還比較遠,遠沒有近距離的震撼。
禦回這邊,額頭上都是冷汗,差一點,真的差一點,他就要被誤殺。
看著腳下,到處都是一道一道,如同被切割過的痕跡,禦回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
禦回直接閃身就進入會客廳,妖神教眾人在剛才的波及中,直接被消滅殆儘。
陳留府玄麟衛也損失不少。
七境的幾人還在交手,這時,於宏身後突然出現,帶著金色麵具的副司主,一劍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