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國,漫天黃沙,寥寥幾人在在黃沙中穿行。
一座土屋內。
室內陳設簡約,一張案台靜立中央,周圍散落著幾把雕花太師椅。
案台上,文房四寶各安其位,案台正中央,一方羊脂白玉鎮紙壓著宣紙,紙上寫著"寧靜致遠"四個大字。
墨跡還頗為濕潤,顯然剛寫不久。
案台的後方是一間修煉室,中央放置一圓形蒲團,蒲團上盤膝坐著一個約五十上下的中年人。
身著寬鬆的練功服,墨色長發中間夾雜著幾縷華發,整齊的盤起,用一根木簪固定。
麵色紅潤,皮膚細膩,看著就不像是五十歲的中年人。
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
中年人睫毛顫動,還是睜開的雙眼,眉頭緊蹙。
吐出一個字,“進。”
來人直接進入修煉室,恭敬道:“副教主。”
“你們知道這個時間段是我打坐的時間,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後果。”
副教主雖然語氣平淡,不過每個字都敲入來人的心臟中。
來人額頭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
此人便是妖神教的另一個副教主寧無缺,現在妖神教在佛國的一切,便是由他負責。
“那邊傳來消息,陳家失敗,水家成功了。”
寧無缺眉頭緊蹙,“怎麼回事?呂歌行呢?”
“陳家隱藏的比較深,陳家的老爺在和陳萬金都是武道高手,呂紅衣使放出他手中的兩頭妖,才得以逃脫,不過還是被打成重傷,現在正躲在某處療傷。”
來人把腦袋低的低低的。
“嗯,水家被掌控,也不枉我不辭辛苦的煉製那些丹藥,雖然比不上陳家,也能解決燃眉之急。”
寧無缺擺擺手,來人逃也似的離開,知道這一條命算是保住了。
寧無缺再次閉上雙目,進入打坐的狀態。
……
天上的烏雲遮住了太陽,天空瞬間暗了下來。
禦回三人騎在馬上,慢悠悠的行走在密林中。
風吹過,樹上的樹葉不斷發出“簌簌”的聲音。
陳山抱怨道:“這鬼天氣,剛剛還是大晴天,不過一會兒,就烏雲蓋頂的,怕不是要下雨吧?”
經過這幾日的趕路,禦回三人還有三日的路程,便可離開青州的地界。
“冰月,要不我們先把雨披披上,看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下雨。”
一路上陳山對著蘇冰月噓寒問暖,上到衣食,下到住行,無所不關心。
蘇冰月和陳山說過,不必如此,陳山還是我行我素。
“陳山,你對每個好看女子都是如此嘛?”禦回問道。
見陳山如此辛苦的追求蘇冰月,禦回也有些不忍心,幫幫忙。
陳山的眯眯眼,眼中一亮。
“怎麼可能,我就對冰月如此。”
蘇冰月滿臉的不信,在蘇冰月心中,陳山就是一個浪蕩子。
“冰月,彆不信啊,我發誓。”
說著,舉起右手,豎起四根手指。
也就是這時。
“哢嚓”。
一道如同水桶粗壯的閃電劈下,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陳山傻眼了。
禦回一攤手,表示不是兄弟不幫你,你看這老天的都不幫你,我也沒辦法,隻能說你平常壞事做的太多了。
“冰月,不是這樣的。”陳山一陣哀嚎。
蘇冰月頗為無奈,她已經和陳山說了好多次了,可陳山還是不依不饒的,她也沒辦法。
“老天爺,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陳山抬頭望天。
“哢嚓。”
又是一道閃電劈下,陳山瞬間閉上嘴巴。
“造孽啊,這是做了什麼事情惹的天怒人怨的。”禦回調侃道。
陳山翻了一個白眼,覺的這天氣也和他作對。
不多時,天上掉下豆大的雨滴,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三人紛紛披上皮質雨披,他們可不想做落湯雞。
禦回嘟囔道:“這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
“快些吧,看能不能在雨勢再下大前,到驛站,駕。”
禦回率先向著前方策馬而去。
雨勢越下越大,能見度也越來越低,禦回的臉上滿是雨水,渾身上下都已經濕透。
絲毫看不見前麵橫著一道絆馬繩,等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禦回整個人向前栽去。
還好他反應快,乘勢向前一個翻滾,便立馬起身,觀察著四周。
不過身上都是泥濘,這是避免不了的。
陳山和蘇冰月在後方見禦回摔倒。
“籲。”
兩人趕忙收緊韁繩,讓馬兒停了下來,隻差毫厘。
陳山和蘇冰月都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脯。
“誰啊,在這路上設置絆馬繩,有沒有公德心!”陳山大罵。
周圍出現十幾人身著黑衣,臉上帶著麵,把禦回三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