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哢嚓。”
雷雨交加。
禦回手持墨淵當拐杖,來到沿路的驛站。
禦回回到被圍的地方,馬兒早已不知跑哪去,隻能頂著雷雨繼往前走。
兩個時辰後,總算是到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吱呀。”
禦回推開驛站大門,進入正廳。
“滴答滴答。”
禦回衣物上的水滴落地麵,不多時,腳下就形成一攤水。
也不知是因為雷雨天氣,還是這裡處於荒山野嶺,並沒有多少人。
見到有人進入,一身著黑色官服,布料采用素色緞料製成,前胸後背有方形補子,繡有海水紋,年約五十上下。
顯然是此處驛站的驛丞,見禦回渾身上下都濕透,身上還粘了不少泥濘。
驛丞有些嫌棄攔禦回的麵前,說道:“這裡是驛站,不接待平民百姓。”
以為禦回是平民百姓,不知道這是驛站,以為是客棧,前來投宿。
禦回也不和他廢話,手中甩出玄麟衛令牌。
驛丞見到令牌,趕忙俯身作揖:“不知大人到來,還望恕罪。”
見禦回麵色蒼白,嘴唇沒有絲毫的血色,腰腹間還有血跡在流淌。
見此,驛丞問道:“大人,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我找個大夫給你看一下,我們驛站有大夫。”
看了一眼驛丞:“給我準備一間房間,嗯,把大夫也給我叫上來吧。”
“是,大人,這邊請。”
說著領著禦回上了二樓。
“大人,就是這間屋子。”
禦回踏進屋子內。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大人,要是還有什麼吩咐,知會一聲便好。”
禦回點點頭。
“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禦回脫下身上沉重的衣袍,隨意的扔在地上,隨意洗漱一番。
內傷有道宗的療傷聖藥,最主要的便是這外傷。
禦回捂著腰間的傷痕,還在流著血。
不多時,大夫便上了樓。
給禦回身上的傷痕都處理了一番,主要是腰腹間那一道傷口。
“大人,你這是?”大夫不禁問道。
“遇到了劫匪。”禦回說道。
“原來如此,這道傷口太深了,隻差一寸,便傷到內腑,還淋了那麼長時間的雨,我得先把腐肉給刮了,再給你縫上。”
大夫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我們這地處偏僻,沒有……”
禦回直接打斷道:“來吧。”
大夫搖搖頭,專心給禦回處理起傷口。
房內不斷傳來禦回低聲的悶哼聲。
半個時辰後。
“好了,大人,都已經處理好了,這幾日儘量不要碰水。”
隻見現在的禦回,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臉蒼白如紙,嘴唇發白,還在不斷顫抖。
禦回剛要起身感謝,腰腹間便傳來疼痛感,便又坐了回去。
“多謝大夫,我這多有不便,便不起身相送。”
“大人不必如此客氣,我就先走了。”
大夫便離開了房間。
踏踏踏……
聽著大夫遠去的腳步聲,禦回支撐不住,直接上床休息,這一天把他累的夠嗆。
不多時,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一聲雞鳴,打破了禦回的睡眠。
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禦回的精神好了許多,氣色比之昨晚好了很多,身上不深的傷痕,已經開始結痂。
踏踏踏……
禦回走下樓梯,驛丞便趕忙上前。
“大人,昨日休息的如何?還有身上的傷勢如何?”
禦回微微頷首。
“挺好的,多謝驛丞大人關心,給我上些吃的。”
“好的,大人。”
驛丞便吩咐下人前去準備。
“對了。”
禦回叫住想要離開的驛丞。
“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禦回隨意找了一張桌子,便坐了下去。
“你們昨日還接待過玄麟衛嗎?”
“沒有,昨日也就接待了你一位大人。”
“你仔細想想,一個長的胖胖的,眼睛隻有一條縫,還有一位姑娘,長的挺好看的,真的沒見過?”禦回接著問道。
“大人,確實沒有,要是有,我不可能不知道,昨日我們驛站確實隻接待了你一位大人,說不定他們直接越過了這個驛站。”驛丞說道。
“那這裡離金陵還有多少路程?”
“大概三四日的路程。”
禦回擺擺手。
驛丞便退了下去。
“陳山這家夥跑哪去了?還有崔家。”
禦回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噠噠”的聲音。
“崔家或者說是崔明,現在就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利刃,稍有不慎,就沒命了,就如昨日。”
“崔家這是一定要我死啊,如果下次再出金陵,有沒有這次這麼好運,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