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裡的響動,自然引起了注意。
太子見是長樂,便直接走下高台,踩著四方步,向著他們走來。
“拜見太子殿下。”
“拜見太子殿下。”
“拜見太子殿下。”
幾人躬身作揖。
太子揮揮手,“免禮。”
麵帶嚴肅,眉頭微蹙,散發著淡淡的威嚴。
“長樂,你跑哪去了,那麼長時間,忘記之前偷偷跑出宮,發生了何事?存心讓孤擔心?”
長樂鬆開李玉安手臂,拉著太子的手臂,不斷的搖晃。
“太子哥哥,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又沒有出什麼事!”
“你啊。”
被長樂這一通搖晃,太子的語氣也緩和下來,刮刮長樂小巧的鼻子。
“真拿你沒辦法。”
太子臉上帶著寵溺,沒辦法,皇室就他一個公主,能不寵嘛!
“哦,玉安妹妹,舍得出營帳了?”
“太子殿下,來都來了,就算出來散散心。”
太子微微點頭,又看向了禦回。
“嗯,孤記得你,你就是那日來孤的寢宮查案子的人,玄麟衛禦回,是吧,不過你怎麼會在這?”
太子露出探究的神色。
禦回現在身上沒有穿玄麟衛官服,要不是太子對他的印象挺深的,還真認不出。
禦回躬身行禮。
“太子殿下,記性真好,還能記得微臣,微臣剛剛執行任務回來,就在路上碰到了公主殿下。”
“哦。”
太子露出一副原來你如此的表情。
至於禦回死亡的消息,太子根本不會去關注,玄麟衛每日都有人死,他自然不會去關注一個小小百戶的死。
鄭思修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子殿下,這位玄麟衛膽子可不小啊。”
太子瞬間來的興趣。
“哦,怎麼說?”
“文會那日,可就是他,把我們一眾學子押入黑牢,在玄麟衛黑牢整整待了一個晚上。”
“對。”
“對。”
不少學子都站出,指證禦回。
“這是要給我找麻煩?”禦回心中暗暗道。
太子露出驚奇的神色,看了一眼禦回。
“還有這樣事。”
今日太子接待這些貢生,本就是為了聯絡感情,成為他的助力,將來他們一些有能力之人,必然是要登上朝堂的。
既是看上他們,也是看上了一些人的背景。
太安帝對此的態度也是默許,對太子的態度便是放養,隻要不是做的太過,太安帝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
不能說太安帝不喜歡世家,就一定要太子對世家厭惡,一旦世家利用好了,那也是一張底牌。
比如太安帝對於李家和武家,還有周家等,就為大胤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可一旦超出底線,那迎接太子的就是棍棒教育。
李玉安上前一步,解釋道:“太子殿下,那日是他們妄議朝政,我們剛好在場,自然要帶他們回去問話,這也是我們玄麟衛的職責。”
太子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那也不用把所有的學子都給抓去吧,按照我所了解的,妄議朝政,隻要抓帶頭的幾人就行。”
鄭思修轉過身子,對著眾位學子。
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隻要抓楊夫子,我,範文,周子峰等發表過言論的人就可,不必把所有的學子都給抓了去,了解情況。”
“他這就是在公報私仇。”鄭思修指著禦回,義正言辭的說道。
“啪。”
禦回拍掉鄭思修指著的手。
開口問道:“額,那個請問,我和你,或者說和你們有什麼私仇?”
鄭思修蹙眉,揉了揉有些紅腫的手臂,這一擊,禦回可沒有留手。
“你當日就在洗墨閣,定然是聽到我們說玄麟衛的話語,自然讓你心生怨恨。”
“嗬嗬。”
禦回有些無語。
“你們發表玄麟衛不當的言論,就要被抓,那天地下要被抓的多了。”
“那為什麼要把我們這些學子都給抓入黑牢?”鄭思修逼問。
太子蹙眉,現在總算是看出來了,鄭思修看禦回不爽,給他找麻煩呢。
一個玄麟衛百戶,一個世家弟子,還是貢生,兩個天差地彆的兩人,怎麼會扯上關係?
太子的目光饒有興趣的在兩人中來回轉動。
李玉安上前一步說道:“那是我們懷疑,在洗墨閣刺殺的幕後指使,就在你們之中。”
眾學子一片嘩然。
“這怎麼可能!”
“應該不會吧。”
眾學子議論紛紛。
範文正看著書呢,見還有自己的事情,也走了過去。
見這邊的熱鬨,女眷也都出來看熱鬨。
鄭思修目光陰鬱:“為什麼,為什麼除了公主,就連李玉安也為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