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眾人認為禦回必輸的局,到現在和鄭墨打的平分秋色,也沒有用多長時間。
眾人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身上帶著電弧的少年。
“六境打七境,真是個妖孽。”
太子也愣在了原地。
“太子哥哥,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
長樂抬起那巴掌大的腦袋,一臉驕傲的模樣。
太子刮了刮長樂的小巧的鼻子。
“現在最多也就是平分秋色,還沒到,你說禦回能贏的地步。”
長樂拿開太子在刮鼻子的手。
“你就看吧,會不會像我說的。”
兩人再次看向激烈的打鬥,煙塵四起,勁風肆虐。
“彭。”
兩拳相交,兩人各自退開十數丈。
“實力也摸的差不多了,現在的實力,力量還是比不上七境初期的人,加上雷法,力量才和其差不多。”
“不動用秘術,加上術法,能和七境初期的人打一打。”
鄭墨麵色凝重,原本以為這是一邊倒的戰鬥,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情況。
“廢物,廢物,鄭墨也是廢物,到現在還拿不下這家夥。”
手中的折扇被捏的“咯咯”作響,麵色猙獰。
“動用秘法吧,這樣誰也奈何不了誰。”
秘法一動用,禦回身上血液如同岩漿,讓其身體的表麵溫度急劇上升。
境界也穩固在七境中期。
“秘法?”
“秘法!”
不少人都震驚的看著禦回,這家夥還有秘法。
鄭思修震驚的神色,慢慢變成貪婪。
“那我開始嘍。”
禦回露出笑容,露出那潔白的牙齒。
“轟。”
禦回所站地麵出現一個凹坑,禦回如同炮彈般撞向鄭墨,一拳轟出,砸向腦門。
鄭墨隻能雙手交叉,用金色物質覆蓋於雙手。
隻聽一聲“當啷”,傳出金屬相交的聲音,掀起一股煙塵。
陡然。
煙塵中,一道身影急速倒飛而出,赫然是鄭墨,麵上帶著痛苦的神色。
仔細看,鄭墨的手臂,有輕微的凹陷,明顯是斷了。
還沒等鄭墨的落地,禦回已經出現在其身後,一鞭腿抽向他的腰腹。
在空中,鄭墨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鄭墨整個人的身體“轟”的砸進地麵。
出現一個人形凹坑。
“嘶。”
禦回倒吸一口涼氣,隻覺腰腹間一陣痛感襲來。
禦回看向腰腹間,鮮血已經浸透了衣袍。
“看來幅度太大了,腰腹的傷口又裂開了,再加上秘術的使用,讓血液流動加速。”
禦回捂著腰腹的傷口,站在凹坑之上。
見鄭墨還在支撐的爬起。
“彭。”
禦回一腳把鄭墨踩了回去,還接連又踩了幾腳,直至鄭墨徹底昏死。
禦回長舒一口氣,心中的火氣散了不少。
看了一眼鄭墨,好似還是不解氣,又踩了幾腳。
眾人麵色古怪,鄭墨都已經起不來了,還踩幾腳,這家夥是有多記仇啊。
不過更多的是震驚,一拳一腳,樸實無華,把七境武夫,打到不能動彈,雖然用了秘術,但也是彆人的實力。
實力有強,有記仇,以後不能隨意的得罪這家夥,這是眾人的內心共同所想。
太子也麵露驚訝之色,沒想到反轉來的如此之快。
“太子哥哥,你說我是不是說對了。”
“嗯嗯,對了,對了,這禦回是個妖孽。”
太寵溺的看著長樂。
鄭思修麵色難看到極致,現在鄭墨輸了,真要跪著給禦回的父母道歉,他的臉還要不要!
“殿下,鄭墨已經不能起身,禦回還在動手,這……”
還沒等鄭思修說完,禦回便直接打斷。
“這可是你說的,上了擂台,拳腳無眼,怎麼,現在又要反悔,你還真是雙標啊。”
“可鄭墨已經到底不能動彈。”
“你怎麼知道他不能動彈,我明明看到他動了,難道我還要讓他起身,揍我一頓,這樣才對。”禦回毫不客氣的回擊。
“要不你上來,我們試試,看看情況如何。”
鄭思修麵色鐵青,手中“嘎嘎”作響的折扇,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我不與你這粗鄙之人爭吵。”
“這是怕了吧。”
不知誰說了一句。
眾人紛紛起哄,和鄭思修交好的學子,現在也不敢站出來說話,畢竟鄭思修引起了眾怒。
人群中一年輕學子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手中折扇不斷的敲擊著掌心,不知在想些什麼。
赫然是崔家過繼給崔明的兒子,崔元澤。
“哼。”
鄭思修起身,準備帶著自己人離開。
可還走出幾步,一道人形生物,便砸向鄭思修。
鄭思修還好反應快,在周身形成一個乳白色的防禦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