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火樓。
高圓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攔在玄麟衛白衣衙門口。
她的麵前,禦回陳山尷尬的站著,雙手都提著吃食。
因為他倆不相信高圓,還讓高圓在案卷室陪了那麼多天,心中有怨氣,發現今日他們又來,就直接把他倆攔在了大門口。
陳山一副討好的模樣。
“圓圓,你看,我們在這僵持著也不好,要不讓我們先進去?”
高圓懶得理會,雙手抱胸,沒有想讓開的動作。
“嘿嘿,圓圓,我們拿你喜歡吃的吃食來你,不讓我們進去不太好吧?而且在這不是被彆人看笑話。”
陳山指著那些特意放慢腳步看熱鬨的白衣。
聽到吃食,高圓眸中明顯亮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心中有些動搖。
不過,還是嘴硬道:“你們,彆想用吃食收買我,我是不會……”
“咕嚕。”
“這裡有什麼?”
“額,有蜜餞、棗糕、芝麻糕……”
高圓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
改口:“要不,你們先進去,在這確實不好看。”
禦回和陳山相視一眼,笑著點點頭,跟著高圓進入衙門。
一進入衙門,高圓便把兩人手中的吃食給拿了過去,打開包裝,把蜜餞放入嘴中。
嘴中一股甜蜜的滋味蔓延,高圓心情都好了不少,眼角帶著笑意。
“說吧,今日又來乾嘛,彆和我再說什麼硝石礦的事情,崔家名下沒有硝石礦。”
陳山討好的跟在高圓身邊。
“我們今日來查崔家的硝石礦的,我們就是想問問,朝廷近些年硝石礦開采,有沒有……”
高圓停下腳步,嘴中不斷咀嚼。
“你們是懷疑崔家貪汙了朝廷開采的一些硝石?”
兩人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這個,我可以給你查一下,不過開采權在工部,工部尚書又是崔明,如果要做些手腳,很難被發現。”
高圓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況且,每年的開采的總是有些出入的,這樣就更加不好查了,如果隻是要查賬目什麼的,我勸你們彆抱太大希望。”
“如果你們真要查,我給你們一個建議,最好是暗地去實地進行調查。”
禦回苦笑一聲,搖搖頭。
“這個我們也知道,先查賬目吧,實在沒有辦法……”
高圓點點頭。
“那你們可以走了。”
“不用我們幫忙嗎?”
“你們不信我。”
高圓盯著陳山和禦回兩人,一旦他們嘴中蹦出一個不讓高圓滿意的詞語,高圓便會把兩人趕出衙門。
禦回忙擺擺手:“怎麼可能,我們當然是相信你的。”
高圓剛剛嚴肅的臉,鬆了下來,再次扔了一蜜餞到自己嘴中。
“嗯,既然相信我,那就等兩日,我會把結果通知你們的,你們就先離開吧。”
“這裡畢竟是白衣,你們一個黑衣,一個灰衣在這不好。”
高圓停下腳步,下起了逐客令。
兩人隻能灰溜溜地離開朱火樓。
兩人無所事事的走在街道上。
“可算找到你們倆了!”
一身著黑色玄麟衛官服的人,攔在兩人麵前。
“呼哧呼哧。”
來人不斷喘著粗氣。
“你是?”禦回疑惑。
來人提起腦袋。
“木風?你找我們乾嘛?”
木風深吸幾口氣,把氣喘勻了,說道:“溫清衍出事了。”
禦回抓住木風的胳膊。
“什麼?溫清衍不是在天策書院嗎,怎麼會出事?”
禦回的手掌越抓越緊,木風覺的自己的胳膊好像要被捏斷了。
“彆捏了,我手臂都快斷了。”
禦回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鬆開抓著木風的手臂。
“到底怎麼回事?”
“邊走邊說吧。”木風提議道。
三人疾步走向金陵城的城東方向。
天策書院,天下第一書院,位於金陵城的城東。
大胤王朝眾學子們夢寐以求的學府,都以能進入天策書院學習為榮。
天策書院比之大胤王朝的曆史更加悠久,據說是儒家第一位聖人所創立,一直流傳至今。
縱然是王朝更替,天策書院還是屹立不倒,在學子心中的地位也在不斷拔高。
可以說,大胤王朝,在朝廷中的人,有一半是從天策書院中走出去的。
天策書院中教的不止有四書五經,還教兵法謀略,戰陣廝殺,更甚者,天策書院中支持內鬥,隻要不傷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