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日頭高懸。
天策書院演武場,人聲鼎沸。
天策書院的一學子跳出,站在溫清衍對麵。
拱手道:“天策書院,許言,請賜教,對我不用留手。”
許言相當自信。
“許言,把他打下來。”
“對啊,誰需要他們留手。”
……
下方書院的學子一陣吵鬨。
“這打了幾個了?”禦回好奇的問道。
“等等,我數數。”木風上官百戶說道。
一,二,三……
還真數了起來。
“加上上麵一個,十三個。”
“不是,他們車輪戰,十三個還打不下一個溫清衍,他們還那麼囂張?”陳山詫異道。
下方幾位玄麟衛尷尬了。
木風指著自己幾人說道:“是加上我們,不過我們也不爭氣,一人最多也就下對方一人。”
禦回露出驚異的神色,玄麟衛一人下對方學子一人。
玄麟衛他們可不弱,都是從實戰中走出來的,就算有些放水,那這群學子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那溫清衍一人就下他們七人了,不是差不多,還好意思叫。”陳山滿臉不屑。
溫清衍和許言已經交上手,演武場上不斷的發出拳腳相交的碰撞聲。
禦回雙手抱胸,對著範文問道:
“你們書院學子,都那麼彪悍的嗎?我看文會上,還有行營,也不是如此啊。”
禦回指著對麵群情激憤的學子。
範文手捧書冊,看著演武場的交手。
“首先第一點,我並不是天策書院的學子,我隻是一個旁聽生。”
範文糾正,接著說道:“天策書院分文院和武院,學的東西都是一樣的,隻不過側重不一樣罷了。”
“參加科考的差不多都是文院的學子,武院學子,大多都是功勳子弟,學有所成之後,便會參軍入伍。”
“你應該聽說過鎮北侯就是從天策書院出去的,他也是武院學子。”
範文指著對麵為許言加油的學子。
“他們也都是武院學子。”
禦回微微頷首。
“也就是說文院學子修浩然之氣,武院學子修武夫之道。”
“你這樣說也沒什麼不對,不過也不是絕對的,比如周子峰,他就在兩道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績。”
“再比如我,體內還沒有一絲的浩然正氣,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修為。”
範文苦笑。
“因為沒有修煉儒家的正統練氣之法?”
範文微微頷首。
“我隻是書院的旁聽生,哪來的儒家練氣之法,不過如果我在殿試上拿到前三甲,便可得到朝廷賞賜儒家修煉之法。”
範文眸中散發出亮眼的光芒。
“你這樣優秀的學子,他們都沒收你進天策書院?”
禦回看了一眼主高台上的幾人。
範文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過去,不過一會便收回目光。
“書院對我已經很好了,能讓我以旁聽生的身份讀書,還有彆人施舍的,哪有自己親手取得,來得有成就感。”
“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
“那高孝淵不是文院的嗎,那他們武院的人給他出什麼頭?”禦回疑惑道。
“都是書院的,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玄麟衛和書院鬨起哪裡,那他們幫的自然是書院的人,況且還是因為我這個旁聽生。”
禦回認可的點點頭。
“砰。”
許言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不過溫清衍也不好受,臉色如同一張白紙,嘴唇還在不停的顫抖。
武院學子忙扶起許言,臉色都不太好看,沒想到溫清衍還真不留手了。
“老溫,下來吧,我看你也支撐不了下一個了。”
陳山直接跑到溫清衍旁邊,去扶溫清衍。
溫清衍也不矯情,直接隨著陳山回到了玄麟衛眾人處。
他體內的清氣已經一絲不剩,體力也已經接近到極限,再打下去,下一個鐵定打不過,還會讓他受傷。
那還不如早些下去,反正現在有禦回抄底。
武院學子又一人已經站在演武場的中央,身高八尺有餘,站在那就如同一座高牆。
身著無袖白色練功服,手臂上肌肉虯結,比之一般的人大腿還粗。
上戰場,必定是戰場猛將。
抬起那高傲的頭顱:“天策書院,雷動,你們誰來。”
“哎呀,我這暴脾氣。”
陳山擼起袖管,就直接走了上去。
雷動不屑的看了一眼比他矮一頭的陳山。
“我勸你還是讓他上來吧,你這胖子不行。”
陳山聽到這看不起他的話,眼睛努力睜開,總算是睜開一條縫。
“嘿呀,你這傻大個還瞧不起我,比比就知道了。”
“那就彆廢話了,抓緊時間。”
雷動還是一樣看不起麵前這胖胖的陳山。
“刷。”
陳山消失在原地。
“好快。”雷動驚呼。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雷動便已經失去了陳山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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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陳山一拳一拳的砸在雷動的身上,卻沒有給雷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溫清衍調息了一會,臉上總算恢複了一絲紅潤。
見到場上一幕,溫清衍忍不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