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學子也都圍了上去。
陳山起身,蹙眉,做出防禦姿態。
玄麟衛眾人也上前,把禦回和高孝淵擋在身後。
“怎麼,想出爾反爾?”
周子峰頂著有些腫脹的臉,上前幾步說道:
“自然不是,不過高孝淵畢竟是書院學子,我們也不會讓你們隨意的,對他使用刑罰。”
周子峰停頓了一會,扭頭掃了一眼身後的眾學子。
“所以,我們要在這看著,還有就是,這事情是我們書院內發生的,我們自然有知情權。”
禦回瞥了一眼眾人,直接開口問道:
“範文真的偷了你的東西嗎?”
高孝淵木訥道:“沒有。”
“那就就是誣陷嘍?”
“對。”
“為什麼要誣陷他?”
“他不過就是一個天策書院的旁聽生,憑什麼是會元,而且鄭思修也看他不爽,正好可以誣陷他,來搭上鄭家這條線。”
天策書院的眾學子一片嘩然。
這麼簡單,就這樣問出來了?眾人不可思議。
陳山眸中帶著羨慕,每次見禦回使用“洗腦”,他都會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學練氣之道。
“哦,好像自己沒資質。”陳山喃喃道,反應過來。
“那‘洗腦’為什麼不能是武夫也能用呢!”陳山再次抱怨。
“啪嗒。”
禦回打了一個響指,高孝淵瞬間清醒過來。
就見同窗都用厭惡的表情看著他,他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居然為這樣的人出頭。”
說話之人轉身離去。
“羞與他為伍。”
零零散散的學子眾人也都離去。
“現在查清楚了,我們也可以走了。”
禦回揮揮手招呼玄麟衛眾人離去。
隻留高孝淵跌坐在地。
“我說什麼了?”高孝淵疑惑。
……
“鐺,鐺,鐺……”
六聲幽長的鐘聲,傳遍整座天策書院。
禦回停下腳步,看向書院西側的銅鐘。
見禦回停下腳步,範文說道:
“這是書院下學的鐘聲。”
果然,鐘聲響完後,主道路上多了不少學子,還有一些馬車,專門等候著。
一些學子往書院內部走去,看樣子是回齋舍。
還有一部分往書院外行走。
禦回眾人隨著人流往天策書院行去。
“今日多謝了。”範文感謝道。
禦回看了一眼範文,說道:
“不客氣,應該的,不過我看著那些學子,對你有些看不上啊。”
就算範文是旁聽生,這也算是書院的學子,按理來說這件事情,他們學院內部解決就好。
可偏偏範文要鬨的沸沸揚揚的,敗壞書院的名聲。
今日一見,禦回算是搞清楚了,他們書院的學子中,根本就沒有人是幫範文的。
要是範文不報官,說不定第二日就會傳出,新晉會元偷東西。
範文報官,也算是對自己名譽的一種保護。
就算範文報官了,玄麟衛來查,一部分學子還幫著高孝淵阻止玄麟衛搜查,嗬,這事。
“我本就不是天策書院的學子,要不是院長開恩,我也不能在這書院做旁聽生。”
“不過這代價也就是我要給書院做一下打掃的事情,這對他們來說,我不就是一個下人嘛,對於下人,他們怎麼會看得上我呢。”
“他們看不起我,而且我還拿到了會元,他們自然……”
範文說這些話的時候,麵色相當平靜,語氣也沒有絲毫的波動,好似不是在說自己。
“還是階級問題,可這種問題是解決不了的。”禦回感慨了一句。
範文也認可的點點頭。
“不過,你可算是熬出頭了,還有半月時間,就是殿試了,提前祝你得新科狀元。”
“承你吉言。”
兩人相視一笑。
範文站在八角牌坊下,目送著眾人的離開。
“禦回,你問高孝淵是用了什麼辦法?”木風問道。
眾人也都是好奇的望向禦回。
要是他們也有這樣的秘術,那訊問犯人會快很多。
“這個是從我大哥那裡學來的。”陳山說道。
“你大哥?”木風蹙眉,好似在回想陳山的大哥是誰。
最後還是問道:“誰啊?”
“玄武指揮使。”
“哦。”木風恍然大悟。
“不過,既然是你大哥,為什麼你不會,禦回反而會?”木風沒有眼力見得再次問道。
陳山滿頭黑線,沒好氣道:“我學不了,你們也學不了。”
陳山掃視一眾玄麟衛。
“為什麼。”
“你們都不是練氣士,況且此等秘法,怎麼能隨意傳授,禦回也是通過玄武指揮使的考驗,這才拿到手的。”
陳山搭上禦回的肩膀。
“你說是吧。”
禦回斜睨了一眼陳山,點點頭,順帶把肩膀上那肥嘟嘟的手給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