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啊,還是您的腦子好使。”
剛剛閉嘴之人恭維中年人。
中年人斜睨了一眼此人,淡淡道:“你也彆坐在這裡了了,聯係聯係在周圍的人,還有查查那包廂中的是何人。”
“是。”
說著便退出了拍賣廳。
諾達的拍賣廳,少一個人,絲毫不會惹人注意。
中年人撫弄著下頜沒有刮乾淨的胡渣,“戰神!”
“現在已經有人出了十萬兩白銀,還有人要出的嗎?”
青鳳眉眼向上彎起,嘴角帶著笑容,顯得很是開心。
起碼這件東西不會流拍了,哪怕是十萬兩的底價。
躲在幕後的趙老也是輕呼一口氣。
喃喃自語:“還好沒有流拍。”
雖然說這件物品流拍也是正常的,不過畢竟這是“冥燈商行”的第一次拍賣會,就流拍了一件,說出去也不好聽。
眾人都麵麵相覷,都想看看到底是那個紈絝,會花十萬兩買一件不確定的東西。
“還有沒有出更高的價格。”
青鳳掃視著眾人,見眾人已經沒有人意願。
青鳳舉起小錘。
“啪。”
“這枚令牌就是”春分“包廂貴賓的。”
青鳳喜笑顏開。
不多時,一主管模樣的人,領著一妙齡少女便端著托盤,把令牌拿了上來。
禦回給陳山使眼色,陳山好似看不到一樣。
禦回尷尬的朝著主管“哈哈”笑了兩聲,頗有些不好意思。
低聲下氣道:“陳山,乾嘛呢。”
陳山瞥了一眼低聲下氣的禦回。
“禦回,也就有低聲下氣求我的時候。”
禦回的明白眼前的形勢,沒辦法,誰叫他身上沒那麼多銀子。
陳山“哼”了一聲,還是把銀票付了。
主管拿著銀票領著妙齡少女便離開了。
禦回拿到青銅令牌,隻覺入手冰涼,翻轉仔細看了看,好像也沒有找到什麼特彆的地方。
禦回還沒看完,便被陳山搶了過去:“十萬兩白銀,就買了一塊青銅令牌,我看著也沒有多特彆啊。”
說著又把令牌扔回給了禦回。
禦回無奈的看了一眼陳山。
“可以給我看看嗎?”溫清衍突然開口道。
禦回詫異的看了一眼溫清衍,把手中青銅令牌遞給溫清衍。
溫清衍仔細的端詳,眉頭微微蹙起。
見此模樣,三人都圍上來,不過聲音都很輕,生怕打擾到溫清衍。
溫清衍把令牌遞還給禦回。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陳山問道。
如果真被溫清衍發現了什麼,那這十萬兩就賺翻了。
溫清衍搖搖頭,“沒有。”
“切x3。”
“那你眉頭皺那麼緊,還看的那麼仔細,還以為有什麼發現嗯。”
陳山毫不客氣的說道,擺擺手,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拍賣會還在照常進行,不過後麵幾件物品幾人還是沒有什麼興趣。
“啪。”
青鳳的小錘輕輕的落下。
“今日就剩最後一件物品了。”
妙齡少女拿著一長條匣子走上台。
溫清衍瞬間起身,雙眸盯著著匣子,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沒想到,這七星劍還是拍賣會的最後一件物品。
見下麵蠢蠢欲動的人群,還有包廂的幾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這七星劍不好拍啊。”禦回喃喃道。
打開匣子,一柄有七顆銅釘鑲嵌的長劍映入眼簾。
“七星劍,道宗的鎮派之寶,鋒利無比……額,這就不用我多說了,想必有些人比小女子還清楚。”青鳳自嘲的說道。
“是誰啊,這樣一柄寶劍拿出來拍賣。”
“是啊,這柄寶劍拿回給道宗,也是一個大人情啊。”
“就是,誰那麼奢侈啊。”
……
“這就不能告訴各位了,我們這拍賣還是要尊重客戶隱私的,不然誰還來“冥燈商行”拍賣啊。”
青鳳接過長匣,把裡麵的七星劍展現給眾人觀看。
“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起拍價十萬兩,每次競拍不得小於兩千兩,開始競拍。”
“嘶。”
下方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又是十萬兩的起拍價。
不過包廂的人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
“十一萬兩。”
“夏至”包廂中一年輕男子出聲。
“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禦回開口說道。
陳山微微頷首,摩挲著下頜。
“我也覺的耳熟,一下子想不起起來了。”
“好像是鄭思修。”周子俊說道。
“鄭思修?”
禦回和陳山兩人恍然大悟,怎麼說聲音那麼熟悉呢。
陳山錘了周子俊胸口一下。
“可以啊,周子俊,這樣都能聽出阿來,老實說,是不是經常關注他。”
周子俊滿頭黑線,拍了拍被陳山吹的胸口。
什麼叫經常關注他,關注他乾嘛,他又不是女子。
沒好氣道:“彆瞎逼逼。”
“嘿嘿。”
陳山露出淫賤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