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崔元澤離去的背影。
“以後還有機會。”禦回拍拍陳山的肩膀。
“彆說這話了,你還是快點用“洗腦”,撬開那家夥的嘴吧,和他耗了一個晚上,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我為什麼還不能離開?”
鄭思修抓著牢門,衣衫襤褸,頭發雜亂,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翩翩公子的模樣。
眉頭皺成一個川子,捂著鼻子,顯得有些忍受不住牢房中的味道。
“你?”陳山嗤笑一聲。
“你那妖神教護衛到現在還沒開口呢,你叫我們怎麼放了你。”
“那能不能給我換一間環境好一些的牢房,這裡實在是……”
鄭思修在鼻子前揮揮衣袖,要把鼻尖的臭味驅除。
現在鄭思修也知道暫時是出不去了,要是能出去,鄭元濤早就來接他了。
“換一間,哼。”
陳山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是你家啊,還換一間,你臉怎麼那麼大呢。”
陳山嘲諷鄭思修。
也不理會鄭思修,拉著禦回便離開了。
“砰。”
鄭思修砸了一下牢門。
“禦回,陳山,你們兩個等著,等我出去,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鄭思修雙眸如同毒蛇,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回到審訊室。
“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你抓緊,我還想要回去睡覺呢,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我怕我再不睡,就要猝死在這黑牢了。”
陳山抱怨。
禦回無奈。
把鄭寒潑醒。
見是禦回,鄭寒忙把腦袋彆過去,自從上次和禦回對視,腦袋就昏昏沉沉。
要不是他精神力還行,說不定就說出更多秘密了。
自然不敢再和禦回對視。
陳山沒好氣的把鄭寒的腦袋擺正,讓他目視禦回眼睛。
這次比之上次,快了很多,也容易了很多。
“看來,還真是精神力的原因,這家夥被折磨了一晚上,果然容易了很多。”
禦回直接進入主題。
“在金陵,鄭府中,除了你,還有妖神教的人嗎。”
“啊,啊……”
鄭寒突然再次叫出聲。
“怎麼回事?”陳山問道。
禦回搖搖頭,他也不清楚怎麼回事,自從學了“洗腦”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人。
在問到重要的信息,反應會那麼大。
“難道是精神的自我防護?”禦回喃喃道。
剛想準備解除“洗腦”,沒想到鄭寒安靜了下來。
機械的回答:“有。”
禦回和陳山都麵露笑容,看來還是有效的啊,陳山拿著紙筆快速記下。
“都是誰?”
鄭寒報了幾個名字。
陳山點點頭,“被關押的人中,確實還有一個叫其中一個人的名字的,還有一個,被你一槍捅死了,其餘的應該在金陵鄭府中。”
“那鄭思修是不是妖神教的人?知道你們是妖神教的人嗎?”
“不是,也不知情。”
“可惜了。”禦回和陳山同時道。
“那蜀州鄭家,那裡有妖神教的人嗎?”禦回突然來了興趣。
“有,不過大多數都派來了金陵,在蜀州留守的沒有幾人。”
“哦。”
陳山和禦回對視一眼,還有意外之喜。
“還有誰?”
“公子的二叔,鄭元起和他院中的一些人。”
“大瓜啊,”陳山喃喃道。
“他不是鄭家主家的人嗎,為什麼會加入妖神教?”禦回疑惑不解。
“因為他想要當家主,所以就勾搭上了妖神教。”
“嘖嘖嘖,利益熏心啊。”陳山嘖嘖稱奇。
“那你們家主知情嗎?”
禦回一拍腦門,感覺問了一個傻問題,要是知情。
鄭家的現任家主,還能讓鄭元起在鄭家待著。
“並不知道。”
“?哢嗒。?”
禦回打了一個響指,韓墨清醒過來。
笑著對鄭墨說道:“多謝了,你的情報很重要。”
“你又對我做了?”
鄭寒惡狠狠的盯著禦回,恨不得扒其皮,生吞其肉,拆其骨。
“沒什麼,就是說了,你該說的。”禦回淡淡道。
陳山把鄭寒的口供整理好,就丟給了禦回。
打了一個哈欠:“接下來就交給你,我要先回去好好睡一覺。”
陳山順便吩咐牢房的獄卒把鄭寒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回了牢房。
禦回也不磨嘰,風風火火的跑向白金樓,沒想到玄武那家夥,已經通過特殊通道回玄水樓。
禦回也馬不停蹄的跑向玄水樓,要圍一位侍郎的府邸,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要讓指揮使背書的。
……
崔家,書房內。
已經收拾了一番的崔元澤,靜靜地站在崔明麵前。
崔明站在書案後,認真的寫著字。
崔明放下手中的毛筆,欣賞的掃了一眼自己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