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玉山堂。
其餘的人都還沒有回來。
禦回和蘇冰月隨意的坐下,陳山自然是審問那朱推官去了。
可還沒休息多久呢,便接到消息,說是刑部的鄭侍郎帶著人,堵在了白金樓大門。
禦回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那麼快的嘛,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蘇冰月,你去叫玄武大人。”
禦回則是跑出白金樓,就見鄭元濤帶著人和玄麟衛的眾人對峙。
禦回蹙眉:“看來背後的人還真是他們鄭家,鄭思修?”
“鄭大人,這是又怎麼了,鄭思修不是早已經放了嗎,不知今日來還有何事啊?”
禦回一副明知故為的模樣。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今日你們抓了我們刑部的官員,我這刑部侍郎不應該來過問?”
“哦,你說的是朱推官啊,現在正在黑牢接受審問呢,鄭侍郎不會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情吧。”
禦回麵帶笑容。
“鄭思修啊,鄭思修,真不知道你腦袋裡麵裝的是什麼,讓你出來彆惹事,彆惹事,還得我給你擦屁股。”
鄭元濤暗罵,要是他的親侄子,他才不會去管呢。
“就算他犯了事情,也應該由我們刑部自己解決,就不勞玄麟衛的各位了。”
“唉,這可不行,他可是我們發現的,要是被你刑部帶回去了,那他還會有事情嗎?不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禦回可不相信刑部會對朱推官做出任何處罰。
鄭元濤麵色難看。
“呦,這不是鄭侍郎嗎,怎麼又把玄麟衛給圍了。”
陳山從外麵擠進來。
“審問完了?”禦回低聲問道。
陳山點點頭:“那家夥受不了一點苦,嚇一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吐出來了。”
“鄭侍郎來這又是為了你的侄子擦屁股?”
陳山調侃。
鄭元濤蹙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今日來就是為了朱推官的事情,你們抓了我們刑部的人。”
“啊,你還不知呢?”陳山驚呼一聲。
把眾人都嚇了一跳,眾人都看著這一驚一乍的陳山,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鄭侍郎還不知道,是你侄子鄭思修指使朱推官誣陷的。”
陳山捂著嘴巴,好似說錯了什麼話,這做作的模樣,讓禦回忍俊不禁。
鄭元濤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如同變臉,很是好看。
心中暗罵:“才那麼短的時間,這家夥就招了,太廢物了。”
“鄭大人,不知令侄,現在在何處啊,正好我們去給他提回來。”
“我記得鄭思修是翰林院編修吧,正七品官員,刑部推官從六品官員,不在同一係統啊,這則鄭思修是如何指揮的動朱推官的。”
“不知鄭侍郎知道嗎?”陳山陰陽怪氣。
陳山雖然表麵上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不過內心卻無比的舒爽。
鄭元濤的麵色如同煤球,難看的要死。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麼短短的時間,朱推官就一絲不落的都給吐了出來。
他已經儘最快的速度趕來了,現在也不好說什麼。
現在還被小輩吧把他那張老臉按在地上摩擦,現在他殺了鄭思修和朱推官的心都有。
見鄭元濤愣在原地。
禦回好心的叫了兩聲:“鄭大人,鄭大人,你沒事吧?”
鄭元濤回過神,尷尬的笑了兩聲,不知道說些什麼。
“鄭大人,你怎麼又來了,這幾日來玄麟衛,就你來得最勤快了。”
玄武那賤賤的聲音傳來,和陳山的語調如出一轍。
玄武來的路上,便從蘇冰月的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有那麼好的機會,自然要嘴中多討一些好處,膈應一下鄭元濤也是好的。
玄武的聲音正好給鄭元濤緩解了尷尬。
“玄武大人,你說笑了,這不是來這有事情嗎。”
鄭元濤一臉陪笑的模樣。
“嗬嗬,鄭大人,你這副模樣還真是少見啊。”
“玄武大人說笑了。”
禦回暗道:“這兩人都笑得好假。”
禦回和陳山兩人對視一眼。
“這貨笑的真假x2。”
玄武和鄭元濤在心中同時想到。
“玄武指揮使,我們到一邊聊一下?”
鄭元濤內心有一陣的抽痛,他知道他們鄭家要出血了,不過為了鄭思修,這也沒有辦法。
畢竟他是他大哥的兒子。
“不過這次回去,定然要好好的教訓一番,實在是太能惹禍了,這不是蜀州,是金陵。”鄭元濤暗道。
“鄭大人,這樣不好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鄭元濤愣在了原地,沒想到玄武拒絕了,這不像是玄武的性格啊。
見到鄭元濤的臉色難看。
玄武哈哈笑了兩聲。
“開玩笑,開玩笑。”
說著拉著鄭元濤,開始談起了價碼。
“胖子,你說他們鄭家能拿出多少?”禦回問道。
“不知道,不過按照我對大哥的了解,鄭家這次要大出血。”
陳山撫摸著下頜,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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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對玄武和鄭元濤的做法見怪不怪。
玄麟衛也不可能把所有人得罪,不然他們的工作也做不下去。
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玄麟衛既可以得到好處,也能讓他們心痛,還有又賣了一個麵子,以後再打交道,就好說話很多。
不過前提是沒有出事。
沒過多久,兩人就如同好哥倆一樣走了回來。
“以後還要多多照顧啊,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