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當日,豔陽高照。
這幾日,顯得異常平靜,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
妖神教也沒有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金陵,熱鬨非凡,主道路上,金陵的居民有序的站在兩邊。
玄麟衛站在高處,不斷的巡視,一有異常便會被立即拿下。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的馬蹄聲,從不遠處的主道路上傳來。
不多時,地平線上便浮現出禁軍的森嚴陣列。
金戈鐵馬開道,儀仗如潮水般湧來,隊列中央,九龍金輦巍然前行,輦頂九條五爪金龍盤旋交錯。
透過輕紗帷帳,隱約可見兩道威嚴身影,身著玄色龍袍的帝王端坐如鬆,身側皇後娘娘的鳳冠霞帔,頭戴九尾金鳳釵,隨著輦轎行進微微顫動。
緊隨其後的太子輦轎——雖規製稍減,但輦轅上盤踞的螭龍紋飾與明黃帷幔,無不昭示著儲君的尊貴。
仔細看去,其中坐著三個人。
兩隻輦轎周圍,都有不少宮女和太監侍奉在其左右。
隊列前進時,軍隊整齊的踏地聲回蕩在主道之上,肅穆得令道旁百姓紛紛屏息。
眾人都一臉肅穆的看著。
不多時,一支隊伍便隨著眾人的矚目,消失在視線中。
“陛下這是要去哪啊?”
“你來金陵沒多久吧。”
“你怎麼知道。”
“每三年,陛下都要出城進行秋獵,這都不知道,一看你這樣就是剛來的。”
“原來是這樣啊。”
……
“啪。”
禦回一巴掌拍在還在發愣周子俊的肩膀上。
“你發什麼愣啊?”禦回問道。
“沒什麼,隻覺什麼時候我出行也能有這樣的派頭就好了。”
周子俊的雙眸中充滿了向往之色。
“怎麼,你們周家要造反啊?”禦回麵露驚訝之色。
周子俊聽到禦回話,忙轉向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這才長舒一口氣。
看著禦回那沒把門的嘴,真想把它給縫了。
“彆瞎說,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我們周家還要不要活啊。”周子俊沒好氣道。
“是你自己說出行要這種派頭的。”禦回略顯無辜。
“靠,派頭,派頭,不是儀仗好吧。”
“行,行,行,走吧,儀仗都過去了,我們還等跟上”
禦回擺擺手,打斷周子駒。
等儀仗過去之後,各種叫賣聲又此起彼伏,恢複了熱鬨的景象。
……
太子輦轎中。
身著明黃色四爪龍袍的太子,有些嫌棄的看著對麵,坐著地長樂。
長樂的雙手摟著女子的手臂。
隻見此女子鳳冠霞披,墨色長發被高高盤起,臉蛋圓潤,一雙眸子如同一縷汪泉,清澈動人。
身材略顯豐腴,赫然就是太子妃,武照。
嘴角帶著微笑,看著摟著自己手臂的長樂。
“長樂,你看看你穿的,哪像一個公主的模樣,還有,你在孤的輦轎中,成何體統,也不符合規製。”
隻見長樂身著純白的勁裝,把前凸後翹的身材,體現的淋漓儘致。
長樂撇撇嘴。
“太子哥哥,我們是出來的打獵,不是來走秀的。”
“再說,要是我在你的輦轎中,不合規製,那皇嫂在你輦轎中,就合規製了,母後在父皇的輦轎中,就合規製了?”
“這不是,為了節省出行的費用,況且我是為了皇嫂來才來你的輦轎中的。”
說著就把武照的手臂摟地更緊了。
太子被長樂的話懟的啞口無言。
太子指著長樂。
“你……太子妃,你看看她,現在連皇兄都敢懟了。”
長樂對著太子做了一個鬼臉。
“好了,好了,長樂說的也對,要是那麼多輦轎出行,那要多花費多少啊。”武照出來打圓場。
“你看看,太子哥哥還是太子呢,還不如皇嫂來得明事理。”
“嗬嗬。”
太子純純被長樂氣笑了。
“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我看太子哥哥是嫌棄我,讓你失去了和皇嫂獨處的機會了吧。”
說著曖昧的看了看兩人。
“去去去,小小年紀不學好。”
太子被拆穿心事,麵上帶著絲絲尷尬。
“看,太子哥哥就是被我猜中,他都不好意思了。”
長樂指著太子。
太子隻能閉嘴,現在說什麼,都會被長樂拿來取笑。
武照笑著刮了刮長樂小巧的鼻子,眼神中帶著寵溺。
“你們成婚那麼長時間,怎麼關係還是那麼好?”
長樂略帶疑惑。
“怎麼,孤和你皇嫂,吵架了了,你心裡就舒服了。”太子沒好氣道。
長樂撇撇嘴。
“等你遇到你喜歡的人,如果還能嫁給他,你就知道了。”武照溫柔的說道。
“喜歡的人?”長樂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