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回想了一會,在思考應該如何對齊平說。
“額,師兄,你說實話沒什麼不對,不過看在什麼情況下說……師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齊平做思索狀。
最後認真的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三人邊走邊聊。
禦回隻覺前麵有一股冷意襲來。
“這圍山內外的溫度相差那麼多嗎?”
現在雖然是秋日,太陽也快落山了,不過餘溫還在。
就算是夜晚,金陵的溫度也不會如此的低。
“嗯,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圍山內的溫度,比外麵低很多。”
周子俊看了一眼四周。
接著低聲道:“我還聽說,就算是夏日,最熱的那幾日,這圍山內的溫度和冬日差不多。“
“這裡麵就是一個陣法而已,因為圍山的特殊的原因,所以這裡麵……”
齊平說了一半便不說了。
直叫禦回和周子俊心裡癢癢。
“師兄你倒是接著說啊,說話彆說一半……”
齊平沒有接著往下說,禦回兩人也不好逼迫於他。
況且就算是逼迫,他倆也拗不過這位監正的大弟子。
走出青石板路,豁然開朗。
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木,生機盎然。
就算溫度低下,這圍山內也沒有任何霜凍的跡象,花草植被還開得格外的茂盛。
暮色中,一條可容三駕馬車並行的夯土官道筆直延伸。
道路儘頭,數千頂雪白羊氈行帳整齊排布,每頂帳幕都繃得極緊。
這規模遠超禦回回來時被長樂拉去的所見到的行營。
若按軍中規製估算,起碼可以有三萬精銳在此。
如登上附近製高點俯瞰時,更覺震撼。
這片占據山穀入口的龐大營區,竟隻是圍山內的一角,其可見圍山之大。
望向那最高的東峰,走了那麼遠的路,禦回隻覺距離完全沒有拉近。
禦回看著山峰中間的甬道。
“這不關閉嗎?“
“在秋獵期間,這條甬道都不會關閉,也算是如果有人有急事需離開人,留了一條道路。“
“這甬道開來開去也是麻煩的,如果這條甬道關閉了,要出去,就隻能翻山了。”周子俊科普道。
“這圍山還能翻山進來,那……”
“多新鮮,翻山不過就費些時間罷了,不過這圍山,每處山峰,都有兵卒巡邏,彆人想進來也進不來。”周子俊說道。
禦回瞥了一眼周子俊,有些懶得理會他。
暗道:“如果按周子俊所說,那妖神教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很多。”
“現在還是沒有妖神教的線索,說不定,現在他們的人已經在圍山內也不一定。”
齊平見禦回一副思考的模樣。
便開口問道:“在想什麼呢?”
禦回回過神:“哦,沒什麼。”
“在想妖神教?”
禦回露出詫異的神色,齊平還會關心這個?
“老師讓我給你帶句話。”
禦回好奇的看著齊平。
“不知道老師會帶給他什麼話。”
“老師說,一切順其自然,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你現在操什麼心。”
“額。”
禦回萬萬沒想到,監正讓齊平給他帶的話,是這樣的。
禦回想想也是,現在一想,好似他的真的當心過頭了。
跟上太安帝等人,他們早已在行營中間的一座巨大營帳中兩兩落座。
眾人麵前的矮桌上,早已擺滿了酒水和一些吃食。
一些大臣,身體不好的,身上也披上了厚厚的披風,顯然早有準備。
太安帝坐主位上,不斷的和下方的朝臣說笑。
隻見其中一人,坐在位置上,有些心神不寧,不斷的往營帳外望去。
其他官員對他的問候,他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著。
身著紫色官袍,頭戴官帽,不過還是可以從鬢角看出,他的頭發,半數已經花白。
此人赫然是工部尚書,崔明。
“崔愛卿,這是怎麼了,這麼心神不寧的,是有什麼事情嗎?”
太安帝的矛頭突然對向崔明。
李尚之還是閉目養神,楊佑略有深意的看著崔明。
眾朝臣的目光也都看向崔明。
崔明見太安帝問到自己,麵色不變,從矮桌後走出。
恭敬的對著太安帝說道“回稟陛下,沒有什麼事情。”
“那你為何,屢屢望向營帳外啊,在外麵是有你的……”
太安帝的眼神微眯。
和崔明交好的官員的,都有莫名其妙。
太安帝直接找上了崔明。
臨近營帳的幾位官員議論紛紛。
“這是崔家什麼把柄被陛下抓到了?”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也是,不然也不會秋獵的第一天,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陛下就直接發難。”
……